白玉嬌把陳昊帶到二樓寬敞的會議室,在此等待一幫雇傭兵的到來。
過了會,十餘個人高馬大的外國男子出現在室內,全都穿著迷彩背心和長褲,顯露極為健碩的身軀。
這些家夥去掉身負重傷的約翰斯,還剩下十七個人,幾乎都與白玉嬌有一腿。
都把白玉嬌視為女王,樂不得的拜倒在對方的石榴裙下,曾經享受過妙不可言的快樂時光。
眼見他們所鐘愛的女神與陳昊非常親密,一幫家夥內心則是充滿敵意,不善的目光瞄過來,恨不得把對方大卸八塊了。
殊不知,所有人的命運掌控在此子手中,若被手指點中,將會落得無比淒慘的下場。
隻見白玉嬌精緻的麵容籠罩著一層寒霜,低聲說道:“開始吧,你點到誰,那家夥就會出列,用不著有任何忌憚。”
陳昊笑著點了下頭,審視的目光在十幾個人身上掠過,很隨意的指向其中五個人。
那些家夥隨即按照要求出列,為兩個白人三個黑人,很是疑惑地看過來,有些不明所以。
白玉嬌則是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扒他們的皮,抽了幾個家夥的筋,才能宣泄心頭怒火。
當即衝著其餘人等發號施令道:“你們把他們五個家夥銬起來,不得有誤。”
一幫雇傭兵聽到指令以後,近乎瘋狂的湧過來,把五個同伴按壓在地上,全部給戴上手銬,並且把鑰匙收走了。
五個家夥大驚失色,拚命掙紮的同時,歇斯底裡的喊道:
“我怎麼啦,乾嘛把我抓起來?”
“大小姐,我一向忠於您,不至於這個樣子啊……”
氣的白玉嬌柳眉倒豎,狠狠的踹了他們幾腳,恨恨不已的罵道:
“你們幾個畜生,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外麵胡搞來著,染上了臟病?”
五個家夥麵麵相覷,不由得有些心虛,慌忙爭先恐後的狡辯,連聲說沒有那回事,肯定弄差了。
這時候,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瘸腿男子進入室內,還是個禿頭,人稱郭老七。
原本是村裡的獸醫,具備很牛的醫術。
後來進到城裡,搖身一變成了給人看病的主任,就職於白鯨幫所經營的醫院,並且很有名氣。
白玉嬌用手指向躺在地上的五個家夥,沉聲道:“郭醫生,你給看一下,他們是否得了什麼病?”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
郭老七爽快的答應,從隨身攜帶的藥箱內取出一把錐子,彎腰把錐子紮在其中一個男子身上。
隨著血液流淌而出,他把鼻子湊過去聞了下,當即給出答案。
“這家夥患有花柳病,會傳染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然後采取同樣方式,很快驗證了,另外四個家夥得了同樣的病,正如陳昊所診斷的那樣,簡直絲毫不差。
氣的白玉嬌渾身顫抖,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們幾個該死的畜生,肯定在外麵胡搞亂搞了,必須嚴懲不怠。”
嚇得五個家夥膽顫心寒,慌忙跪在地上苦苦求饒,請求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放過他們這一次。
怎奈白玉嬌怒不可遏,關鍵癮頭子太大,一想到好長時間不能碰男人,豈不是憋得難受,完全怪罪在五個家夥的頭上。
自然不會輕易饒恕,反倒下定決心,由專門劁豬出身的郭老七代勞,直接把五個家夥給閹了。
如此歹毒的決定聽在五個家夥耳中,堪比晴天霹靂,卻根本無法掙脫,唯有聲淚俱下的懇請饒恕。
希望白玉嬌能夠看在往日情分上放過他們,否則待會變成太監,簡直生不如死,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然而處在氣頭上的白玉嬌根本不為所動,隻把他們當成垃圾對待,可謂鐵石心腸。
即將實施手術的郭老七臉上顯露些許獰笑,從手提箱裡取出麻醉製劑,分彆給五個男子肌肉注射。
藥效來的很快,兩三分鐘後,五人陷入到昏迷當中,任由郭老七手法嫻熟的閹割,再也做不成男人。
這些家夥如同死狗般被一幫雇傭兵抬走了,郭老七擦拭著手術刀的器械,井然有序的放在皮箱內。
旁邊的陳昊則是豎起大拇指稱讚道:“手法真不錯,一看就是老劁豬匠了,確實有兩下子。”
郭老七瞄了對方一眼,感受到對方話語裡的鄉土氣息,笑著說道:
“當年養家餬口的手藝不敢丟,必須精益求精,如今我在醫院好歹也是外科主任了,做手術也是當年的底子。
看來你也是農村出來的,城裡的年輕人見識淺薄,還真不知道這個行當呢。”
陳昊點了下頭,“劁豬倒是不難,我也操練過,至於給人這麼弄,還沒嘗試過呢。”
“其實大同小異,把他們當成豬就行了。”
說話間,郭老七已然收拾完畢,拎著皮箱腳步匆忙的離去。
白玉嬌想起晚上有個重要聚會,參與者都是省城的青年才俊,必須攜帶男伴或者女伴,堪稱上流社會的派對。
本來她想帶著其中一位手下前往,把男伴包裝成外國富豪,肯定讓人為之矚目,以便達到嘩眾取寵的目的。
如今卻對來自於農村的陳昊感興趣,便讓對方以男朋友的身份陪她出席。
說是能夠認識各界精英,可以幫助陳昊拓展人脈,為以後的發展打下基礎。
作為鄉下土包子的陳昊對於無法企及的階層頗感好奇,倒要親眼見識一下,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也就欣然應允,又跟著白玉嬌回到臥室,耐心的等待大美女梳洗打扮。
到了晚上六點多鐘,精心裝扮之後的白玉嬌出現在陳昊麵前,更是豔光四射,渾身上下散發著無窮魅力。
隻見其白裡透紅的臉龐上,一雙妙目顧盼生輝,紅唇宛若烈焰,天鵝般的白皙脖子上戴著寶石項鏈,看著極為性感。
藍色魚尾裙包裹著曲線起伏的身段,腳踩八公分水晶鞋,讓她如同人魚公主般美麗,簡直迷死人不償命。
該說不說的,假如白玉嬌不是那麼的放浪,確實堪稱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
隻是一想到此女的為人,陳昊便是興致寡然,言不由衷的誇讚幾句,偕同大美女走出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