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父親的決定,白城庭內心頗為不滿,畢竟已經進入角色體會到權力的滋味,能夠在省城呼風喚雨,豈不是妙哉。
並且做好準備以後接班,成為地下世界的年輕霸主,讓所有人不敢小瞧他。
如今卻輸給了即將歸來的妹妹,難免有些不服氣,臉上顯露難堪神色,卻不敢多說什麼,隻能唯唯諾諾的嗯了聲。
相比較之下,楊婷娜沒有半點失望,反倒滿心歡喜的讚同,讓爺倆為之側目。
“老爺子安排真是太英明瞭,我也覺得他不適合當社會大佬,根本沒有那股子狠勁,也不會玩陰的,真是差遠了。
還是當個公司老總搞錢符合他,藉助本幫的勢力同樣能夠風生水起,當個超級富豪多好啊!”
白銘道眼裡湧現讚賞的目光,由衷的點了下頭,顯得愈發欣賞。
“你的見識要比我兒子強多了,說的很有道理,以後定會成為他的賢內助,確實很不錯。”
既然女友都能理解父親的深意,白城庭也就不再糾結此事,表示同意妹妹代替他接手白鯨幫,自己以後會把公司經營好。
另一方麵,白鯨幫的幾位頭目開車抵達機場,前去迎接大小姐及其手下。
半小時過去,堪比超模般美豔的白玉嬌終於現身,一米七八的個頭,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堪稱力與美的組合。
正值妙齡的她敞開著白襯衫,露出裡麵差點被撐爆的黑背心,愈發襯托的膚白如雪,儼然呼之慾出。
這姑娘戴著墨鏡,腳踩皮靴,氣場強大的如同女王。
更霸氣之處在於後麵跟著一幫外籍雇傭兵,膚色摻雜了黑白棕,都是身材高大且麵目凶狠的男子,讓人望而生畏。
白玉嬌在國外混跡多年,內心與魅力無窮的外表完全不同,極為歹毒殘暴,心如蛇蠍,簡直殺人不眨眼。
尤其參加雇傭兵隊伍之後,更是顯露凶狠作風,曾經殺害過許多目標,猶如響尾蛇般恐怖。
甚至於自己成立了雇傭兵隊伍,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隻要錢到位,基本上什麼活都敢接,根本不曉得什麼叫做害怕。
而尾隨其後的十多個帶紋身的外國壯漢,都是雇傭兵裡麵的精英成員,跟著首領過來這邊,助其成就霸業。
白玉嬌等人進入車內,風馳電掣的來到翠綠山莊,駛入院內停在空地上。
在一大幫外國男子的簇擁下,白玉嬌麵露倨傲神色,大步流星的進入室內,笑著與在場的人打招呼。
“老爸,大哥……你們都挺好唄?”
眸中目光則停留在楊婷娜身上,頗為好奇的問道:“這位是新嫂子吧,長得可真漂亮!”
即便楊婷娜氣質非凡絕非尋常女子,在白玉嬌麵前卻有種壓迫感,好像喘不過氣。
尤其對方身後還有一大幫外國男的當保鏢,猥瑣的目光瞄在她身上,彷彿要剜下兩塊肉似的,更讓人為之氣惱。
唯有強顏歡笑,很是謙虛的道:“你纔是真好看呢,就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我隻是你哥的女朋友而已,還不知道他能不能娶我呢。”
對於她卑微的態度,白玉嬌頗為滿意,笑著調侃大哥儘早把人家給娶了,免得讓人擔心。
白銘道看著意氣風發的女兒,倍感欣慰,忙不迭的談及正事。
分析了目前省城地下世界的形勢,不可避免的提及陳昊名字,以及如何挑起幾大幫會的爭端,坐收漁人之利。
聽說一個來自於鄉下的青年竟然氣焰囂張,把省城黑道攪得天翻地覆。
白玉嬌頗有些好奇的同時,很是不以為然。
眸中閃過輕蔑的目光,冷哼道:“看來省城道上並沒有什麼厲害角色,都是草囊飯袋罷了,居然讓個農村土鱉和兩個娘們大出風頭,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一句話順帶著否定了大哥白城庭,令其臉色難堪,唯有無奈辯解道:
“你可不要小瞧了那家夥,之前肥俠請來了師父海雲門主,堪稱一流高手,卻被陳昊給謀害了,徹底變成廢人。”
白玉嬌撇嘴道:“這都什麼年代了,所謂的武林高手本就過時了,再厲害能抗得過子彈嗎?即便姓陳的有兩下子,本小姐收拾他也是輕而易舉,我現在就去會一會他。”
這女人果然是精力旺盛,體質特殊且極強,即便經曆了長途飛行,並沒有絲毫睏倦。
當即率領十餘個凶悍的雇傭兵,駕駛幾輛越野車來到位於皇雲區的紫荊莊園。
獲悉白鯨幫大小姐突然到訪,貝夜蓉難免有些意外,心情忐忑不安。
早就聽說此女十幾歲便在國外闖蕩,甚至成為女雇傭兵,飛往世界各地執行任務。
不但人長得極其美豔,而且心如蛇蠍,絕對是一條歹毒的美女蛇,應該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好在有陳昊給她撐腰,用不著太過擔憂,便把還在客臥睡覺的臭小子拉起來,陪著她下樓去見來訪者。
即便知曉來者是白鯨幫大小姐,陳昊並未覺得怎麼了不起,也沒換衣服,隻是穿著背心短褲,發型略顯淩亂,趿拉著拖鞋來到客廳。
此舉正中貝夜蓉下懷,關鍵是臭小子太招風了,無論出現在哪裡,都會引起女人的注意。
她自己處心積慮的想把陳昊搞到手,還沒得逞呢,自然不想被白玉嬌惦記上,邋遢一些正好,免得被人相中了。
過不多時,白玉嬌在一幫老外的簇擁下進入客廳。
此刻的她已然換上一條白裙子,勾勒出曲線起伏的完美身材,配上漂亮無暇的臉龐,氣質有了很大改變。
不再是之前的英姿颯爽,而是高貴典雅,搖身一變成了無比清純的女神,簡直是男人夢寐以求的那種。
尤其踩著八公分水晶涼鞋,愈發顯得鶴立雞群,讓人眼前為之一亮。
在十多個麵目凶惡的外籍男子襯托下,更是無比嬌豔,堪稱美女與野獸的組合。
即便向來自恃姿色出眾的貝夜蓉,親眼目睹了白大小姐的風采,也是略有一絲自慚形穢,暗自驚歎對方之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