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殯儀館占地麵積非常大,處在丘陵環繞當中,建築風格為仿古作風,很是恢弘氣派。
車隊抵達巨型停車場,加長林肯內的貝夜蓉正摟抱著陳昊稀罕,忍不住把紅唇探過來,親了男神一下。
方纔戀戀不捨的鬆開,撒嬌似的道:“你在車裡等著姐吧,我把死鬼給煉沒了,再回來陪你,估計得兩三個小時左右。”
陳昊的主要職責就是在此坐鎮,預防突發狀況,以便及時應對。
畢竟省城地下世界水深著呢,如今黑鯊幫老大突然暴斃,以往不顯山露水的遺孀上位,自然會引起彆的幫派覬覦。
免不了虎視眈眈,想要吞並處在非常時期的黑鯊幫,所以不得不多加防範,以免不知道怎麼死的。
儘管今天是貝夜蓉老公出殯的重要日子,一襲黑裙的她卻並無絲毫悲傷,反倒熱情似火,在車裡對陳昊上下其手,恨不得成就好事。
導致陳昊很是無奈,連忙擺了下手,“你去忙正事吧,不用惦記著我,一門心思的送你老公上路吧。”
貝夜蓉嫣然一笑,不以為然的道:“老孃纔不管那麼多呢,反正一會他就化成灰了,我逍遙自在的生活,想怎麼樣都可以,誰都管不著。”
隨著麾下馬仔過來拉開車門,她從車裡鑽出來,臉色即刻有所轉變,滿麵哀傷的走向靈車,演技相當線上。
眾多黑鯊幫成員簇擁著大姐大向前走去,前往火花車間所在方位,停車場變得安靜了許多。
而陳昊從昨夜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在忍受著貝夜蓉的撩撥,未免火氣很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讓漂亮屬下過來陪伴。
伊藤雪蕙和伊藤莉香頭戴白色大簷帽,身穿深藍色製服,平添了幾分英姿颯爽,更是彆具風情。
既然老闆需要她們,當然隨叫隨到。
況且車窗都掛著簾子,外麵根本看不見裡邊的情形,完全是獨立的封閉空間,自然能夠為所欲為,不受任何人打擾。
半小時後,三輛豪車順著山路行駛而來,在旁邊不遠的地方停下。
那輛賓利車內鑽出個氣場強大的美女,穿著黑色旗袍,愈發顯得麵板雪白細嫩,赫然是錦鯉幫的茹夫人。
堪稱黑道女王的她麵若銀盤,眸中目光停留在不停晃動的加長林肯車上,嘴角微揚露出笑意。
另有一幫男女從兩台豐田霸道內出來,分彆是六位擅長柔道以及格鬥的彪悍女子,綽號珍珠組合。
這些女子作為茹夫人的保鏢,都穿著黑色製服,儼然不好惹的架勢。
還有四個身手不凡的黑衣男子,堪稱錦鯉幫執行特殊任務的高手,絕非尋常之輩。
一幫男女警惕的目光看向四周,猶如鷹犬般保護著老闆娘,不敢有絲毫大意。
卻聽董玉茹吩咐道:“你們都上車歇著吧,我去見個老朋友,不會有事的。”
他們當即遵從指令,重新進入車內,內心則是始終處在緊繃當中,隨時準備出擊。
董玉茹腳踩著八公分高跟鞋,扭擺著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來到加長林肯旁邊側耳聆聽。
對於很久沒有相關體驗的她來說,未免太過刺激,乃至於眼裡湧現興奮神色。
用手指敲了下車窗,笑眯眯的說道:“老弟,差不多就行了,色是刮骨鋼刀,彆搞垮了身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正處在興頭上的陳昊被人打擾,剛要破口大罵,卻一下子聽出是誰的聲音,當即消了氣。
衝著外麵回應道:“稍等,馬上給你開門。”
三分鐘不到,車門已然開啟。
姐妹倆略顯羞澀的衝著董玉茹點了下頭,徑直進入駕駛室。
董玉茹迫不及待的來到車廂內,目光所及,容光煥發的陳昊坐在麵前,誌得意滿的樣子。
讓她愈發欽佩不已,很灑脫的坐在對方旁邊,豎起大拇指讚道:
“你可真厲害,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極品,太牛叉了!”
陳昊微微一笑,故作謙虛的道:
“讓姐姐見笑了,我就是隨意發揮而已,沒什麼大不了。你不會是隻為了看熱哄而來吧,若是想送鐘老大最後一程,還得步行一段距離。”
“那個狗屁不是的家夥,也配讓老孃親自過來送行,我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專門過來見你的,並且帶給你一個很重要的訊息。”
見她故作玄虛的賣關子,陳昊饒有興致的問,“願聞其詳,若是姐方便的話,能否告知弟弟?”
“我也是道聽途說而已,好像老弟你進入省城之後,狂暴囂張,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一位仇家聯絡了武林高手,要向你尋仇,過不多時就會抵達此處,你還是儘早避開為妙。”
聽聞此言,陳昊若有所思,卻並沒有撤退的意思,不以為然的回應。
“那正好啊,我巴不得向真正的高手領教呢,在這裡等著就是了,倒要瞧瞧是何方神聖,究竟是誰處心積慮的與我作對。”
對於他的如此決定,早在董玉茹的意料之中,也就不再出言相勸,含笑道:
“看來老弟藝高人膽大,非要跟他們死磕到底,姐也幫不上什麼忙,隻能處在觀望當中,還請你多加理解。”
“沒關係,姐的心意我領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無所謂了。”陳昊很是灑脫的道。
“那你好自為之吧,省城地下世界各幫派錯綜複雜,遠比你想象的難以對付,還是小心為妙。”
“我知道了,多謝姐的提醒。”
既然陳昊下定決心死磕到底,董玉茹也就點到為止,回到賓利車內耐心等待。
倒要瞧瞧危險來臨之際,對方是否能夠應對。
過不多時,十餘輛車風馳電掣而來,都是純白色,涵蓋了各種bba豪華品牌。
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則是一輛庫裡南,儘顯王者霸氣,行駛到近前停下。
董玉茹看向懸掛著666車牌號的庫裡南,眸中閃過詫異神色,很是疑惑地自言自語。
“怎麼白鯨幫的大少爺也來了,好像有點邪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