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堪比一片雪域高原,在燈光下白的耀眼,簡直令人為之心悸。
好在陳昊能夠穩定情緒暗自運功,手掌呈現高溫狀態,先是落在董玉茹的脖子上,所過之處,麵板變成淡淡的紅色。
隨著神秘氣息湧入大美女經絡當中,連續不斷的打通淤堵,四肢百骸無不舒坦。
頃刻間,董玉茹眸中閃過驚訝神色,感覺特彆享受,不由得心中感慨。
臭小子確實有兩下子,手上技法堪稱一絕,難怪貝夜蓉那個俏寡婦將其視若珍寶,格外的寵溺!
而隨著陳昊雙手挪動,內心也是無比詫異,根本無法掌控,真是太牛逼了!
董玉茹未免羞臊不已,卻又無比愜意,唯有閉上雙目沉浸其中。
過了好一陣兒,當陳昊曲起手指在她足底穴位點了幾下,迫使其叫出聲來。
進而一陣眩暈,乃至昏迷過去。
這時候,女傭購買銀針歸來,輕輕敲了幾下門。
陳昊開門接過銀針,隨手把房門關閉,回到床邊坐下。
欣賞著如同巨型蓮花般的大姐大,短暫的歇息片刻。
此刻的董玉茹人事不省,完全可以任由他擺布,若是換做宵小之輩,恐怕真會做出惡劣行徑。
好在陳昊壓抑了內心邪惡的想法,拈起數枚銀針,施展以氣禦針絕技,依次紮在大美女的各個穴位之上。
一刻鐘之後,董玉茹睜開麵目悠悠醒轉,乃至嚶嚀出聲。
恰好針灸時間到了,陳昊把銀針全部拔出,告知一個療程已然結束,會讓對方體質有著顯著變化。
董玉茹當即感受到神清氣爽,連忙起身坐起來,體態已經變得無比輕鬆,乃至大喜過望。
顧不得自己毫無遮掩,反正早被陳昊給看光了,她豎起大拇指讚道:
“好,果然效果不凡,你小子簡直神了!”
耗費了大量真氣的陳昊略感疲憊,直接躺在董玉茹旁邊,故作不悅的回應。
“你倒是舒服了,之前讓幾個大老孃們收拾我,占老子的便宜,給我抓的生疼,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使得董玉茹麵露愧疚神色,也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如同把肥羊丟在獅群裡,差點把陳昊撕成碎片。
她忙不迭的道:“實在不好意思,傷的厲害嗎,快點讓我瞧瞧。”
“拉倒吧,算我倒黴,老子以後得長點記性,千萬不能相信陌生女人,否則說不上怎麼謀害你。”陳昊憤憤不平的道。
更讓董玉茹絕對不起人家,乾脆采取補救措施,把手伸過來,輕揉著受害者的損傷部位,滿臉真誠的賠禮道歉。
“都怪我不好,讓她們把你弄傷了,你彆生氣了,就原諒我吧。”
霎時間,陳昊滿臉的不可思議,算是徹底服氣了。
要不然人家怎麼能當上大姐大呢,辦事真是拿得起放得下,錯了曉得亡羊補牢。
格局不是一般的大,完全與身材成正比。
既然如此,陳昊笑著回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不怪罪你了。”
“那你得給我治好,是不是還得幾個療程,我才能徹底痊癒。”董玉茹滿懷希望的問道。
“還需要兩個療程即可,每個月一次,你放心吧,到時候保證讓你恢複正常,每個月至少減掉十斤,變得更加健康。”
陳昊胸有成竹的回應之後,連忙挪開大美女的手,並且迅速起身,顯然懂得見好就收,免得當場出醜。
與此同時,貝夜蓉打來電話,關切的詢問他何時回去。
言語之間頗為擔心,生怕董玉茹對陳昊不利,以免節外生枝,想讓靠山早點歸來。
畢竟貝夜蓉幫主的位子還沒坐穩,如今鐘楚生帶領數十位蠍子會成員入駐莊園,堪比隨時都會爆炸的隱患,讓她不得不防患於未然。
對於她的苦衷,陳昊能夠理解,當即表示馬上回往莊園。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便與董玉茹告彆離開,並且謝絕了大姐大派車送他的好意,徑直來到院外。
這裡已經等待著伊藤姐妹駕駛的加長林肯,載著陳昊抵達目的地。
天已經完全黑了,靈堂內外亮著燈光,聚集了大量黑鯊幫成員。
遠處搭建了十來個帳篷,一大幫蠍子會成員在此耍錢喝酒,玩的不亦樂乎。
彆墅三樓的客房內,鐘楚生作為逝者堂弟的身份,被安排在此居住,不免寂寞難耐。
這廝吩咐廚房做了兩樣下酒菜,用托盤端過來,放在茶幾上。他開啟自帶的地方名酒,把酒水倒在兩個杯子裡。
然後從口袋裡取出一小袋藥粉,為早就準備好的強效媋藥,名為豹女癡情粉。
撕開包裝倒入其中一杯酒水內,瞬間遇水即溶,無色無味,看不出任何破綻。
緊接著,鐘楚生端著托盤來到書房門口,曉得大嫂待在裡麵,便很有禮數的敲了兩下門,顯得非常紳士。
裡麵傳來貝夜蓉悅耳的聲音,“請進。”
“大嫂,你幫我開下門,我端著東西呢。”
聽聞鐘楚生所言,貝夜蓉不免有些好奇,連忙過來開啟房門,見此情形納悶的問。
“你這是乾什麼,怎麼還把酒菜帶過來了。”
“我尋思著明天就離開江城,跟大嫂喝兩杯,有些心裡話跟你嘮嘮,總得給我個麵子吧。”鐘楚生賠著笑臉說道。
貝夜蓉麵露為難之色,實在不想與其單獨喝酒,卻又不想貿然得罪對方,唯有硬著頭皮道:
“喝酒就免了吧,我還處在服喪期間,不能飲酒作樂,你進來吧,咱們說會話可以。”
隨著她閃身讓開,鐘楚生進入到室內,隨手把托盤在書桌上,坐在沙發上鄭重其事的道:
“大嫂,本來我想留下和你雙宿雙棲,可你選擇了乾弟弟,我隻能離開此地。
你不能不給麵子吧,怎麼著也得陪我喝一杯酒,否則我就不走了,賴在這裡,成為你和陳昊之間的絆腳石。”
貝夜蓉眸中閃過忌憚神色,生怕對麵的家夥說到做到,真的耍臭無賴留下,豈不是讓人徒生煩惱。
臉色有所緩和,略顯無奈的道:“那好吧,我隻跟你喝一杯,多了可不行,我還有正事沒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