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餘名巨齒堂成員在遲重茂的率領下氣勢洶洶的過來,引起正在院內忙碌的飛鰭堂成員注意,預感到形勢不妙,連忙聚集過來。
遲重茂長相極為粗獷,滿頭自來卷中長發,配上一臉的絡腮鬍子,麵目極其凶惡,讓人望而生畏。
眼見前方有人擋住去路,他眼裡湧現凶光,黑著臉大聲咆哮。
“碼的,都給老子滾開,我倒要瞧瞧幫主怎麼死的,是不是被人謀害的。”
嚇得那些飛鰭堂成員麵無人色,生怕遭受毆打,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
靈堂內的於長泰連忙走出來,麵對著比他高出半頭的遲重茂,也是心存忌憚,連忙說道:
“鐘幫主是突然發病逝世的,怎麼可能被人給害了,你可千萬彆胡亂猜測……”
他的話還沒說完,卻被遲重茂毫不客氣的打斷,“少在那放屁兒,老大昨天還好好地,今天就掛了,必須弄個水落石出才行。”
隨即大步流星的進入靈堂,竟然一下子掀開棺材蓋,瞪圓了眼睛看向屍體,進而仔細觀察。
此舉令貝夜蓉花容失色,生怕被看出什麼破綻,顫聲勸阻道:“遲堂主萬萬不可驚擾了我老公,人已經沒了,彆在讓他不得安寧了。”
遲重茂顯然對大嫂很是看不慣,如今老大撒手人寰,他更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板著臉冷哼道:
“鬼知道老大怎麼沒的,他死的太古怪了,必須解剖屍體查明原因才行。”
使得貝夜蓉心急如焚,生怕事情敗露,慌忙說道:“千萬不能那麼做,你彆太過分了,他死了還得遭受如此折磨。”
遲重茂眼裡閃過犀利的目光,緊盯著大嫂的漂亮臉龐,隱隱覺得事情不簡單,與大美女脫不了乾係。
既然如此,他狡詐多端的道:“既然你不讓解剖,就暫緩吧,隻不過,還有件事必須儘快落實。
就是誰來接替幫主的位置,免得以後成為隱患,導致大夥傷了和氣。”
沒等貝夜蓉回應,於長泰連忙進到靈台內,振振有詞的道:
“當然是由幫主夫人繼承老大的位置,畢竟她是鐘幫主最親的人。”
卻遭到遲重茂的強烈反對,嗤之以鼻的道:“她是個陪睡的女人而已,有什麼威望和本事掌控幫會,早晚被彆的組織吞並了,純粹瞎胡哄。”
帶有侮辱性的言論令貝夜蓉臉色發紅,恨恨不已的道:
“我老公屍骨未寒,你就敢對我不尊重,忘恩負義的東西,你還算是個人嗎?”
遲重茂一聲冷哼,撇嘴道:“老子知道你懷有野心,做夢都想當大姐大,但是有我在,你就彆想了。關於新任幫主的位置,整個黑鯊幫隻有我纔有資格坐。”
這廝乾脆不裝了,徹底攤牌給出答案。
讓我當上幫主怎麼著都好說,否則非得揭穿你暗害老公的事實,讓你這狠毒的女人沒有立足之地,甚至遭受追殺。
貝夜蓉不由得秀眉緊蹙,連忙看向於長泰,給對方使了個眼色。
於長泰唯有硬著頭皮沉聲道:“我不同意……反正我們準備支援夫人當幫主,其他人誰都當不成。”
遲重茂勃然大怒,乾脆撕破臉皮,惡狠狠的嚷道:
“這個幫主老子當定了,誰反對都不好使,否則手底下見真章,大夥拚個你死我活好了。”
此言一出,他身後的幾個得力頭目揚起手中砍刀,也是瘋狂叫囂。
“我們隻認遲哥當堂主,誰敢不服就砍死誰。”
“弟兄們,有人不想讓遲老大上位,我們絕不答應。”
靈堂外麵的眾多巨齒堂成員當即采取行動,氣勢洶洶的圍攏過來,遭到一幫飛鰭堂成員阻攔,雙方互不相讓,臉紅脖子粗的互相謾罵。
“碼的,都給老總讓開,不然弄死你們。”
“去你碼的,沒有夫人指令,誰都不準過去,否則乾死你們!”
莊園內充斥著緊張氣息,可謂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貝夜蓉眸中閃過慌亂的目光,心裡很清楚,打起來會意味著什麼,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無論是作為堂主的遲重茂,還是其所率領的巨齒堂成員,絕對稱得上凶悍有加。
於長泰等飛鰭堂成員根本抵擋不住,定會造成己方人員遭受重創的下場。
一瞬間,處在恐懼當中的貝夜蓉甚至想到了放棄,覺得根本無力扭轉形勢,也許隻有讓出幫主的位子,才能保全自己。
隻不過被視為強硬的靠山還沒有出現,又讓她心有不甘,想到陳昊的鄭重承諾,必須堅持下去,不能前功儘棄。
最為關鍵時刻,貝夜蓉乾脆豁出去,踩著高跟鞋徑直來到靈堂外麵,衝著雙方人員厲聲嗬斥。
“你們想要乾什麼,幫主還沒有入土為安,正躺在棺材裡裡呢,就有人在靈前哄事,想被他一起帶走嗎?”
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周圍變得安靜。
眾多幫中成員的目光彙聚過來,緊盯著貝夜蓉的漂亮臉龐,以及前凸後翹的勁爆身材,內心多少有些欽佩。
如今鐘老大已經變成冰冷的屍體,不具備任何威懾力。
此女沒有了倚仗的靠山,膽敢與凶神惡煞般的遲重茂對抗,爭搶幫主的位置,足以證明頗有膽識和氣魄。
然而在巨齒堂成員看來大勢已去,支援貝夜蓉的飛鰭堂勢力比不過他們,結局顯而易見。
無論貝夜蓉采取什麼措施,都不可能上位,若一意孤行的繼續阻撓,徹底激怒遲重茂,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而對於幫主之位,遲重茂勢在必得,牛逼閃電的走過來,麵目猙獰的威脅對方。
“少說那些沒用的,鐘老大不能死而複生,不可能再罩著你。
從此以後,黑鯊幫必須由老子說的算,誰再敢不識相,就彆怪我心狠手辣,讓他不得好死。”
霎時間,那些飛鰭堂成員不免膽戰心驚,臉上勃然變色。
靈堂內外更是鴉雀無聲,被一片陰霾籠罩,簡直令人心悸。
最為關鍵時刻,貝夜蓉並未屈服於對方,聲音冰冷的道:
“至於誰來當幫主,現在做決定為時尚早,總得先把你們老大的葬禮辦完吧,否則此刻發生內訌自相殘殺,豈不是給人乘虛而入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