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天霸向來對兩個乾兒子頤指氣使習慣了,根本不考慮他們是何感受,總以為自己多牛逼,彆人都得心存畏懼。
甚至硬氣霸道的衝著陳昊索要地盤,儼然理所當然的架勢,簡直恬不知恥。
“依我看,你再把漢西區的地盤交給我吧,就可以風光無限的軀老子的女兒,可以光宗耀祖了。”
如此嘴臉簡直令人作嘔,陳昊眼裡閃過憎惡神色,終於撕破臉皮,衝著老家夥冷哼道:
“你女兒鑲金邊了怎麼著,不就是讓許多男人玩過的浪貨嗎。還想讓老子用兩個區的地盤當聘禮,你腦子不正常吧?”
此言一出,對麵風雲會那些人徹底懵了,沒想到陳昊突然間反悔,根本不認賬。
熊天霸更是勃然大怒,眼裡湧現凶光,惡狠狠的罵道:“小崽子,你竟敢耍老子,不想活了吧?”
至於他的寶貝女兒,原本處在春風得意當中的熊元春,不由得滿臉愕然。
氣的臉色煞白,仇恨的目光看向陳昊,恨恨不已的尖叫出聲。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不是不介意我的過去嗎?之前說好的條件竟然不認賬,莫非一直都在騙我?”
麵對著她的厲聲指責,陳昊臉色冷漠的回應。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除非老子眼瞎了才會看上你,我的女人比你強百倍。”
樓梯口傳來悅耳動聽的聲音,嗲聲嗲氣的極為魅惑。
“老公……不許你這樣子誇人家,讓人多不好意思!”
吸引了熊天霸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瞄過去。
隻見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扭擺著纖細腰肢走過來,容顏堪稱美豔,魔鬼般的勁爆身材更是前凸後翹,氣質高貴典雅,確實要比熊元春強出太多了。
這女人便是來自於東瀛的川島紀香,來到夏國起名為楚蕭雲,並且是皇上皇夜總會老闆,看著禦姐範十足。
後麵跟著的則是雙胞胎伊藤姐妹,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氣息,給人以嬌俏可愛的感覺。
隨著楚蕭雲來到近前,熊元春一眼就認出來了,當初過來刺殺陳昊之際,此女正與臭小子苟合來著,單是聲音就能迷死男人不償命。
如今當眾露麵稱陳昊為老公,熊元春更是心生嫉妒,咬牙切齒的罵道:
“賤貨,你給老孃滾遠點,還敢嘚瑟是吧,我抓爛你的臉……”
竟然張開塗著指甲油的雙手,猶如母老虎般衝上前,要給情敵點顏色看看。
本以為自己會功夫擅長打架,能夠輕而易舉的收拾麵前的女人,把人家的嫵媚臉龐撓花了。
卻不料,楚蕭雲絕非尋常女子,擅長東瀛空手道,而且與陳昊交合之後,修煉龍鳳乾坤**,功力愈發深厚。
當即飛起一腳,裹挾著強勁力道,直接踢中熊元春腹部。
隨著慘叫聲傳出,熊元春疼的臉色煞白,隻覺得腹如刀絞,不由自主的彎腰向後退去。
又被楚蕭雲一記耳光抽在臉上,變得又紅又腫,顯然吃了大虧。
隻聽得楚蕭雲不屑的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浪貨,真以為陳昊喜歡你呢?他隻不過是為了穩住你這個愚蠢的老爹,免得風雲會與黑虎幫聯合罷了。”
那些風雲會成員方纔恍然大悟,原來在他們眼中如同女神般的熊元春,不過是被陳昊利用的棋子罷了。
現在黑虎幫已經被剿滅,陳昊顯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熊元春不再具備任何價值,自然慘遭拋棄。
最為惱怒的當屬一方大佬熊天霸,極度惱恨之下,臉色變得猶如鍋底,歇斯底裡的瘋狂咆哮。
“碼的狗崽子,膽敢如此對待我們父女,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必須把你剁成肉醬才行,給我一起上,弄死這個畜生……”
然而就在老家夥下達指令,吩咐手下上前收拾陳昊之際,不曾想,一把匕首以極快的速度捅在他後腰上,帶來難以忍受額疼痛。
熊天霸嗷的一聲嚎叫,慌忙往傷處摸了下,手上都是鮮血,不免身軀搖晃,處在隨時都會跌倒在地的狀態。
而背後捅刀子之人,正是他的所謂義子上官鉉,已經把沾染著血跡的匕首拔出,臉色陰沉如水的道:
“老不死的,陳總現在是我們老大,你敢對他不利,隻能是自尋死路!”
顯而易見,兩個義子已經被陳昊收買了,乃至積攢多年的怨恨陡然爆發,來了個刀捅義父,相當於立下投名狀。
血腥一幕被熊元春看在眼裡,實在難以想象,之前在她麵前無比聽話的超級舔狗,居然持刀謀害她父親,不免失聲驚叫。
“啊……你這混蛋是不是瘋了,想要找死嗎?”
遭受背叛的熊天霸不免恨之入骨,臉色慘白的叫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殺了這兩個以下犯上的畜生,絕對不留活口。”
一幫保鏢為風雲會的頭目以及精英成員,當然曉得上官鉉和李秋官身懷絕技,不是好惹的,誰敢上前發起圍攻,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怎奈必須遵從老大的指令,否則會遭到嚴厲懲罰,唯有硬著頭皮把包在砍刀上報紙抖開,衝上前去發起圍攻。
卻即刻遭受厄運,隨著李秋官雙手不停發出飛刀,最前方的四個保鏢接連被刀子刺中,紮在胳膊腿上,哀嚎著倒在血泊中。
其餘人等不免愈發驚駭,麵露忌憚神色,慌忙停下腳步,生怕落得如此下場。
另有兩把飛刀出現在李秋官手中,眼裡湧現凶光,衝著一幫家夥厲聲威脅。
“老畜生已經自身難保了,風雲會覆滅在即,你們替他賣命根本不值得,不怕死的儘管過來,老子成全他。”
更讓一幫保鏢心存恐懼,不敢輕舉妄動。
見此情形,熊天霸忍痛大聲嚷道:“你們怕個毛線,外麵有咱們兩百多兄弟,定會一舉鏟除這混蛋的勢力……”
陳昊麵露不屑神色,冷冷的道:“你以為老子腦袋不好使嗎,會不采取任何措施,讓你們的人血洗此地,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可以這麼說,你們的人要麼投降,要麼非死即傷,沒有彆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