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更是掏出隨身攜帶的刀子或匕首,給人以馬上過來捅人的架勢,看著極為凶狠。
直接把陳昊給逗笑了,撇嘴罵道:“老子過來賭錢的,偏偏遇到你們這些傻比攔路狗,還敢跟我倆呲牙亂叫喚,那就都變成殘廢吧。”
隨著他一擺手,身後的f4戰將已然迫不及待的衝上前,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
“草泥馬的,老子弄死你們。”
“還敢裝逼是吧,都給我趴下……”
衝在最前頭的彭樓緊握著尺來長的殺豬刀,直奔刀疤臉而來,顯露屠夫本質,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殺氣。
作為黑虎幫得力頭目的刀疤臉也是不甘示弱,拔出一把匕首,也是刺向對方。
手法遠不及彭樓乾淨利落,被一刀刺中胸口,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中,虛脫無力的掙紮著。
另外三位戰將也是掄起手裡的家夥,瘋狂打砸黑虎幫成員,猶如惡魔附體般恐怖。
其餘人等也是聚攏過來,發起無比猛烈的圍攻,隻不過頃刻間,就把一幫賭場守衛打倒在地,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作為黑道大小姐的熊元春絕非尋常女子,也是個罕見的狠角色,曾經親自率領手下與彆的幫會火拚,揍起人來毫不手軟。
然而目睹了f4戰將等人的凶悍作風,內心很是震撼,不由得暗自感慨。
正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陳昊不但自身強悍有加,麾下成員也是無比狠辣,讓人大開眼界。
怪不得能夠異軍突起,先後剿滅野狗幫等三大組織,成為江城勢力最強的霸主。
她看著躺在地上的一幫傷者,已然知曉是黑虎幫成員,不免有些好奇,扭頭詢問道:
“你這是向黑虎幫正式發起攻擊了,想要滅了他們嗎?”
陳昊淡然一笑,語氣輕鬆的道:“順其自然好了,若有人膽敢太歲頭上動土,要跟老子作對,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咱們進去吧。”
這家夥總是如此鎮定,頗具王者風範,絕對是大哥當中的頂流。
更讓熊元春欽佩不已,身軀緊貼過來,依偎著心儀男神,在眾人簇擁下進入到樓內。
裡麵烏煙瘴氣的,聚集了眾多賭徒,喧嘩聲不絕於耳。
相比較之下,懷裡摟著美女的陳昊格外引人注目,尤其身後跟著十多個拎著家夥的手下,更是讓人覺得驚悚。
看場子的大頭目綽號奔騰,穿著半袖襯衫,手臂上紋著刺青,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廝率領十多個馬仔快步過來,手裡都拎著開山刀,儼然一個不服兩個不忿的架勢。
隨即把陰森的目光瞄過來,出口不遜道:“踏馬的,你們有病怎麼著,敢抄家夥來的,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什麼地方?”
陳昊把嘴裡叼著的雪茄拿在手上,摟著熊元春的白皙肩膀,傲然回應道:
“老子想怎麼樣都可以,誰都管不著,碼的你算老幾啊,還敢跟我叫囂?”
“我砍了你!”
氣急敗壞的奔騰一聲怒吼,掄起手中刀,竟然猛地奔向陳昊而來,想要痛下殺手。
卻被陳昊一腳踢中腹部下方,疼的失聲慘叫,陡然摔倒在地,猶如大蝦般佝僂著身軀,算是徹底廢了。
f4戰將等人則是一擁而上,把看場子成員揍得慘不忍睹,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賭場內變得混亂不堪,在陳昊手下的厲聲威脅中,賭客們驚慌失措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以免遭受傷害。
緊接著,f4戰將等人開始劫掠模式,逼迫著奔騰交出保險櫃鑰匙,把櫃子裡的七百多萬現金搜刮一空,全部裝在袋子裡。
即便熊元春見多識廣,此刻也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近乎崇拜的看向陳昊,含笑稱讚道:
“親愛的,原來在賭場還可以這麼玩啊,隻贏不輸,你簡直太棒了!”
陳昊麵露得意神色,微笑著回應。“實力就是硬道理,反正都是不義之財,就當替天行道了。這些錢用來給你買件像樣的禮物,送你一輛法拉利怎麼樣?”
這家夥滿口謊言的隨意承諾,哄得熊元春心花怒放,不由得眉飛色舞。
畢竟早就想要擁有一輛頂級超跑,如今即將收到夢中情車,讓她激動不已,情意綿綿的在對方臉上親了口。
“哇,好感動啊,你真是太好了,人家愛死你了!”
反正陳昊根本不會兌現,隻不過煞有介事的信口開河而已。
“小事一樁,以後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無條件滿足,把你捧在手心裡寵著。”
簡直把熊元春忽悠的不知東南西北了,暈乎乎的跟著他來到外麵,進入到車內。
就在陳昊等人前往黑虎幫之際,麾下三大幫會開始行動,集結三百多名成員,向著目的地風馳電掣而來。
午夜時分,眾人出現在郊外的黑虎幫總部,撞開大鐵門,猶如潮水般衝入院內。
此處聚集了百餘位黑虎幫成員,在戒備森嚴當中。
原本按照薛紹雄的打算,準備聯合風雲會方麵傾儘全力發起襲擊,徹底覆滅陳昊的新勢力。
卻不料,言而無信的熊天霸突然反悔,促使計劃延遲。
如今卻遭到陳昊的強勢打擊,雙方實力相差懸殊,註定難以抵擋。
更讓黑虎幫成員無比驚駭的一幕呈現,原幫內四大金剛利齒,天目,凶爪以及長尾竟然反水,徹底成為陳昊的鷹犬。
這些家夥手持獨門武器衝在最前麵,毫不留情的攻擊他們,並且發出驚雷般的咆哮。
“碼的,黑虎幫的人聽好了,放下武器投降,可以饒了你們。”
“誰敢反抗,定會血濺當場……”
一些黑虎幫成員遲疑之際,已經慘遭厄運,被四大金剛擊倒在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彆的幫內成員愈發恐慌,眼見大勢已去,連忙丟掉手裡的家夥,膽顫心驚的蹲在地上。
薛紹雄站立在彆墅門口的台階上,看著陳昊麾下成員猶如洪水猛獸,肆意碾壓黑虎幫成員。
而他的眾多手下猶如螳臂當車,根本不堪一擊,不由得麵如死灰,陷入到絕望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