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鐘,陳昊告彆了楚蕭雲,與伊藤姐妹回到雲霧山莊。
偏房的地下室設有牢房,由看守嚴加戒備,裡麵關押著風雲會的兩大高手,分彆為上官鉉和李秋官。
裡麵陰暗潮濕,兩個家夥關在不同空間內,擺放著木板床和馬桶等器具,條件非常艱苦。
也是理所當然,畢竟犯人在這裡不是享福的,而是遭罪的,沒被虐待已經算是走運。
作為俘虜的二人滿臉頹廢,腳上戴著鐐銬,猶如死刑犯。
傷處更是痛徹入骨,心情低落到極點,不曉得還能不能活著出去。
不約而同的想到心目中的女神,更是無比悲觀,可謂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所有的一切全完了!
忽然察覺有人過來,看守畢恭畢敬的與之說話,使得上官鉉和李秋官心存疑惑,不曉得是誰過來了。
來者正是陳昊,身後跟著f4戰將等隨從,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出現在上官鉉所處牢房的鐵柵欄前方。
雙方目光對視,陳昊冷笑著問道:“這裡麵待得挺好吧?”
上官鉉倒是頗有血性,梗著脖子如同鬥雞似的,根本不知悔改。
咬牙切齒的道:“早晚有一天,老大會把我們解救出去,你的末日即將到來。”
陳昊不以為然的撇了下嘴,沉聲道:“可是你們等不到那一天了,還敢跟老子逞威風是吧,我隨時隨地能讓你喪命於此。”
這明顯不是開玩笑,而是真正的警告。
畢竟麵前的青年不是吃素的,絕對說得出做得到,讓人不寒而栗。
而且此子明顯沒安好心,有著趕儘殺絕的想法,使得上官鉉不知如何應對纔好,唯有漠然不語。
戲謔的目光在陳昊眼中閃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瓷瓶,裡麵裝著神秘丹藥,聲音冰冷的道:
“你若真是不怕死,有能耐吃了老子準備的毒藥,免得苟活於世,純屬浪費糧食。”
使得上官鉉大驚失色,恐懼神情浮現在臉龐上。
這小子如此歹毒,竟然想要逼迫他自殺,豈不是糟糕透頂。
畢竟自身才三十歲而已,處在人生的黃金階段,若真被毒死了,豈不是莫大的悲哀。
無比恐懼之下,上官鉉顫聲道:“你敢殺人……就不怕被法律製裁嗎,最終也會為此償命。”
卻遭到陳昊的破口大罵,“放尼瑪的屁,你們兩個畜生過來暗殺老子就行,憑什麼不能讓我處死你們,老子報仇雪恨而已,稱得上正常防衛,我什麼都不怕。”
眼見俘虜不是很老實,f4戰將勃然大怒,從陳昊口中接過一粒丹藥,讓看守把鐵門開啟。
四個家夥如同凶神惡煞般進入其中,硬氣霸道的抓住上官鉉,令其根本動彈不得。
有人掰開上官鉉的嘴巴,童大寶把丹藥塞入對方嘴巴內,強迫著目標吞下去。
使得上官鉉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一下子癱倒在地,渾身顫抖不已,覺得自己眼瞅著不行了。
與此同時,隔壁的李秋官也沒能逃脫厄運,被四個醜陋不堪的男子牢牢控製住,同樣被逼無奈的吞服丹藥。
出乎兩個家夥意料之外,他們被逼著吃下的丹藥非但沒有毒,反而是治療跌打損傷的靈藥。
服用之後疼痛大為緩解,整個人精神狀態好轉許多。
在此期間,有兩位頗具姿色的女子如約而至,被帶到地牢內,親切的與陳昊打招呼。
二女為來自於鴻鈺山莊的女技師,之前給陳昊按摩的時候,被指出患有嚴重的婦科炎症,並且為她們免費治療。
其中體態珠圓玉潤的女子叫做曼麗,嬌俏玲瓏的是歡歡,已然知曉陳昊今非昔比,成為赫赫有名的社會大哥,可謂春風得意。
能為大佬效勞,未免覺得非常自豪。
況且給她們的酬勞也不低,每個人十萬,隻要聽從指令陪好男人就行,聽起來也蠻好玩。
兩位女子帶著早餐過來的,打扮的花枝招展。
陳昊則是交給她們自行研製的香水,在身上噴了幾下,便有奇特香氣包裹著,整個人變得很是亢奮。
隨即按照吩咐,扭擺著腰肢,儘顯迷人魅力,分彆進入到不同牢房內。
還是初次在如此環境接客,好像演電影似的,覺得頗有挑戰性。
眼見一位陌生金發女子出現,好身材簡直呼之慾出,上官鉉不由得怔住了,疑惑地目光瞄過來。
曼麗噗嗤笑了,搔首弄姿的來到近前,把包子和油條豆漿放在桌上,嗲聲嗲氣的道:
“哥哥,彆生氣了,我是專門過來陪伴你的。”
上官鉉則是勃然大怒,已然猜到陳昊沒安好心,要以女人拉攏他。
如同蒙受了奇恥大辱,臉色變得鐵青嗎,義正言辭的道:
“趕緊給老子滾開,你這樣的抵擋貨色,風塵女子,也配跟老子套近乎,做夢去吧。”
儘管遭受了無情辱罵,早有心理準備的曼麗沒有半點氣憤,反倒激起強烈的征服想法。
彷彿驍勇善戰的女騎手,遇到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必須使用各種手段予以整治。
尤其麵前的男人長得儀表堂堂,看著英武不凡,還真是不容錯過。
“你看不上我沒關係,總得把飯吃了吧,餓了這麼長時間,彆把身體弄壞了。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甭管遇到多大的困難,都要照顧好自己吧。”
柔聲回應的同時,曼麗從便利袋裡取出一個包子,很體貼的遞到上官鉉嘴邊,宛若賢惠的妻子。
如此態度讓上官鉉有些不知所措,畢竟當舔狗習慣了。
平日裡在女王般的熊元春麵前,他卑微的如同奴仆,何曾有過如此待遇。
此刻的他已然饑腸轆轆,對於麵前女人的話深表讚同,就算是即將遭遇不測,也要做個飽死鬼,何必忍饑挨餓呢。
當即接過包子大口吃著,乃至一發不可收拾,風卷殘雲般把桌上的食物全部吃掉,整個人舒服了許多。
曼麗則是蹲下身子,看著他被鐐銬磨破的腳脖子,心疼不已的從包裡取出藥膏,均勻的塗抹在傷處。
領口大開之際,更是風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