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突襲隊伍當中的一幫頭目,都是極為凶悍之輩。
比如玄武幫主吳淞手持開山刀,麒麟幫主何麒麟緊握潑風刀,還有配備了軍刀及各種武器的邵遠興,以及f4戰將等人,猶如凶神惡煞般衝在最前方。
所到之處,飛豹幫成員接連遭受傷害,不斷有人倒下去,根本無法抵擋,呈現一邊倒的局勢。
再看彆墅內部,剛才匆忙跑到樓上的杜曉峰並不是躲起來,而是回房間取了手槍,來到二樓欄杆後麵。
眼裡閃爍著凶光,把槍口對向正與馬仔廝殺的陳昊,歇斯底裡的喊道:“狗雜碎去死吧!”
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子彈呼嘯而出,徑直奔向目標頭部。
用意尤其明顯,就是來個一槍爆頭,徹底結束仇人的生命。
若不是陳昊功力深厚,擅長聽聲辨形,反應非常之快。
察覺到危險,以極快的速度倏地閃身避開,定會命喪當場。
砰的一聲槍響,顯得格外刺耳。
怎奈事與願違,子彈非但沒能擊中陳昊,反倒落在一個飛豹幫成員身上。
嗷的慘叫聲傳出,中槍者搖晃著身軀倒下去,無比氣憤且絕望的罵了句。
“尼瑪……居然朝我開槍!”
眼瞅著誤傷了自己人,杜曉峰臉上勃然變色,暗叫一聲糟糕,卻顧不得許多,準備挪動槍口再次射擊。
到瞭如此地步,內心隻有一個執著的念頭。
甭管己方多少人容易遭到傷害,也絕對不能放過陳昊,否則自身難保,非得血濺當場不可。
然而陳昊為人極為狡猾,施展八步趕蟬絕技,竟然縱身向上躍起,並且不斷轉換方位。
簡直讓人眼花繚亂,根本無法鎖定目標。
時間緊迫,杜曉峰唯有硬著頭皮接連開槍,心裡抱有僥幸想法,隻要有一顆子彈能夠擊中,便能扭轉形勢。
“砰砰砰……”
彈頭在陳昊身邊接連掠過,讓人為之心悸。
好在他體質極為特殊,擁有一雙紫瞳,在危險時刻緊急啟動,能夠看清子彈軌道,乃至保全自己。
千鈞一發之際,陳昊左手抓住棚頂的吊頂,右手所持匕首陡然間丟出去。
猶如閃電般劃過一道寒光,使得杜曉峰猝不及防,被匕首紮在右肩膀上,鮮血染紅了衣服。
難以忍受的劇痛令其慘叫出聲,再也握不住手中槍,一下子掉落下去。
這廝嚇得魂不附體,搖晃著身軀先後退去,想要抓緊時間逃之夭夭。
卻根本來不及,隻見陳昊陡然發力,猶如彈簧般竄到二樓平台上。
飛起一腳踹在杜曉峰腦袋上,力道極為強勁,令其腦震蕩昏死過去,直接摔倒在地。
一樓的杜雄親眼目睹了兒子慘遭厄運,已然顧不得心疼,滿臉頹廢神色,有種深深的絕望。
隻想著如何才能全身而退,保住自己的老命,根本顧不上杜曉峰的死活。
老家夥接過一柄狗腿刀,在幾位保鏢的保護下,向著門口方向跑過去。
卻不料,迎麵碰到了邵遠興和f4戰將等人,雙方大打出手,充斥著刀光劍影。
顯而易見,外麵幾乎被陳昊的手下完全控製,也就用不著再有急迫感。
他滿臉倨傲的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的觀望著,嘴角微揚露出笑意。
若是不出意外情況,今夜就是飛豹幫徹底結束之日,必將不複存在。
之前由杜雄父子所占據的陽關區也會易主,變成他的地盤,可謂大有收獲。
當然了,還有一個人不能放過。
就是處心積慮想要謀害他的喬熏兒,必須狠狠收拾那個賤貨,讓他知道老子的厲害。
隨著陳昊犀利的目光在大廳內掠過,卻驚訝的發現,喬熏兒身影居然不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女工於心計,肯定是察覺形勢不好,剛才趁亂逃走了。
再看杜雄和幾位精挑細選的保鏢,根本無法抵擋邵遠興等人的進攻,被揍得遍體鱗傷,狼狽不堪的向後退。
杜雄則是拚了老命般,使出渾身解數與邵遠興廝殺,歇斯底裡的吼道:
“混賬東西,老子跟你們拚了,咱們同歸於儘。”
換來的則是邵遠興撇嘴不屑回應,“老東西,你的時代已經過去,給我趴下吧。”
進而一腳踹飛了杜雄所持狗腿刀,邵遠興趁熱打鐵,沒有絲毫手軟的砍了老家夥兩刀,血光飛濺,令其哀嚎著倒下去。
那些飛豹幫成員本就是勉強抵擋攻擊,如今親眼看到杜氏父子下場淒慘,更是沒有了主心骨,唯有丟掉武器投降。
全部被驅趕到外麵,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黑壓壓的一大片。
陳昊有條不紊的發出指令,讓麾下成員把杜雄和杜曉峰拖出去,裝在皮卡車廂內。
如今整個雲霧山莊都被陳昊手下控製,他出現在飛豹幫成員麵前,沉聲道:
“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飛豹幫到今日為止,現在徹底解散,所有成員全都即刻離去。
以後不許為非作歹,再打著原來的名頭乾壞事,否則絕不饒恕。”
眾多飛豹幫成員麵麵相覷,曾經為之效力的幫會突然間沒了,變得灰飛煙滅,未免有些難以接受。
好在陳昊沒有過多難為他們,想到幫主及其兒子慘遭厄運,相比較之下,還算是幸運的。
這些家夥唯有無奈離去,消失在夜幕當中。
至於如何懲治罪魁禍首杜氏父子,陳昊已經想好了,讓f4戰將駕駛皮卡車駛出山莊,他和邵遠興開著豐田霸道跟在後麵。
一幫人來到郊外的山腳下,逼迫著杜氏父子進入到樹林內。
手電筒亮著光芒,映照在兩個家夥醜陋的臉龐上,身上的血跡格外醒目,簡直觸目驚心。
儘管二人傷得不輕,仍然具備行動能力,預感到大事不妙,慌忙跪在地上求饒。
陳昊根本不為所動,本著永絕後患的原則,麵目猙獰的道:
“老子給過你們不止一次的機會,讓你們彆再跟我作對,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你們偏偏不聽,還要置我於死地,必須為此付出慘重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