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陳昊前女友的楊婷娜則是心情複雜,畢竟對方是她的初戀,以往在一起度過許多歡樂時光。
她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將來嫁入豪門,最終選擇背叛對方。
而陳昊的威武霸氣,以及能力超級強悍,讓楊婷娜餘情未了,不免有些擔憂。
萬一陳昊被弄成殘廢,實在太可惜了。
怎奈李明軒就在身邊,她不能出言提醒,唯有暗地裡使了個眼色。
示意陳昊儘早離開是非之地,避免慘遭傷害,後悔藥都沒處買去。
彼此以往恩愛甜蜜,稱得上心有靈犀一點通。
陳昊讀懂了前女友眼神裡的意思,卻視而不見,與陪伴在左右的兩位美女白桃兒和籃彩珍談笑風生,頗有幾分歡場公子哥的潛質。
使得楊婷娜誤認為陳昊捨不得離開,留戀溫柔鄉,眸中閃過惱怒神色。
好色的農村土鱉,見到美女就邁不動步,活該你待會捱揍,都是自找的,誰都救不了你!
這時候,藍彩珍側轉身軀,飄散著沁人心脾的香氣,為名貴進口香水的味道。
很主動的拿出手機,“帥哥,咱們互相留個電話號。”
又笑著補充道:“我跟白桃兒是穿一條褲子都嫌肥的鐵閨,所有東西可以共享的那種,你是她好朋友,自然也是我哥們,總得有個聯係方式吧?”
此舉讓追求她許久卻並未得逞的錢偉極度不滿,憤怒神情浮現在臉上,恨不得即刻衝過去,衝著陳昊一頓拳打腳踢。
隻不過,既然李明軒喊了凶徒過來,要狠狠懲治那小子,也就不必急於一時,唯有暫且忍耐。
混血美女歌手的熱情洋溢讓陳昊無法拒絕,彼此儲存號碼之後,故作玄虛的道:
“既然你看得起我,把我當成朋友,以後我會送你一份神秘禮物,保證你會很喜歡。”
“是嗎,究竟是什麼,現在能給我透露一下嗎?”籃彩珍饒有興致的問。
“人太多了,等散場的吧,到時候我找你。”陳昊微笑著回應。
“那好啊,我很期待。”
眼見心儀女神與農村青年聊起來沒完,儼然打得火熱的樣子。
錢偉臉色愈發陰沉,衝著藍彩珍哼道:“你怎麼啥都相信,一個招搖撞騙的家夥,弄不好把你拐到山溝裡賣給老光棍子。”
真是大煞風景,讓藍彩珍很是不滿,冷冷的道:“你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沒人把你當啞巴給賣了。”
直接把錢偉氣得夠嗆,若是換了彆人,他早就翻臉了。
偏偏是自己喜歡的女人,隻能一忍再忍。
他眼裡湧現仇恨的目光,落在陳昊身上,怒道:“你小子彆得意的太早,給本少爺等著,待會讓你如同王八似的爬出去。”
錢偉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李明軒找的地痞定會下狠手毆打對方,他和表弟以及孫梓浩再來個落井下石,打的陳昊爬不起來,豈不是出了心頭惡氣。
一抹寒意在浮現在陳昊臉上,“很好,你的話老子記住了。”
過不多時,房門被人砰的一腳踹開,幾個凶神惡煞的混子闖入其中,赫然是吳淞等人。
李明軒等幾位闊少以為陳昊即將慘遭厄運,不由得一陣亢奮,如同打了雞血似的,都把目光瞄過來。
再看幾位正值妙齡的女子,白桃兒和籃彩珍以及周瑾萱麵露擔憂神色,生怕陳昊吃虧,暗地裡捏了一把冷汗。
楊婷娜心情尤為複雜,可謂愛一半恨一半,到瞭如此地步,唯有任由陳昊聽天由命。
對陳昊充滿厭惡的當屬趙茹萍,巴不得看到對方捱打,被揍得慘不忍睹纔好呢。
終於等到了激動人心的一刻,李明軒要在眾人麵前逞威風,迫不及待的起身,用手指向仇人,衝著吳淞大聲嚷道:
“你怎麼搞的?這家夥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不想還錢就兌現承諾,趕緊把他弄殘廢。”
“不可能啊,我明明下狠手來著,你彆著急,等下肯定讓你滿意。”
錢偉迫不及待的道:“沒關係,當麵狠狠揍他更過癮,明軒不用太計較,隻要他們現在將功贖過,把姓陳的屎尿打出來就可以。”
李明軒愈發張狂的吩咐吳淞,看著相當霸道,如同混社會的狠人。
“那就按照錢少的說法,給我廢了這畜生,不能再有任何紕漏。”
“明白!”
隨著吳淞爽快答應,在眾人的密切關注中,率領五個手下來到陳昊麵前,氣勢洶洶的讓人為之心悸。
就在他們以為陳昊即將遭受厄運之際,三位美女幾乎同時站起身,憤怒的厲聲指責。
白桃兒率先叫道:“你們想要乾什麼,不許碰他。”
藍彩珍儘管與陳昊才認識,也義不容辭得為其發聲,出言製止一幫凶徒。
“我看誰敢動彈他,如今是法治社會,你們不想坐牢吧。”
周瑾萱也說道:“你們能不能講點道理,陳哥並未招惹你們,為什麼要傷害他……”
看的趙茹萍直眉楞眼,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感覺難以理解,氣憤不已的質問。
“你們三個女人是不是瘋了,居然幫著外人說話?就應該讓他捱揍,才能讓人解氣呢。”
然而,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六個凶徒非但沒有動手毆打陳昊,反倒畢恭畢敬的齊聲喊了聲,“昊哥!”
如同社團成員見到老大,敬畏之情完全發自內心,絕對不是演戲。
為首的吳淞進而詢問,“您有什麼吩咐,如何處理這些該死的家夥?”
陳昊很隨意的道:“你們看著辦吧,點到為止就好,對了,還有人想讓我爬出去,讓他那麼做吧。”
吳淞點了下頭,轉身先奔向罪魁禍首李明軒,直接左右開弓,狠狠扇了兩巴掌。
霎時間,李明軒臉腫的如同豬頭,火辣辣的疼,簡直不敢相信,歇斯底裡的罵道:
“你有病吧,還敢打出錢的金主?”
卻被吳淞一腳踹翻在地,沉聲罵道:“碼的,你以為有兩個臭錢了不起啊,信不信老子把你腿打斷了,還不趕緊給昊哥跪下賠罪?”
李明軒用手捂著肚子,疼的渾身顫抖,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忍痛跪在地上,顯得狼狽不堪。
吳淞眼裡的凶光在另外幾個闊少臉上掠過,惡狠狠的嚷道:
“剛纔是誰,讓我們昊哥在地上爬來著,馬上給老子滾出來,否則讓你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