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了血腥一幕,旁邊的數位靚女不由得驚叫出聲,爭先恐後的往旁邊閃躲,生怕遭到誤傷。
被殘忍爆頭的於總滿臉是血的搖晃著起身,用手捂著腦袋,簡直不敢相信。
對方竟敢肆無忌憚的發起襲擊,讓他傷勢嚴重,乃至血濺當場。
這廝眼裡顯露畏懼神色,彷彿見到了瘟神般,慌忙向後退去。
另外三個家夥之前同樣預謀不軌,試圖染指混血美女歌星,內心極為齷齪。
眼見同伴遭受毆打,都是為之恐慌,下意識的站起身,想要儘快離開是非之地。
怎奈已經徹底得罪了陳昊,豈能讓他們順利逃走,簡直是癡心妄想。
隻見陳昊猶如猛獸出籠般撲過去,一拳砸在大背頭徐總臉上,令其鼻梁骨斷裂,仰臉朝天的倒下去。
緊接著抓住孫總手臂,猛地向後扭去,直接硬生生的掰斷,淒慘的嚎叫聲隨之傳出,回蕩在包房內。
四人當中最可惡的當屬魯總,嚇得麵無人色,忙不迭的顫聲求饒。
“哥們有話好說,我沒有惡意,剛才開玩笑的……千萬彆傷害我……”
“去你碼的,老子必須把你的禿頭當球踢,否則難以解恨。”
隨著陳昊一聲怒吼,陡然飛起一腳,踹斷了魯總三根肋骨,使得老家夥哀嚎著倒地。
與此同時,一位身形消瘦的高個青年氣勢洶洶的進入包廂。
後麵跟著十多個黑衣男子,都是麵目凶惡,堪稱好勇鬥狠之輩。
為首青年正是天耀閣老闆溫辰軒,穿著半袖花襯衫,袒露在外的手臂上紋著金蛇,讓人望而生畏。
看到包房內遍地狼藉,作為常客的沛斯海等老總躺在地上,顯然傷的不輕。
溫辰軒怒不可遏,鐵青著臉厲聲嗬斥,“碼的,趕緊給本少爺住手。”
然而陳昊根本不為所動,衝著魯總的禿頭連踹兩腳,直接造成老家夥腦震蕩,痛苦不堪的嚎叫出聲。
正如同他之前所言,真是當成球踢了。
嚴懲了魯總等人之後,陳昊纔看向溫辰軒等人,並沒有絲毫收斂,氣焰囂張的回應。
“你踏馬的誰啊,少管老子的閒事,不然連你一塊揍。”
如此狂妄的態度,更讓溫辰軒惱恨不已,狹長的眼睛閃爍著凶光,森然道:
“哪來的畜生,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給我廢了他。”
隨著老闆下達指令,十多個手下快速衝過來,訓練有素的發起圍攻,具備極強的殺傷力。
隻不過遇到了更加彪悍的陳昊,而且具金鐘罩橫練功夫,雖說沒能達到刀槍不入的地步,應對拳腳綽綽有餘。
根本用不著防守,絲毫不擔心自身受到傷害,身形極快的出拳踢腿,力道極為強勁。
拳腳所到之處,一幫馬仔顯然抗受不住,被揍得吱哇亂叫,疼的麵目扭曲,接連不斷的後退。
其餘人等也看出來了,對方是極為凶悍的練家子,顯然不好對付,必須出狠招才行。
乃至不約而同的從口袋裡取出鐵撐子,飛快的戴在手上,顯然不止一次這麼乾了。
若是擊中目標,定會在皮肉上留下幾個血窟窿,絕對的傷人利器。
這些家夥再次上前,拚儘全力的揮拳向著陳昊瘋狂攻擊,儼然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此舉都被陳昊看在眼中,更是惡向膽邊生,敢跟老子使損招是吧?
那就讓你們吃儘苦頭,都去骨科醫院報到好了!
隻見他陡然間一聲狂吼,身軀猶如閃電般旋轉,速度極快的出腿,簡直讓人看不清。
便有幾個凶徒被踢中,導致不同部位骨折,甚至口吐鮮血飛出去,摔落在四五米開外的地上。
瘮人的嚎叫聲此起彼伏,簡直令人為之心悸。
那些靚女分彆躲在角落裡,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用手捂住嘴巴,生怕叫出聲來。
藍彩珍則是站立在遠處,眸中儘是擔憂神色,唯有暗自期盼陳昊能夠大發神威,立於不敗之地。
否則一旦被人打倒,後果不堪設想,以沛斯海為首的傷者懷恨在心,非得將其大卸八塊不可。
好在陳昊打架確實很厲害,沒費多大勁,已經打倒了十多個黑衣人,依舊毫發無損,真是非常牛逼。
此舉令金蛇幫少主溫辰軒愈發惱怒,深知凶手功法了得,也是不敢小覷。
當即撩起襯衫,伸手拽出充當腰帶的軟劍,倏地上前疾刺。
寒光隨即閃爍,猶如一條彎曲的銀蛇,向著陳昊胸口部位而來,速度非常之快。
陳昊麵露驚訝神色,知道遇見高手了,不敢有絲毫大意。
身形急速閃躲,腳下彷彿裝了滑輪似的,陡然向後而去。
卻不是心中恐慌,而是一腳踢起茶幾,裹挾著強勁力道砸向溫辰軒,逮住機會進行反攻。
溫辰軒一聲冷哼,猛然出腿把茶幾踹的破碎,卻不料,敵人身影猶如鬼魅般突然來到近前,鐵拳陡然擊出。
這家夥猝不及防,被拳頭砸中肩膀,疼的臉色煞白。
心裡暗叫不好,以極快的速度想要退後,怎奈已經來不及。
忽然察覺手上一空,軟劍被陳昊以空手入白刃的絕技搶了去。
更是無比驚駭,簡直難以置信。
畢竟以往從未出現如此狀況,被人輕而易舉的奪走武器,未免太過匪夷所思。
下一秒,劍尖已然抵在溫辰軒咽喉部位,並且傳來惡狠狠的威脅。
“你再敢跟老子嘚瑟,就送你上西天,聽見了沒有?”
儘管溫辰軒心裡很不服氣,卻不得不服軟,以免激怒了凶手,一劍把他徹底解決了,豈不是徹底玩完了。
唯有沉聲道:“算你狠……不過你知道本少爺是誰嗎,就敢如此對待我?”
不屑神色浮現在陳昊臉龐上,無比狂妄的回應。
“老子管你是誰,總之給我記住一句話,千萬彆惹我,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感受到此子身上散發的陰森寒意,溫辰軒心情格外緊張,生怕凶手一個失誤給他放血,未免太過倒黴。
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故作鎮定的回應。
“明白了,作為這裡的老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但是,你與彆人的仇怨,跟我沒關係,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