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陳昊對於省城地下世界並不熟悉,從來沒聽說過什麼砍刀會。
但是察言觀色之下,發現夏家人無比恐慌,已經意識到,絕對是個不好惹的組織。
作為向來好勇鬥狠的他來說,非但沒有半點懼怕,內心反倒頗為亢奮。
也猜到了,應該是某位仇家委托砍刀會老大收拾他,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倒要一探究竟,查清楚誰是幕後指使者。
就在陳昊即將開口答應之際,眸中充滿擔憂的夏幼蝶生怕他發生意外,姿態強硬的衝著一幫凶徒嚷道:
“我男朋友又不認識你們,憑什麼跟你們走,都給我出去,不然我報官了。”
這妮子為了心上人竟然無所畏懼,與臭名昭著的砍刀會成員硬剛,確實難能可貴。
卻把其父母嚇壞了,深恐女兒遭到傷害,落得慘不忍睹的下場。
夏宏遠忙不迭的顫聲製止道:“你彆跟著搗亂,給我把嘴閉上。”
狠喬則是目露凶光的一伸手,麾下馬仔從釣魚包裡取出開山刀,遞到他的手裡,閃爍著冰冷寒光。
進而揮刀比劃幾下,麵目猙獰的威脅。
“就憑老子手裡的砍刀,誰敢喊人過來,就把姓陳的大卸八塊,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夏幼蝶不由得花容失色,一時間不知所措,滿眼畏懼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心裡非常清楚,所麵對的是一幫亡命徒,什麼事都乾得出來,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眼瞅著陳昊要倒大黴了,夏映嵐和趙偉霆激動不已,欣喜神色浮現在臉上,內心無比亢奮。
顯而易見,對於歹徒們索要實施的惡劣行徑,他們恨不得舉雙手讚成,覺得總算出了心頭惡氣。
夏映嵐迫不及待的道:“這小子跟我們沒關係,就是過來蹭吃蹭喝的,你趕緊把他帶走吧。”
趙偉霆也是隨聲附和,“沒錯,我們根本不認識他,簡直煩透了,把他弄走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一對男女落井下石的舉動,讓夏老爺子忍無可忍,不免大發雷霆,鐵青著臉厲聲嗬斥。
“彆在那放屁,沒人把你們當啞巴賣了,陳昊是我老頭子的未來孫女婿,根本不是外人。”
此舉令夏映嵐和趙偉霆惱羞成怒,勉強克製著內心氣憤,對於老爺子偏袒陳昊極為不滿,眼裡充滿仇恨。
夏老爺子又衝著狠喬喊道:“不許你們隨便欺負人,要不把我給帶走吧。”
狠喬憎惡的目光瞥過來,不耐煩地罵道:“老不死的,你逞什麼能,趕緊到一邊去。”
“你們這些喪天良的家夥,就不怕遭報應嗎?”夏老爺子也是豁出去了,沒有任何顧忌的責問。
夏家子女擔心老爺子情緒激動再次犯病,慌忙上前予以勸解,讓老人家以身體為重,彆再摻和此事。
陳昊連忙說道:“老爺子不用擔心,你也知道我的本事,誰敢對我不利,隻能是自取滅亡。我現在過去一趟,沒人敢把我怎麼樣。”
為了證明所言非虛,倏地出手如電,使出空手入白刃絕技。
狠喬隻覺得手上發生短暫的巨震,開山刀便脫離掌控,落在陳昊手裡,在瞬間內被搶了去。
讓他大驚失色,無比凶惡的罵了句,“混蛋,你想乾什麼?”
話音落,刀鋒已經架在狠喬脖子上,隻是瞬間發生的一幕,竟然變成了被威脅的人質。
一幫馬仔根本來不及反應,不免眼花繚亂。
定睛看去之際,狠喬如同木偶般被劫持,簡直不可思議。
情急之下,馬仔們不約而同的靠近現場,爭先恐後的大聲叫罵。
“碼的,敢動彈喬哥,讓你血濺當場。”
“還不趕緊放人,不然弄死你……”
陳昊也不是吃素的,目露凶光,很是霸氣的罵道:
“去你碼的,誰再敢廢話,老子一刀砍了他。”
聲如驚雷,簡直震耳欲聾。
迫使眾多混子停止喧嘩,不約而同的把陳昊圍在中間,摩拳擦掌的準備群起而攻之。
處在砍刀之下的狠喬心裡暗罵一聲邪門,畢竟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在瞬間內被人把刀奪走。
意味著對方是個極為罕見的高手,絕對不容小覷。
而且發起火來猶如野獸般凶狠,頗具大佬風範,讓他頗為忌憚。
擔心一幫手下把對方惹火了,鬼知道會不會拚個魚死網破,把他當成墊背的,豈不是全完了。
唯有黑著臉道:“你想好了,若是敢動我一根毫毛,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此刻砍刀在手,陳昊也是徹底不裝了,顯露蠻橫村霸作風。
“用不著嚇唬老子,否則一刀砍掉你的腦袋,我跟你無冤無仇,不想傷害你。老子可以跟你們走,不過都給我客氣點,否則彆怪我心狠手辣。”
眾目睽睽之下,陳昊若無其事的把刀挪開,卻用左手掰了下刀背,在不經意間呈現驚人一幕。
高強度鋼打造而成的開山刀竟然被硬生生的掰斷,發出哢的聲響,變成了兩截,被他丟在地上。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直眉愣眼的看著,不得不歎服,此子確實非同尋常,具備超級強悍的實力。
狠喬臉色變得煞白,更是無比震撼,實在難以想象。
對方竟然如此霸氣,性比較之下,他們好像小巫見大巫,遇到了宗師級彆的流氓。
好在陳昊答應跟他們走了,狠喬緊繃的神經有所放鬆,態度大為好轉,很是恭敬的道:“那就勞煩陳總走一趟吧。”
陳昊點了下頭,又安慰夏幼蝶幾句,說自己絕對不會有事,讓小妮子千萬不要著急。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包間,狠喬等一大幫馬仔全部跟過去,倒像是他的諸多保鏢。
室包間內恢複了平靜,夏立誌板著臉道:
“這家夥本身也像痞子,而且級彆很高的那種,根本不是正經人,不適合幼蝶交往,還是儘早分手為妙。”
夏宏遠平日裡倚仗著大哥的權力承包各種工程,自然唯夏立誌馬首是瞻,由衷的點頭道:
“大哥言之有理,咱們這樣的家庭,怎麼可能讓寶貝女兒嫁給混子,我不會同意他們談戀愛,必須讓幼蝶與其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