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話也讓夏宏遠為之焦急,連忙點頭表示讚同。
“可不是嘛,若能與郝區長成為親家,我真是求之不得,可是幼蝶不聽話,非說區長家公子長得不好看,就是不願意。”
夏立誌哼道:“都是你們兩口子把她給慣的,找物件關鍵要家世好,有發展前途,能跟著享福才行。
這點我們家映嵐就做的很好,她男朋友偉霆家裡開經貿公司的,自身也是副總,稱得上年輕有為。”
旁邊坐著的就是夏映嵐和男友趙偉霆,長相都很不錯,可謂俊男靚女的組合。
聽到未來嶽父的誇讚,趙偉霆麵露得意神色,卻故作謙虛的回應。
“您過獎了,我能找到映藍當女朋友,融入咱們大家庭,纔是極大的幸運。”
更是獲得在場親戚的交口稱讚,讓夏立誌和老婆覺得倍有麵子,畢竟準女婿家裡有錢有勢,讓他們兩口子非常滿意。
夏映嵐身材高挑體態婀娜,唯一的缺點就是臉有點長,略帶苦相。
再者凶部扁平些,全靠墊子在裡麵撐著,才能凸顯優美曲線。
正因為容貌身材啊比不過堂妹夏幼蝶,所以心存嫉妒,總認為對方是熊大無腦的精神小妹,論聰明才智比她差遠了。
而對於事業有成的富二代男友,則是非常滿意。
基於無論何時何地,總想著貶低夏幼蝶抬高自己的想法,也對堂妹的事發表了意見。
她撇嘴冷哼道:“幼蝶的眼光差得很,能找到什麼好東西,估計是個社會邊角料沒跑了。”
由於服務員來回上菜的原因,房門是開著的。
恰好夏幼蝶領著陳昊走進來,把堂姐的話聽得一字不漏,未免心頭惱怒。
這妮子狠狠瞪了夏映嵐背影一眼,毫不客氣的道:
“每個人的欣賞水平不一樣,我就喜歡這一款,礙著你什麼事了?”
眾人無不為之側目,隻見夏幼蝶身邊站立著個高大帥氣的青年,衝著他們笑了下。
卻自帶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好像有種刻意壓製的霸道,讓人不容小覷。
麵對著堂妹的指責,夏映嵐臉上呈現尷尬神色,硬著頭皮道:“我隻是客觀評價而已,你用不著心存不滿。”
對於向來爭強好勝總是想要壓她一頭的堂姐,夏幼蝶內心很是厭煩,冷哼著回應。
“我哪敢呀,你是夏家備受寵愛的長公主,自然可以任意點評彆人。”
堂妹的冷嘲熱諷讓夏映嵐非常不舒服,卻無法發作,畢竟自己先在背後說人家來著。
而小妮子也不是善茬,一旦吵起來,肯定不好收場。
尤其還在爺爺的壽宴上,把老爺子氣個好歹的,誰都負不起責任。
唯有克製著心頭怒火,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趙偉霆還是初次見到女友的堂妹,不免瞪圓了眼睛。
饒有興致的瞄著人家嬌俏可愛的模樣,以及貨真價實的曼妙身軀,乃至暗地裡感慨。
這妮子比夏映嵐更漂亮,稱得上千嬌百媚。
尤其胸前的兩個大寶貝,絕對是吸睛利器,讓男人垂涎三尺。
可比夏映嵐飽滿太多了,手感肯定非常過癮,簡直夢寐以求。
不像他女友弄虛作假,不免讓人掃興!
最為關鍵時刻,夏老爺子打起精神為兩個孫女解決糾紛,有氣無力的道:
“好啦,姐妹倆都和氣點,千萬彆抬杠。幼蝶……這就是你找的物件嗎,給我們介紹一下吧。”
看著爺爺虛弱不堪的樣子,夏幼蝶一陣心疼,也就不再生氣,乖巧的答應之後,接著說道:
“他叫陳昊,是我剛處的男朋友,非常優秀的一個人,我很滿意,這輩子跟定他了……”
沒等女兒把話說完,一心想要攀高枝把幼蝶嫁給區長家公子的夏宏遠勃然大怒,用力拍了下桌子,臉色鐵青的厲聲嗬斥。
“住口……你瞭解他是什麼樣的人嗎?就確定戀愛關係,事先有沒有征求父母的同意?”
父親的態度讓夏幼蝶頗為意外,不由得秀眉緊蹙,沒好氣的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纔跟他談的戀愛,乾嘛要問你們。”
祝影心也是無法克製內心的憤慨,俏臉籠罩著寒霜,氣場極強的大聲訓斥。
“不許跟你爸這麼說話,你是我們唯一的寶貝女兒,找男朋友必須無比優秀,他明顯配不上你。”
這位美婦人引起陳昊的注意,不免瞄了眼,隻見其四十出頭的年紀,保養的相當好。
麵板白皙細膩光滑,看著至少要比實際年齡年輕十歲,隻不過有些黑眼圈,顯然睡眠質量較差。
至於身材更是沒的說,一米七以上的個頭,前凸後翹的身軀裹在旗袍內,頗有幾分禦姐範。
根本沒把陳昊放在眼裡,說出的話卻不中聽,帶有很深的貶義。
這一大家子人當中,除了病痛纏身的老爺子以及與表妹關係不錯的嚴雅麗之外,幾乎都不看好陳昊,輕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此舉徹底惹惱了脾氣暴躁的陳昊,乾脆不裝了,石破天驚的說了句,“配不配的,你說的不算。”
在夏家人無比詫異的關注下,他臉色陰沉的上前,拉開椅子旁若無人的坐下。
從手包裡取出雪茄和純金打火機,滿臉傲氣的點燃,肆無忌憚的吞雲吐霧。
直接把眾人給震住了,直眉愣眼的看過來,簡直不可思議。
祝影心向來不是什麼善茬,以前做過各種生意,跟人乾仗沒有吃虧的時候。
對於陳昊毫無禮貌的行徑實在難以忍受,怒不可遏的叫道:
“我是她媽,就得我說的算,你算是哪根蔥,還敢在老孃麵前撒野,你把煙給我掐了。”
陳昊根本不吃她這一套,撇嘴道:“我樂意,用不著你管,實話說吧,幼蝶已經跟了我,你們就必須同意,誰反對都不好使。”
更讓夏家人無比震撼,對方居然來橫的,把他們的意見當放屁,簡直豈有此理。
最氣憤的當屬趙偉霆,臉黑的猶如鍋底,聽懂了陌生青年話裡的意思。
顯而易見,已經把讓人神魂顛倒的夏幼蝶拿下了,純粹是暴殄天物,能把人活活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