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強橫囂張的村霸,陳昊最不怕的,就是彆人收拾他這句話。
反倒充滿期待,倒要瞧瞧所謂豪哥有多大能耐。
便是一聲冷笑,“老子就在這等著,隨便你喊誰過來。”
還不忘順勢揉捏手邊的大桃子,畢竟沒少額外出力,總得有所回報才行。
這家夥也是個混賬東西,都什麼節骨眼了,還有心占姑奶奶便宜,火燒眉毛不著急呢。
白桃兒麵露慍怒神色,不由得心中暗罵。
卻顧不得理會陳昊,密切關注著胡建豪的舉動,有種不祥之兆。
隻見對方忍痛拿起手包,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恨恨不已的嚷道:
“老鄭,我在裕和餐廳被人給打了,你趕緊領一幫人過來,都帶上家夥。”
嚇得白桃兒麵無人色,曼妙身軀下意識的輕微顫抖,未免暗自叫苦。
好虎架不住群狼!
甭管陳昊多凶悍多能打,畢竟隻是一個人,若是許多持有凶器的歹徒過來,肯定慘遭厄運。
而她把胡建豪給耍了,也不會有好下場,到時候被狠搞一通,豈不是糟透了!
頃刻間,胡建豪打完電話,凶狠的目光看向一對男女,怒道:
“你們倆給老子等著,用不了多長時間,我的人就會過來,碼的,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情況緊急,白桃兒慌忙衝著陳昊低聲道:“咱們快點走吧,免得待會吃虧。”
又被陳昊重重捏了下,疼的她哎呀一聲,扭頭怒視著臭小子。
手感再好也不能沒完沒了呀,真是沒長心。
陳昊則是淡定的道:“慌雞毛,你以為隻有他會找人嗎,老子也有手下,一聲言語馬上就到。”
胡建豪眼瞅著自己沒碰到的好玩意,被情敵肆無忌憚的鼓搗,內心的憤恨無以複加。
這娘們是不是眼睛有毛病,跟了個農民工似的家夥,碼的,長得帥能當飯吃嗎?
尤其聽到對方吹牛逼,胡建豪更加來氣,怒道:“你個鄉巴佬找個鳥毛的人,怎麼著,要把你村裡的幾頭爛蒜叫過來挨搗嗎?”
“甭管什麼歪瓜裂棗,對付你們一幫蠢貨足夠了。”
不屑回應的同時,陳昊撥通吳淞的號碼,開門見山的道:“有人想要修理我,你和弟兄們過來一趟。”
獲悉昊哥遇到麻煩,吳淞連忙詢問在什麼位置,明確表態立刻趕到。
陳昊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忌憚胡建豪那邊人多勢眾,主要驗證自己有沒有力度,驅使手下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陳昊直接把對麵的胡建豪當成空氣,該吃吃該喝喝,遇事不往心裡擱。
還時不時的摸著白桃兒大腿,總之一刻不閒著。
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白桃兒緊繃的神經有所放鬆。
隻是臭小子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不免臉色緋紅,肌膚愈發滾燙。
這家夥越來越過分,弄得她渾身扭捏,實在難以忍受,產生極大的羞恥感。
隻能紅著臉嗔道:“彆這個樣子行嗎,咱們之間……”
本想說彼此是假情侶,你怎麼趁人之危真上手啊?
又考慮到胡建豪就在不遠處,唯有欲言又止。
想讓陳昊收斂點,彆占便宜沒夠,弄得她很難受。
怎奈某人吃定了她不能坦白真相,洋洋得意的道:“咱倆早就睡過了,你身上哪個地方我不熟悉,有什麼可害臊的,親一個。”
竟然變本加厲,直接用手摟住她脖子,親在嬌豔欲滴的紅唇上……
尼瑪,還真啃?
吃了大虧的白桃兒驚慌失措的想要掙脫,怎奈根本動彈不得,被箍的死死的,臭小子勁頭大得很。
她想要開口厲聲訓斥,卻又城門大開,乃至腦子一片空白,近乎癱軟的趴在人家懷裡。
眼瞅著一對男女大秀恩愛,吻的難舍難分,堪比青春偶像劇裡的鏡頭。
對麵的胡建豪目瞪口呆,恨得牙根直癢癢,有種要把那小子閹了的念頭。
然而單打獨鬥又不是對手,隻能心裡發狠。
待會非得把你丫的弄殘廢不可,老子必須當著你的麵狠搞白桃兒,讓你當王八頭。
時間彷彿過得很慢,胡建豪腦袋和斷指疼的厲害,乃至倍感煎熬……
又過了十多分鐘,三輛皮卡車呼嘯而來,載有十多個男子,以及棍棒鐵鍬等器物。
這些人裡,老鄭和另外三個家夥是豪哥的馬仔,在采沙場負責監工。
還有應對各村地痞流氓的搗亂和盜采砂石,相當於看場子的,稱得上好勇鬥狠之輩。
聽說老闆讓人給揍了,當即召集了一幫沙場員工,興師動眾而來,定要廢了凶手。
老鄭等人拎著家夥如同土匪般闖入餐廳,眼見老闆被揍得幾乎沒有人形,都是驚詫萬分。
誰能想到,向來在黑白兩道混得開的豪哥,居然腦袋開花鮮血橫流,簡直不可思議。
隨著胡建豪用手指著前方青年,更讓他們大跌眼鏡。
還是個農民工似的家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餐廳老闆嚇壞了,生怕眾人在裡麵大打出手,硬著頭皮跑過來,苦著臉請求雙方出去解決問題,彆弄得店內一片狼藉。
胡建豪有了倚仗之後,一改之前頹勢,用那隻好手指向仇人,麵目猙獰的叫囂。
“小比崽子,你不是夠狠嗎?敢給老子爆頭,現在給我滾出去,非得讓你滿地找牙不可。”
眼見對麵一大幫人,手裡拎著各種工具當做武器,有種衝鋒陷陣的氣勢。
而陳昊的幫手不見蹤影,顯而易見,待會註定凶多吉少,幾乎沒有逃走的可能。
差點把白桃兒嚇尿了,凹凸有致的身軀不停顫抖,臉色煞白的埋怨。
“完了……都怪你剛纔不聽我的話,非要留下來逞能,這回完犢子了,你可把我害苦了!”
不曾想,陳昊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撇嘴露出冷笑。
“怕個屁啊,有老子在呢,誰能動你一根毫毛,看我怎麼打殘他們。”
然後毫不猶豫的起身,在胡建豪等人的瘋狂叫罵中,徑直奔向門口。
白桃兒內心怕的要死,不過轉念一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乾脆硬著頭皮尾隨其後,倒要瞧瞧陳昊如何應對。
眾人一起來到餐廳外麵,聚集在空地上,準備上演全武行。
老鄭是個膚色黝黑的車軸漢子,三角眼裡閃爍凶光,手裡揮舞著鋼管上前,如同凶神惡煞般罵道:
“狗雜碎,你也不打聽打聽,豪哥是什麼樣的人,就敢痛下狠手,非得把你三條腿都給打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