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在燈光下發出綠瑩瑩光芒的翡翠手鐲,宋曼已然猜到價格不菲,獲悉為三十萬元,不由得喜上眉梢,乃至心花怒放。
主動親了老家夥醜陋的臉龐,嗲聲道:“你可真是會疼人,知道用什麼好玩意打動我的心,就是我的老寶貝,簡直愛死你了!”
迫不及待的伸出皓腕,嬌滴滴的讓高樹奎給她戴上。
高樹奎則是麵臉堆笑的把鐲子戴在宋曼手腕上,“你喜歡就好,隻要跟了我,肯定不會虧著你,以後還得給你買名牌包,以及各種奢侈品。”
一把將美女攬入懷中,共同享用美酒佳肴。
老家夥為了徹底征服宋曼,之前吃了一顆藍色藥丸,隻待藥效發作,便與大美女儘情享受。
而關於宋曼和高樹奎在彆墅私會的訊息,由監視他們的瘦猴發給陳昊,一切儘在掌控當中。
想到宋曼風騷的樣子,陳昊已然猜到了,一對男女乾不出什麼好事,也許會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中。
機會不容錯過,當即驅車前往瘦猴發來的位置,把車停在路邊。
看到昊哥親自抵達此處,瘦猴從麵包車裡出來,快步來到近前,用手指向不遠處的彆墅,低聲道:
“那女的和老家夥都在裡麵呢。”
陳昊點了下頭,讓瘦猴繼續在麵包車裡等待,自己一陣風似的過去,縱身越過圍牆,輕飄飄的落在院內。
過不多時,他來到彆墅前方,看到二樓有房間亮起燈光,便是飛身而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露台上。
不遠的方位是主臥室,吃飽喝得的高樹奎和宋曼互相摟抱著,有說有笑的來到室內。
頃刻間,宋曼被老家夥剝的如同白羊似的,雙方開始胡搞亂搞,完全沉迷其中。
聽見裡麵的動靜,陳昊知道已經處在雲雨當中,於是迅速進入客臥,出去以後來到走廊。
如同貓兒似的不發出一點聲音,出現在主臥室門口,順著虛掩的房門間隙向裡麵看去。
然後開啟手機錄影功能,對著裡麵的不堪入目場景拍攝,眼裡閃過陰險的目光。
過了會兒,覺得差不多了,陳昊嘴角微揚顯露壞笑,開始收網捕魚。
猛地推開房門進入其中,正在賣力的高樹奎還沒發覺,被他重重一擊踹在腚上。
“碼的,你們玩的還挺嗨!”
突然襲擊讓老家夥疼的嚎叫出聲,慌忙閃身來到旁邊,驚恐的看向不速之客。
宋曼也被嚇得不輕,媽呀一聲尖叫,忙不迭的往裡麵躲去,拽過被子遮掩了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
發現來者竟然是陳昊,更讓她無比震撼,也是氣急敗壞,恨恨不已的叫道;
“你這個混蛋有病嗎?竟然跟蹤老孃,乾些下三濫的勾當?”
高樹奎也看清了不速之客的容貌,當即來了底氣,認為對方有違法行為被他掌握,根本不足為懼。
當即大發雷霆,站起來紅著眼睛罵道:“該死的王八蛋,老子的閒事你少管,不然的話……讓你公司馬上倒閉,再把你給抓起來,罪名是私闖民宅……”
使得陳昊忍無可忍,一連踹出,便把堂堂的大行長踹翻在地,痛苦不堪的掙紮。
還揚了下手機,幸災樂禍的道:“還敢威脅老子,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就憑我剛才拍下的視訊,就能讓你身敗名裂,被免除職務。”
終於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高樹奎嚇壞了,假如不雅視訊一旦公開,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調查組不但涉及私生活,還會查明所動用的公款,以及各種違規行為,豈不是要了老命。
情急之下,高樹奎慌忙跪在地上連續不斷的磕頭,不免顫聲求饒。
“老闆高抬貴手,千萬彆這麼做,你隨便提條件,隻要我能辦到的,保證讓您滿意。”
同樣感受到恐懼的還有宋曼,作為一介女流,豈能承受滿城風雨,搞不好工作也得丟掉。
唯有臉色蒼白的低聲道:“陳昊,是我們做錯了,不該惹到你,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陳昊根本懶得搭理她,麵露猙獰神色,衝著高樹奎罵道:
“踏馬的,你不是要罰老子一百萬嗎,還想把我攆出園區,難道你忘了嗎?”
高樹奎不免心中叫苦,終於明白了對方為何刻意整他,原來是實施報複,誰能受得了。
事到如今,隻能大聲承認錯誤。
並且明確表態,會把處罰撤銷,以後任由昊天建築公司留在原地,絕對不敢多管閒事。
本以為能夠躲過一劫,卻萬萬沒想到,陳昊居然大言不慚的當麵敲詐勒索,讓他賠償兩百萬的損失,否則絕不善罷甘休。
使得高樹奎一陣心疼,自然心有不甘,哭喪著臉說沒有那麼多錢,要的實在太多了,根本無法承擔。
陳昊當即發飆,衝著對方一頓暴力輸出,猶如麵對沙包般拳打腳踢,發出連續不斷的砰砰聲響,以及被虐者淒慘的嚎叫聲。
揍得高樹奎滿地打滾,鼻青臉腫猶如豬頭似的,心裡已經清楚,根本躲不過去。
隻能是白捱揍,也許最後還得喜提殘廢,唯有忍痛喊停,願意給予賠償。
既然如此,陳昊暫停毆打高樹奎,把賬號告知對方。
過了會兒,便收到兩百萬的轉賬,不免心情愉快。
衝著老家夥冷哼道:“早知今日,何必之前跟老子裝比,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再敢不識相,我要了你的命。”
此刻的高樹奎沒有絲毫脾氣,唯有點頭稱是,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陳昊臨走之際,還不忘奚落宋曼幾句,滿臉鄙夷的道:
“你知道老子為什麼不要你嗎?就是因為你為人輕浮水性楊花,太趨於功利性,為了一隻鐲子就能出賣自己,也太賤了吧?”
氣的宋曼臉色煞白,咬牙切齒的道:“你少在那評判我,老孃拿錢辦事怎麼啦,天經地義,又沒偷沒搶的,用你多管閒事呢。”
“那你好自為之吧,把老頭子伺候舒服了,也許能夠升官發財呢。”
一陣嘲笑聲傳來,陳昊推門瀟灑離去,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