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昊天建築公司在工業園區成立,麻煩也是接踵而來,必須逐一解決。
首先是園區管委會的十多個人找上門來,以閆主任為首的一幫工作人員闖入辦公樓,宣讀了該公司非法占用資源的違規行徑,並且處以五十萬元巨額罰款。
這些人板著臉,明顯不好惹的樣子,其中不乏身穿製服的執法者,帶給人極強的震懾力。
半禿頭的閆主任油光滿麵,態度極其惡劣,在樓內大聲咆哮,儼然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旁邊站著的是剛調過來不久的科長顧海超,與其關係密切,主要是給頂頭上司花錢了,才會受到特殊對待。
公司管理人員趕緊找到楊春芳,善意提醒是不是沒給閆主任上供,一幫人沒得到好處,因此過來打擊報複,從而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此變故讓楊春芳心急如焚,忙不迭的給陳昊打了個電話,告知相關事宜,讓對方儘快過來處理。
獲悉原因之後,陳昊囑咐春芳姐務必穩住,用不著給那些人任何錢財,他自會妥善處理。
緊接著,陳昊打電話通知也在園區的邵遠興,簡單吩咐幾句,便驅車趕過來,倒要瞧瞧誰敢跟他作對。
接到指令的邵遠興沒有絲毫耽擱,率領二十多個馬仔氣勢洶洶的過去。
一行人進入辦公樓,呼的把閆主任等人圍住,高舉手中所持棍棒,如同凶神惡煞般狂吼。
“碼的,都給我放老實點,誰敢反抗絕不饒恕。”
“馬上跟我們走,聽見沒有……”
這些管委會成員都是麵麵相覷,眼裡湧現恐懼的目光。
畢竟心知肚明,一大幫歹徒如果大打出手,他們都得遭殃,絕對不敢造次。
唯有閆主任好大的官威,短暫的震撼之後,硬著頭皮嚷道:
“你們是什麼人,還敢威脅我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們全部抓起來,都得進去吃牢飯。”
進而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作勢要打電話報官,透著骨子裡的張狂。
直接把邵遠興徹底惹惱了,一個箭步上前,飛快的搶下對方所持手機,猛地向地上摔去。
一聲脆響傳出,手機被摔得粉碎。
並且氣焰囂張的罵道:“你老母的,還敢在老子麵前裝逼,純粹活的不耐煩了。再敢廢話,老子給你放血。”
甚至當眾掏出一把短刀,在手中快速旋轉,儼然看誰不爽就會與之拚命的架勢。
讓閆主任驚駭不已,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氣的滿臉黑線,不免語無倫次。
“你敢摔我手機,太不像話了,還有王法嗎?”
卻不料,刀子架在他脖子上,緊貼著皮肉,讓人毛骨悚然。
嚇得閆主任麵無人色,根本不敢繼續多說什麼,唯有收斂起之前的霸氣作風,乖乖的跟著走出去。
一幫麾下成員尾隨其後,都被帶到相距不遠的秘密基地,關押在廠房內,由專人看守。
過了會兒,陳昊驅車抵達基地,在一大幫馬仔的簇擁下,拎著手包進入廠房。
有人在裡麵放置了一把椅子,陳昊翹著二郎腿坐下,點燃雪茄,旁若無人的吸了幾口,吐出青色煙霧。
這家夥的大哥範越來越足了,淩厲的目光在一幫人臉上掃過,驚訝的有所發現。
之前在汽貿城與陳昊發生矛盾的顧海超站在前方,彼此為同學關係。
看到他出現,臉色嚇得煞白,慌忙把頭低下,不敢與之對視。
偏偏陳昊沒打算放過他,準備槍打出頭鳥,新賬老賬一起算,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乃至沉聲道:“顧海超,你這個王八蛋也過來搗亂,是不是上次揍你太輕了?”
眾目睽睽之下,陳昊張口就罵,絲毫不留情麵。
顧海超覺得受到了莫大侮辱,迫使自己保持鎮定,義正言辭的大聲道:
“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你不要以為糾集了一幫社會閒散人員,就能為所欲為,霸占不屬於你的地盤。”
怎奈裝逼肯定沒有好下場,註定落個慘不忍睹的結果。
被邵遠興一把拽出來,先是啪啪甩了兩記耳光,破口大罵道:
“你踏馬的算哪根蔥,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實際上比流氓還不如,就是欠揍,絕對不能饒恕。”
進而一腳將其踹翻在地,又狠狠地踢了幾腳,使得顧海超鼻青臉腫的慘叫出聲,疼的滿地打滾。
如此行徑相當於殺雞給猴看,其餘人等不由得膽顫心寒,大氣都不敢出了。
作為頭頭的閆主任沒有了剛才的氣勢,硬著頭皮顫聲道:
“你這樣子是不行的,我們也是按照規矩辦事,並無私人恩怨,還請你考慮清楚,千萬不要犯糊塗。”
陳昊根本不吃這一套,眼裡湧現殺氣,麵目猙獰的厲聲嗬斥。
“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用你來多管閒事,建築公司是我開的,還想罰我的款,真他麼的活見鬼了。
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陳昊是什麼人,有誰敢惹我?”
聞聽陳昊大名,閆主任等人更是麵無人色,早就聽說占據在此的都是亡命徒。
為首者陳昊來自農村,率領手下縱橫黑道,剿滅了原來稱王稱霸的野狗幫和惡狼幫,讓人聞聲喪膽。
所以他們沒敢上門惹事,任由眾多閒散人員聚集在廠房門,屁都不敢放一個。
隻是萬萬沒想到,新掛牌的建築公司老闆也是陳昊。
本以為能夠威風凜凜的整治亂象,順便弄點油水,卻闖下彌天大禍,恐怕沒有好下場。
閆主任臉色變得煞白,冷汗不斷湧現,慌忙說道:“陳總……我想是一場誤會,咱們能不能單獨談談,看如何解決此事。”
“可以啊,那你跟我到辦公室去吧。”
淡然回應之後,陳昊起身走出廠房,幾個馬仔推搡著閆主任尾隨其後,態度極其惡劣,根本不在乎對方是何身份。
一行人來到辦公樓內,進入寬敞的辦公室。
陳昊吩咐手下離開,自己坐在辦公桌後麵,隨手開啟抽屜,取出一把尖刀丟在桌上,
麵色森嚴的道:“你說吧,準備如何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