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通話結束之後,郝飛的手機便被沒收,被陳昊隨手放置在辦公桌上。
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陳昊便讓兩個馬仔到附近飯店,打包了許多飯菜回來。
還弄了一箱啤酒,大夥有吃有喝的談笑風生。
唯有郝飛跪在角落裡,感覺到饑腸轆轆,眼睛往那邊瞥著,不由得垂涎欲滴。
對於平日裡根本不屑一顧的紅燒肉,以及香酥雞等菜肴饞的不行,卻可望而不可即,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等到一幫人吃喝完畢,陳昊嫌他們礙事,便讓山貓等人到隔壁房間歇息,順便也把郝飛帶過去。
隨著他們的離開,辦公室內變得清淨了許多。
隻剩下一對青年男女坐在椅子上膩歪,不時地親吻擁抱,享受著二人世界。
對於初次戀愛的楊千語來說,此刻的時光無比美妙。
能被向來崇拜的男神攬在懷裡稀罕,讓她完全沉浸其中,格外乖巧懂事。
任由陳昊的大手來回遊走,探索著每一寸肌膚,體溫也是愈發升高,不由得驚心動魄。
當然了,對於沒有任何經驗的美少女,陳昊自然手下留情,點到為止,采取循序漸進的方式。
同時也在暗地裡思考,猜測郝鵬程作為人脈極廣的大老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應該有所防範才行。
有瞭如此想法之後,陳昊打了個電話給邵遠興,讓對方率領f4戰將及一幫手下過來鴻運駕校附近,以備不時之需。
下午三點多鐘,郝鵬程乘坐賓士轎車從省城歸來,後麵跟著一輛吉普越野車。
還有一輛黑色大巴車,車身繪有金色盾牌,並且寫著“天盾保安公司”字樣。
原來老家夥咽不下這口氣,怎麼可能把五百萬拱手於人,特意花費五十萬雇傭大批專業安保人員,過來幫他擺平此事。
三輛車進入駕校院內,郝鵬程很有派頭的下車,身邊依舊陪伴著姿容嫵媚的女秘書。
另有二十多個身穿黑色製服的安保人員下車,配備了對講機,手持橡膠棍,儼然訓練有素的樣子。
此乃公司內的三大隊,領頭的大隊長綽號雲雷手,體格相當健壯,大聲吆喝著眾多手下,跟在雇主身後進入到樓內。
其中一位麒麟幫成員負責在樓上瞭望,發現不對勁,連忙來到辦公室稟告老闆。
陳昊已然心中有數,先山貓等人押解著郝飛過來,坐在沙發上持刀挾持著人質。
緊接著,陳昊給邵遠興打了個電話,淡然說了句。
“讓弟兄們帶上鋼管,現在可以過來了。”
隨著得力手下一聲答應,他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雲淡風輕,根本沒把即將到來的危險沒當回事的樣子。
過不多時,郝鵬程在眾人的簇擁下氣勢洶洶而來,進入到辦公室內。
隻見兒子血跡斑斑的跪在地上,滿腹委屈的喊道:“老爸……”眼淚止不住地流淌,簡直慘不忍睹。
這一幕被郝鵬程親眼看到,更是萬分惱怒,黑著臉指向辦公桌後麵的青年,不由得破口大罵。
“混賬東西,也不看這是誰的地盤,就敢過來撒野,老子非得弄殘你不可。”
女秘書則是踩著高跟鞋上前,想要攙扶起郝飛。
卻被山貓一聲怒斥,“碼的,不許碰他,否則老子饒不了你。”
嚇得女秘書花容失色,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不敢再上前。
陳昊陰沉的目光落在郝鵬程身上,氣焰囂張的罵道:
“老不死的,還敢跟老子張狂是吧,口出不遜,贖金就得加上一百萬,總共六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郝鵬程臉色漲的猶如猴腚,扭頭看向雲雷手,沉聲道:
“看到了沒有,這混蛋跟我來橫的,差點沒把我兒子打死,一切仰仗你了。”
最為關鍵時刻,雲雷手鄭重其事的表態,“放心吧,我們會為您提供最佳服務,保證讓您滿意。”
畢竟己方人多勢眾,對方勢單力孤才幾個人而已,執行任務應該很簡單。
進而大聲喊了句,“開始行動,解救人質。”
眾多安保人員迅速進入狀態,有人去解救地上的郝飛,也有人與山貓等人大打出手。
這時候,走廊裡傳來跑步聲響,許多手持棍棒的家夥進入室內,近乎瘋狂的與安保人員互毆。
原來是邵遠興等人接到命令及時趕到,共有三十多個好勇鬥狠之輩,對付安保人員應該不成問題。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郝鵬程驚駭不已,下意識的往旁邊躲去,忙把兒子拽到身邊。
最為吃驚的當屬雲雷手,本以為能夠輕而易舉擺平對麵小子,得到客戶認可。
卻不料,好像掉進了土匪窩子,儼然凶多吉少的架勢。
為了徹底脫離困境,雲雷手乾脆惡向膽邊生,徑直奔向辦公桌後麵的陳昊,準備來個擒賊先擒王。
隻要能夠控製罪魁禍首,就能震懾一幫歹徒,避免手下安保人員受傷。
陳昊已經察覺對方用意,便把楊千語從懷中放下,暗自運功,已經完全做好準備。
電光火石間,雲雷手在桌子前方停下,陡然附身過去,伸出無比粗糙的老手,要把陳昊一把抓過去。
速度非常之快,簡直讓人防不勝防,根本看不清。
好在陳昊功法了得,迅速抬手格擋開來,釋放極為強勁的力道。
使得雲雷手無比驚駭,沒想到目標年紀輕輕,竟然是個功力了得的練家子,絕對不容小覷。
既然如此,必須全力以赴才行。
雲雷手狂吼出聲,猛然擊向陳昊胸口部位,若被擊中了,恐怕要休養個月才行。
卻見陳昊沒有絲毫閃躲,也是一掌擊出,發出嘭的聲響。
疼的雲雷手嗷的叫了聲,不由得低頭看去,手指竟然折斷了三根,讓他大為驚駭,顯得無比恐慌。
那些安保人員也是不敵f4戰將等家夥,被揍得慘叫出聲,依舊沒有認輸,也是相當彪悍。
事到如今,雲雷手總算認清現實,臉色愈發凝重,恐怕難以回去交差。
麵前的年輕人絕對是一方霸主,纔敢肆無忌憚的掠奪富人錢財,換了彆人根本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