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暗幽絕非尋常之輩,匕首已經丟在地上,倏地拔出帶有消音器的手槍,同樣指向暴滅。
儼然同歸於儘的架勢,聲音冰冷的回應。
“三爺已經是過去式了,已經管不到我,識相的,馬上把金子交出來,不然讓你血濺當場。”
對麵的暴滅更是勃然大怒,黑著臉惡狠狠的罵道:
“混賬東西,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叛三爺,必將死無葬身之地,馬上把槍放下,可以饒你不死……”
話還沒說完,便聽到有人無比猖狂的出言不遜,根本沒把他奉若神明的洪三爺放在眼裡。
“那老不死的算個屁啊,現在暗幽跟著我混了,誰敢動他一根毫毛試試,反了你呢。”
引起暴滅等人的注意,扭頭看向臉上戴著孫悟空麵具,隻露出眼睛的陌生人。
“你踏馬的誰啊,敢對三爺大不敬,信不信老子先崩了你?”
戴著麵具的男子便是陳昊,暫時不方便暴露真實身份,聽了暴滅的威脅之後,氣焰囂張的回應。
“老子是你爺爺,孫子不聽話是吧,看爺爺怎麼收拾你。”
陡然一腳踢出,使得地麵雞蛋大的石頭猶如出膛子彈般飛出,令暴滅躲閃不及,被石頭擊中腹部。
疼的慘叫出聲,一屁股坐在地上,腸子都要斷了,差點背過氣去。
這家夥剛要開槍反擊射殺陳昊,然而暗幽已經率先出手。
一顆子彈通過消音器激射而來,隻發出噗的輕響聲,準確無誤的擊中他右肩膀。
陳昊更是倏地閃身來到近前,一腳踹翻了暴滅,勾起掉落的駁殼槍,飛快的抓在手裡。
那些窮凶極惡的守衛眼見頭目遭受重創,無不惱恨,揮舞著砍刀衝過來,儼然要把凶手剁成肉醬,卻未能如願。
顯然陳昊不會慣著他們,揚起槍口接連射擊,砰砰聲響接連不斷。
子彈呼嘯而出,分彆擊中五六個守衛的胳膊腿,血光飛濺,傳出淒慘的嚎叫聲。
眼見同伴渾身是血的癱倒在地,簡直慘不忍睹。
其餘人等嚇得麵無人色,慌忙停下腳步,生怕落得同樣下場。
跟隨陳昊而來的四位手下則是分彆端起雙筒噴子,對準了那些家夥,異口同聲的嗬斥。
“不許動……”
更讓金礦守衛們噤若寒蟬,不敢輕舉妄動,膽戰心驚的丟掉手中武器,把手舉過頭頂。
徹底控製守衛之後,陳昊蹲在暴滅身邊,把槍口頂在對方腦袋上,猶如地獄使者般森然道:
“說吧,金子都在哪裡放著,怎麼拿出來,老實交代可以饒你不死,否則直接斃了你。”
到瞭如此地步,相比較對老爺子的忠心,顯然性命更為寶貴。
尤其親眼目睹了凶手的狠辣作風,肆無忌憚的開槍射擊,絕對不是善茬,堪稱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
迫使暴滅不得不做出明智選擇,忍著劇痛顫聲交代。
“我說……千萬彆殺我,金子在保險櫃內,鑰匙在我腰上彆著,絕殺那還有一把……”
並且說出密碼,隻為了保住性命。
陳昊倒是說話算數,不再為難暴滅,與暗幽共同進入室內,從昏迷不醒的絕殺身上取下另一把鑰匙。
隻見牆角處擺放著一人高的保險櫃,暗幽插入兩把鑰匙,輸入密碼之後,順利開啟櫃門。
霎時間,淡淡的金光湧現,引起二人注意,都是定睛看去。
裡麵赫然放置了一塊巴掌大的狗頭金,為礦上最近開采出來的,非常珍貴。
呈現不規則形狀,重達八斤半,價值超過一千萬。
另有兩袋子金砂,重五公斤,大概能賣八百萬。
自然不容錯過,都被陳昊收入囊中,放在雙肩包內,拎著走出辦公室。
隨即一擺手,率領手下進入豐田霸道,駕車揚長而去。
回到百柳山莊以後,陳昊把暗幽帶到書房內,對其表現非常滿意。
乃至暗地裡運功,出指如電,在其背後點了幾下,化解之前留下的隱患。
暗幽感覺到不適感倏地消失,不由得大喜過望,噗通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道:
“多謝老闆信任,屬下定會甘願效勞,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陳昊微笑著點了下頭,囑咐道:“你背叛了洪三爺,老家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暫且隱藏在山莊內,等風平浪靜了,再自由行動。”
暗幽心悅誠服的表示任憑老闆安排,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被陳昊傳授了一門內功心法,更是萬分激動。
正好每日修煉不怠,提升自身功力。
另一方麵,楊千語趁著假期有空,來到本市規模最大的鴻運駕校練車,準備儘快考取駕照。
前兩天還好,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聰明伶俐的她已經可以倒車入庫,坡起和s彎練的也不錯。
還在駕校認識了年紀相仿的幾個學員,沒事的時候可以聊天,互相交流如何練的更好。
到了第三天上午,竟然有五輛價格昂貴的跑車轟鳴著駛入駕校,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讓人為之側目。
最前方的是一輛淺綠色的蘭博基尼,隨著飛翼門掀起,從裡麵鑽出個滿臉疙瘩的闊少。
赫然是駕校老闆的兒子郝飛,平日裡吃喝玩樂泡馬子,堪稱紈絝子弟。
總之吃喝嫖賭啥都乾,就是不乾人事,經常帶朋友過來駕校尋找目標,勾搭年輕漂亮女子,可謂樂此不疲。
另有四位青年從後麵的跑車裡出來,都是全身名牌,戴著各種價值不菲的腕錶,很怕彆人不知道他們有錢似的。
五個家夥吊兒郎當的過來,正碰上幾位年輕女學員在練車間隙吃雪糕,引起他們的注意。
尤其身材高挑亭亭玉立的楊千語,隻是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卻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猶如超模般惹人注目。
直接讓他們看呆了,不由得嘖嘖出聲,一個個的眼裡閃過猥瑣的目光,感慨遇到了極品尤物。
郝飛更是對其垂涎三尺,迫不及待的上前搭訕,提出要與美少女交朋友。
卻遭到楊千語的斷然拒絕,俏臉籠罩著一層寒霜,冷冷的回應。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你離我遠點,彆耽誤我練車。”
讓郝飛覺得丟了麵子,不由得來了脾氣,很是囂張的道:
“你有男友能怎麼滴,隻要本少爺看上的女人,就沒有誰能跑得了,甭管你同不同意,都得陪著我。
還有駕校是我家開的,你要是不答應,讓你根本考不成駕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