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龍曼雲抬起頭來瞄了眼,準備瞧瞧陳昊是否有所好轉,卻見臭小子根本沒有了剛才痛不欲生的樣子。
大美女恍然大悟上了當,當即臉色漲紅,恨恨不已的罵了句。“混蛋,你想死啊?”
臭小子卻死鴨子嘴硬,依舊態度蠻橫。
“誰讓你剛才那麼狠心,反正老弟不會跟你認錯,隨便你怎樣。”
使得龍曼雲左右為難,總不能真的下死手吧,畢竟於心不忍。
隻好冷哼道:“給你的教訓,以後再敢騙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昊如釋重負的嘿嘿笑道:“我就知道,其實姐很心疼我,放心吧,我以後保證不騙你了。”
事到如今,龍曼雲目光躲閃根本不敢看向臭小子,唯有催促對方離開,最好到外地躲上一陣子。
卻被陳昊嗤之以鼻,明確表態非但不會跑路,還要跟一幫峨眉女弟子開懷暢飲,自有辦法度過危機。
見其胸有成竹的樣子,儘管龍曼雲心存疑惑,卻沒有過多追問,連忙從衛生間裡出來。
臥室裡有整麵牆的衣櫃,裡麵掛滿了各種家居服,都是價值不菲的名牌。
更有五顏六色的睡衣,款式新穎,麵料非常親膚。
龍曼雲精心挑選了六件睡裙走出去,把其中五件送給二師姐和四個師妹,然後進入另一間臥室,把剩下的睡裙放在大師姐身邊。
眼見康玉玲依舊人事不省,她未免心情忐忑,曉得此女是個卑鄙小人,睚眥必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梁子已經結下,唯有聽天由命了。
五個師姐妹脫掉土布長裙,以及解下纏繞著凶部的布帶,輪流在衛生間內衝澡。
出來以後,分彆換上色彩鮮豔的睡裙,欣喜不已的在房間內轉圈,猶如翩翩起舞的花蝴蝶。
對於生活艱苦的她們而言,所有享受的事基本上都沒經曆過,甚至於凶罩都沒戴過。
全都聽從師父指令,還如同上個世紀的女人般,用布帶纏繞束縛,遮掩了曲線優美。
與此同時,陳昊點了許多外賣,有外焦裡嫩的燒烤,以及各種拌菜,以及蟹黃麵等等,全部擺放在茶幾上。
此外還有兩瓶白酒和一箱啤酒,準備盛情款待幾位峨眉女弟子,並且想方設法的忽悠她們。
龍曼雲也換上了白色睡裙,曼妙身軀若隱若現,麵板白嫩如雪,散發著迷人魅力。
在她的引領下,五位穿著睡裙的師姐妹來到樓下,分彆坐在茶幾周圍。
而陳昊目光所及,都是白胳膊白腿,一幫年輕女子聚集在身邊,彷彿來到了女兒國。
尤其天真爛漫的七師妹梁嬌蕊,此刻放飛自我,竟然撤掉了布帶,顯得無比放鬆。
儘管吃著粗茶淡飯長大,卻發育極佳,簡直清晰可見。
被陳昊當成了下酒菜,忍不住多瞄了幾眼,有滋有味的吃燒烤喝白酒,簡直不亦樂乎。
卻被身邊的龍曼雲察覺,悄悄地在他腿上狠狠掐了幾下,以示警告,避免臭小子打什麼壞主意。
齊芳等峨眉女弟子常年生活艱苦,何曾如此奢侈過。
如今實現燒烤自由,津津有味的嚼著烤鵪鶉,大肉串等美食,吃的滿嘴流油。
剛開始的時候,還說不能違背門規飲酒,卻終究耐不住陳昊的熱情勸導,答應隻喝一杯啤酒。
然後徹底愛上這種微醺的滋味,興高采烈的開懷暢飲。
幾杯酒下肚,便與陳昊稱兄道弟,彼此推杯換盞,猶如多年老友。
女弟子們爭先恐後的介紹自己,也問陳昊叫什麼,對他充滿著好奇。
龍曼雲心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乾弟弟說漏嘴了,被一幫師姐妹知道真實身份,後果不堪設想。
卻見陳昊雲淡風輕的撒謊,臉不紅不白的回應,說他的名字叫郝晨。
就是把名字反過來念得,並未引起女弟子的懷疑。
酒到酣處,齊芳等女子的話越來越多,有意無意的跟陳昊套近乎。
畢竟對於她們來說,能與如此霸氣的帥哥近距離接觸,也是機會難得。
甚至把過來江城所要執行的任務說出來,還問陳昊,認不認識那個在道上混的風生水起的陳昊,簡直讓人啼笑皆非。
陳昊則是拍著胸膛表態,自己不但知道對方,還可以幫助她們把那家夥逮住,帶回峨眉隨意處置。
一幫女弟子更是喜上眉梢,接連向他敬酒表示謝意,最後都是酩酊大醉,東倒西歪的躺在地毯上。
看著幾個師姐妹醉酒後的樣子,龍曼雲很是頭大,不免埋怨陳昊沒安好心,總不能讓她們在此過夜吧。
解鈴還須係鈴人!
既然是陳昊把峨眉女弟子灌多的,龍曼雲便讓他把人都給抱到樓上客臥,必須當一次苦力才行。
對於陳昊而言,不過小事一樁,當即滿口答應。
醉意闌珊的龍曼雲也就不管了,率先上樓休息,一頭栽倒在床上,進入到夢鄉當中。
陳昊則是抱起珠圓玉潤的齊芳,腳步輕鬆的來到樓上,放在其中一間臥室內。
然後分彆把四師妹於歡,五師妹張雅靜,六師妹田歌抱上去。
體型高矮胖瘦不同,有的肉乎乎,有的嬌俏玲瓏,手感也是不一樣,算得上美差。
最後則是七師妹梁嬌蕊,也是最甜美可愛的妮子。
陳昊將其抱在懷裡,目光所及,簡直讓人垂涎欲滴。
讓他有種想要把手放在上麵的衝動,不過還是克製了心猿意馬,暗罵自己不像話,怎麼可以趁人之危。
最後還是沒有動彈小妮子,很規矩的將其抱到樓上,放在六師妹田歌的旁邊,方纔悄悄的退出去。
轉而來到主臥室,眼見龍曼雲側身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背影無比誘人。
他如同螳螂捕蟬般悄無聲息的來到近前,輕輕的躺下,順勢摟住大美女,忍不住緊貼在後麵。
並未完全睡熟的龍曼雲覺察到異樣,妙目猛然睜開,精緻的臉龐變得火熱,多少有些氣惱。
不過轉念一想,臭小子還不算太過分,隻是隔靴搔癢而已,並未有實質行動。
還挺好受,就閉上眼睛沒有做聲,彷彿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