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陳昊和三位女子從樓內出來,奔向他那輛路虎攬勝,準備前往野狗幫老巢。
容顏精緻的楚蕭雲依舊穿著和服腳踩木屐,變成純粹的東瀛娘們川島紀香,渾身散發著醉人香氣。
隻不過,與陳昊親熱的時候太過激烈,使得發髻散開,變成大波浪披散在肩頭。
未免與服裝和鞋子的搭配顯得格格不入,倒是彆有一種風情。
她挽著陳昊手臂,彷彿撿到了寶貝,一刻也不願分開的架勢。
更是把紅唇湊到愛人耳邊,紅著臉低聲道:“從這裡到田老狗那邊至少要半個多小時呢,咱們倆坐後麵吧。”
陳昊瞬間秒懂,笑著點了下頭,一切儘在不言中。
然後直接吩咐伊藤雪蕙駕駛車輛,伊藤莉香很識趣的坐在副駕位置,他和楚蕭雲坐在後排,順勢把手探入和服內。
隨著路虎攬勝啟動駛出莊園,楚蕭雲迫不及待的坐在陳昊腿上,甩動著如雲秀發,愈發讓人迷醉。
野狗幫老巢位於翎州區城鄉結合部,原本是個衛生紙廠,停產之後廢棄多年。
被田森及其手下一直占據著,院內有辦公樓和廠房,地方非常寬敞。
自從上次在靈江大橋遭受重創之後,田森一直躲在老巢內養傷,如同王八縮在殼裡。
這廝胯部骨裂隻能坐在輪椅上,右臂骨折綁著石膏,麵容憔悴蒼老了許多。
隻有麵露凶光之際,才會顯露往日的狠辣霸氣。
如今花費重金雇傭頂級殺手西山五鬼前去殺害陳昊,按理說,以五人超乎尋常的實力,應該萬無一失。
他隻需靜候佳音即可,除掉了心腹大患,才能徹底重振雄風。
否則經曆了之前的火拚,野狗幫元氣大傷。
在陳昊等人的壓製下,定會一蹶不振,早晚變成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怎奈一想到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農村青年,田森還是有些心神不安,除了在老巢佈置大量幫中成員外,決定再找個人過來壯膽。
對方就是田森的乾女兒喬熏兒,一個非常神秘的妮子,曾經幫他擺平許多棘手事件。
隨著田森打了一通電話,喬熏兒滿口答應,即刻從地下賭場那邊過來,準備陪伴乾爹度過不眠之夜。
沒等乾女兒過來呢,西山五鬼已經抵達。
所駕駛的老款普拉多進入院內,渾身沾染著血跡,猶如殘兵敗將般來到樓裡。
樓內外的野狗幫成員之前見過他們,曉得是老大請來的強大外援,沒有任何人阻攔,任由五鬼上到三樓。
僵屍鬼等人進到書房內,呲牙咧嘴的出現在田森麵前。
把老家夥嚇了一跳,看到他們淒慘的樣子,差點從輪椅上蹦起來。
慌忙顫聲問道:“怎麼樣,弄死那混蛋沒有?”
更讓西山五鬼氣不打一處來,爛賭鬼率先發飆,眼裡充斥著紅血絲。
猛然上前飛起一腳,直接把田森踹翻在地,滿臉惱怒的罵道:
“去你碼的,膽敢讓我們幾個前去送死,老子饒不了你這畜生……”
使得田森傷處傳來劇痛,疼的嗷嗷直叫喚,心裡咯噔一下子,明白五鬼把事情搞砸了。
他慌忙叫道:“有話好說,千萬彆動手,你們回來了就好。”
“說你媽拉個巴子,都怪你這個掃帚星,差點讓我們丟了命。”
僵屍鬼也是恨恨不已的咒罵,掄起頗為沉重的哭喪棒,一棒子砸斷了田森的左腿,出手極為歹毒。
瘮人的嚎叫聲回蕩在室內,田森痛苦不堪的蠕動著,歇斯底裡的大聲呼救。
“快來人啊,救命……馬上來人呀。”
走廊裡的十多個野狗幫成員驚駭不已,慌忙拔出彆在後腰的片刀,一窩蜂似的湧入書房。
眼見老大慘遭五鬼傷害,幾乎隻剩下半條命,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一幫家夥無比憤怒,揮舞著片刀向五鬼發起猛烈攻擊,誓為幫主報仇雪恨。
有人更是吹起尖利的口哨示警,呼喚樓外的同夥趕緊過來,一起對付五個窮凶極惡的家夥。
西山五鬼在陳昊那邊遭受毆打,不同程度受傷,心裡正憋著火氣沒處撒呢。
恰好麵前的野狗幫成員可以讓他們泄憤,當即揮舞著奇門武器,無比瘋狂的實施毆打,把一個個凶徒打倒在地。
院內還有三十多個野狗幫成員,聽聞同夥發出的訊號,以極快的速度上樓。
這些家夥把西山五鬼堵在書房內,猶如潮水般湧入其中,雙方大打出手,充斥著刀光劍影。
再看院子裡,一輛路虎攬勝閃耀著雪亮燈光,肆無忌憚的過來,停在樓棟前方。
後座一對俊男美女的恩愛還沒結束,依舊如膠似漆。
陳昊聽見樓內傳來的慘叫聲,猜到西山五鬼正在狂毆野狗幫成員,樂不得的坐享其成,自然不用著急。
他把車窗落下,感受著楚蕭雲的溫柔進攻,也在聆聽三樓傳出的動靜。
片刻之後,一輛保時捷跑車疾馳而來,猶如閃電般進入院子。
開車的妙齡女子穿著淺綠色吊帶裙,露出好看的鎖骨和香肩,正是經常混跡在賭場的喬熏兒。
發現嶄新的路虎攬勝停在前方,車身不停地晃悠,讓她很是納悶,一腳刹車把保時捷停下。
這妮子開啟車門之後,竟然倏地縱身過來,輕飄飄的落在攬勝旁邊,瞪圓了眼睛往車內看去。
赫然是個練家子,輕功顯然不錯。
隨即見到陳昊在美女後麵忙活,讓她目瞪口呆,不由得脫口而出。
“臥槽,你可真有閒心,上我們這裡玩來了?”
徹底惹惱了伊藤姐妹,不約而同的扭頭厲聲嗬斥。
“你是誰,趕緊滾遠點!”
“馬上滾開,不然對你不客氣!”
相比於她們的惱怒不已,陳昊則是情緒穩定,不慌不忙的結束戰鬥,轉過身來隨口說了句。
“沒關係,讓她長點見識好了,才能知道什麼叫做真男人!”
也確實讓喬熏兒大開眼界,乃至倒吸一口涼氣,心想你他麼的還是人了,差點嚇死本小姐。
忽然覺察到不對勁,已然聽到樓上視窗處的哀嚎聲。
讓她心中凜然,慌忙抬頭向上看去,下意識的出言指責。
“你搞什麼鬼,還敢派人過來發起襲擊,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陳昊整理好衣衫,臉色森嚴的冷冷回應,話語中充滿威脅。
“不關你的事,還是彆跟著摻和為妙,否則彆怪老子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