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女子真實容貌,渾身是土的呂宏生不由得大喜過望,簡直難以想象。
對方竟然是飛豹幫老大之女杜丹婷,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公主,曾經與他有過一腿,彼此關係曖昧。
隻不過,此女臉有點太長了,聲音比較粗獷,呂宏生不是很滿意。
加之他迷戀上了更有女人味的大嫂胡媚娘,便與杜丹婷逐漸疏遠,已經許久未見。
如今人家竟然救他於水深火熱當中,呂宏生難免有些愧疚,激動不已的道:
“臥槽,怎麼是你呀?”
杜丹婷哼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家夥,隻顧著跟那個狐狸精鬼混,關鍵時刻,還不是姑奶奶保住你的性命。”
實際上,自從獲悉呂尚武患上絕症開始,飛豹幫老大杜雄便是蠢蠢欲動,試圖找機會吞並惡狼幫。
便在對方陣營中發展了眼線,能夠知曉最新動向。
尤其得知呂宏生毒害兄長的訊息,杜丹婷更是親自出馬,暗中監視惡狼幫的動向,試圖得到某種好處。
然而,後來發生的一係列血腥事件,讓這位幫會大小姐很是意外,不由得瞠目結舌。
哪怕呂宏生準備的非常充分,糾集了本幫四大頭目和百分之八十的成員對付陳昊,還是最終敗北,落得慘不忍睹的下場。
為瞭解救呂宏生,她和兩位得力手下一直追蹤到此,總算把對方從土裡挖出來。
麵對著杜丹婷的責問,呂宏生愈發慚愧,無奈的道:“你說得對,那賤人確實靠不住,多虧你了。”
如今的他已經成了喪家之犬,沒有地方可去,唯有試探著詢問,能否把他給收留了。
好在杜丹婷很念舊情的樣子,不假思索的滿口答應,吩咐兩位手下抬起呂宏生。
她把老相好帶回到飛豹幫老巢,位於漢西區的雲霧莊園。
夜已深了,何麒麟則是回到百柳山莊,向陳昊彙報了關於呂宏生被活埋之事。
對於他的做法,陳昊深表讚同,免不了嘉獎幾句。
便讓一幫成員回去歇息,山莊恢複到寂靜當中。
過不多時,又有一位不速之客來訪,為姍姍來遲的楚蕭雲。
她不但人來了,還帶過來精心準備的酒菜,由伊藤姐妹拎在手中,引領著來到五樓臥室。
太師椅上的陳昊正等的百無聊賴,忽然間眼前一亮,心情愈發亢奮。
隻見楚蕭雲頭上挽著發髻,穿著極為精美的和服,腳踩木屐緩緩走過來。
應該是剛沐浴完畢,不但香氣襲人,而且渾身散發著迷人魅力。
來到近前以後,更是鞠了個躬,低眉順眼的道:“不好意思,讓主人久等了,還請您懲罰我。”
更是激起陳昊的頑劣心理,化身為凶惡主人,故作猙獰的的恐嚇。
“怎麼才來,老子都等你半天了,非得狠狠收拾你不可。”
在伊藤姐妹很是詫異的目光中,他一把扯過溫柔賢淑的東瀛美女,扳倒在腿上,掀起人家的改良版和服,不由得瞠目結舌。
更讓他氣不打一處來,揚起巴掌狠狠拍了幾下,疼的大美女一個勁求饒。
“我錯了,人家以後再也不敢了,奴婢專門給您準備了小菜和清酒,您吃過以後再打我吧。”
更是惹得陳昊心頭火起,惡狠狠的罵了句,“碼的,老子先吃了你!”
隻見他如同土匪般把楚蕭雲扛起來,來到床榻附近,順手把人家剝的溜光,直接丟在墊子上。
隨著紗簾飄然落下,陳昊開始賣力的懲治東瀛美女,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頭。
直接讓伊藤姐妹驚呆了,緩過神來之後,輕輕的把各種餐盒擺放在茶幾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二女唯有悄然坐在椅子上,背對著不遠處的床榻,默默地修煉玉女靈雲功,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對於她們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考驗,必須做到心無旁騖的練功,非常不容易。
足足兩個小時後,狂風暴雨才結束。
宛若步入仙境的楚蕭雲討好的親著主人全身,陳昊被侍候的特彆滿意,當即做出決定。
傳授給大美女龍鳳乾坤**,為男女雙修的至高功法,有著事半功倍的效力。
無法言喻的巨大喜悅充斥著楚蕭雲的內心,激動地熱淚盈眶。
不由自主的跪在陳昊麵前,哽咽著表示忠誠。
“主人,您對我實在太好了,我願意生生世世做您的奴隸,永遠陪伴在您的身邊。”
陳昊一改平日裡的霸氣作風,也是溫柔以待,扶起大美女笑著調侃。
“好寶貝,不哭了,否則妝都花了,你要嚇死主人啊?”
逗得楚蕭雲噗嗤一笑,猶如貓咪般趴在他懷裡,聚精會神的傾聽雙修法訣。
而此刻正是陰陽交合之後的好時機,絕對不容錯過。
彼此手掌相抵,隨著陳昊把渾厚內勁注入楚蕭雲經絡中,不斷融合交彙,很快達到入門級彆。
使得楚蕭雲神清氣爽,體內湧現充沛能量,渾身骨骼發出啪啪聲響,已然突破第一層。
隨著她猛然出拳,隱隱出現破空之聲,力道比以往強勁許多。
果然效力不凡,讓她愈發亢奮,摟抱著男神一個勁稀罕,簡直膩歪不夠。
忽然,房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發出砰的聲響。
引起雙胞胎姐妹的注意,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去,隨即臉色愕然。
闖入室內的竟然是一個戴著僵屍麵具的男子,身穿青色長袍。
手裡拎著青銅材質的哭喪棒,讓人不寒而栗。
另有四個家夥在後麵跟進來,都是麵目可憎,打扮的奇形怪狀,看著不像正常人。
其中一個女子吐著血紅的長舌頭,手持繩索,好像吊死鬼。
還有個矮子不足三尺,形如侏儒,頭上戴著老虎帽,持有寒光閃爍的短刀。
另外兩個家夥分彆拿著金屬材質的牌九和算盤,前者衣衫襤褸宛若乞丐,後者渾身綾羅綢緞如同土財主。
陳昊不免為之心驚,一把抓過和服遮掩了楚蕭雲的雪白身軀,免得被外人看見。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隻是把短褲套上,掀開紗簾出來,黑著臉皺眉喝問。
“誰讓你們進來的,瞧一個個的鬼樣子,要唱大戲怎麼著,大半夜出來嚇人,都他麼的有病吧?”
為首戴麵具的家夥聲音如同破鑼般難聽,眼裡閃爍著凶光,森然道:
“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逞口舌之力,西山五鬼受人之托,向你索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