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柳山莊位於郊外湖邊,原本是一家餐飲休閒場所,為餓狼幫老大呂尚武投資建設而成。
剛開始生意興隆頗為火爆,後期卻因為宰客被曝光,乃至門可羅雀,最終經營不善瀕臨倒閉。
如今呂尚武與二婚小嬌妻居住在此,沒事養鳥釣魚遛狗,處在半隱居狀態。
附近有一大片柳樹林,稱得上風景秀麗。
晚上七點鐘,山莊內聚集了大量幫中成員,足有上百人之多,黑壓壓的一大片。
大門外麵也有十多個成員,為首的家夥手持對講機,隨時與內部取得聯係,儼然如臨大敵的架勢。
夕陽即將完全隱沒之際,一輛嶄新的路虎攬勝由遠及近的行駛過來,被一幫惡狼幫分子攔住。
車窗緩緩落下,顯露棱角分明的帥氣臉龐,特意弄成大背頭造型,頗有致敬港片經典的意味。
正是最近把江城地下世界攪得腥風血雨的陳昊,麵露不屑神色,傲然道:
“老子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怎麼,不讓我進去嗎?”
儼然牛逼閃電的樣子,讓過來盤查的惡狼幫頭目大丹滿臉惱怒,恨不得要吃人的樣子。
這廝身材高大健碩,長相醜陋凶惡如同大丹犬似的,得此霸氣綽號。
若不是老大還在裡麵等待,大丹就會痛下殺手,準備揍得對方滿地打滾,問一句敢不敢再跟他裝逼了。
此刻強壓著心頭怒火,擺手吩咐手下放行,目視路虎攬勝開入院內。
前方是一棟仿歐式建築,許多黑衣混子彙聚於此,帶給人無形壓力。
不遠處生起一堆篝火,架著百餘斤的大野豬,烤的滋滋冒油,香氣彌漫開來。
顯而易見,眾人準備收拾了二當家的仇人,再舉辦慶功宴,享用美味的烤野豬。
陳昊依舊是滿不在乎的模樣,把車子停在空地上,率先從車裡出來。
無視眾多凶徒,把雪茄叼在嘴上,用純金打火機點燃,旁若無人的吞雲吐霧。
另有兩位顏值極高的女子現身,分彆為一身工裝的沈芷荷,難掩凹凸有致的健美身材,偌大胸部格外吸睛。
以及運動打扮的齊夢瑤,黑色網球裙裹在嬌俏玲瓏的身軀上,顯露兩條白嫩大長腿,翅膀紋身惹人注目。
二女專為陳昊保駕護航而來,聽說惡狼幫要她們對在乎的人不利,根本不顧勸阻,執意一同赴約。
霎時間,吸引了眾多惡狼幫成員的注意,瞪圓了眼睛瞄向姐妹倆,內心充斥著羨慕嫉妒恨。
麵前勇闖狼穴的農村青年,不但開著百萬級彆的豪車,而且美女相伴,簡直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相比較而言,自身卻是地下世界的牛馬,刀頭上舔血討生活,差距實在太大了。
在一對姐妹花的陪伴下,陳昊趾高氣昂的進入大廳。
感受到迎麵而來的陰森氣氛,讓人心情瞬間壓抑。
裡麵站立著數十位惡狼幫成員,手持鋒利的片刀,虎視眈眈的看過來。
前方擺放著一張圓桌,居中位置坐著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正是幫主呂尚武。
儘管神情萎靡不振,看過來的眼神卻極為犀利,頗具社會大佬風範。
左邊為他的親弟弟呂宏生,可謂儀表堂堂,仇恨的目光看向陳昊,未免氣不打一處來。
又見對方身後的女人姿容俏麗,內心頗有些想法,不由得暗罵。
這個傻逼真的自以為是,還把漂亮馬子帶過來,正好便宜老子了。
待會把姓陳的揍得慘不忍睹,老子當他的麵玩弄兩個美女,豈不是既出氣又過癮,簡直妙不可言。
右邊的則是呂尚武的嬌妻胡媚娘,人如其名,不但長相極為勾魂,身材也是絕佳,絕對是騷媚入骨的女子。
桌上並無酒菜,僅有一個魚盤子,放置了一柄鋒利的尖刀,閃爍著寒光。
親眼見識了來自於鄉下的所謂狠辣青年,呂尚武多少有些納悶,眼裡閃過疑惑神色。
對方看著並不是窮凶極惡之徒,卻把他手下的大牙等人揍得沒有人形,未免難以理解。
甭管怎麼樣,今晚必須為弟弟和麾下頭目報仇雪寒,便沉聲問道:“你就是陳昊?”
“沒錯,老子就是你們口中的垃圾,準時過來赴約,想要怎麼樣明說吧。”陳昊桀驁不馴的回應。
使得呂宏生怒目圓睜,感受到頭部傳來疼痛,猛地拍了下桌子,惡狠狠的嚷道:
“小畜生,還敢猖狂是吧,之前你用槍托砸了我腦袋,現在還沒好呢,必須讓你付出慘重代價。”
陳昊非但毫無畏懼,反倒肆無忌憚,滿臉鄙夷的回應。
“看你傻逼似的樣子,活該捱揍,老子就打你了怎麼著?”
如此氣焰囂張,也是徹底惹惱了幫主呂尚武,黑著臉厲聲嗬斥。
“放肆……你小子真是狂的沒邊了!如今落在我們手裡,必須接受三刀六洞的懲罰,否則打斷你的胳膊腿。”
眾多惡狼幫成員陡然上前,分彆揚起手中的片刀,有種將其砍成肉醬的氣勢。
見此情形,沈芷荷和秦夢瑤分彆握緊拳頭,在陳昊左右擺出造型,即將與黑幫分子大打出手。
反觀陳昊並無絲毫緊張,森然目光落在呂尚武臉上,撇嘴道:
“你踏馬的都是肝癌晚期了,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還威脅老子呢,先給自己買好墓地吧。”
霎時間,眾多餓狼幫成員眼裡閃過驚駭神色,不約而同的看向幫主。
忽然間有所醒悟,最近幾個月的時間,老大整個人不斷消瘦,顯然得了什麼病,身體狀態大不如以前。
而僅有少數幾個頭目心知肚明,幫主得了很嚴重的肝癌,堪稱不治之症。
嚴令他們必須保密,不得把訊息泄露出去。
如今卻被一個陌生人當場說出呂尚武患有癌症,大多數成員則是無比震撼,內心充滿疑惑。
呂宏生當即怒道:“純屬放屁,我大哥身體壯的像頭牛,哪有什麼病,你才病的不輕。”
然而呂尚武在病痛折磨下,根本裝不出來正常狀態,感受到劇烈疼痛襲來,實在難以忍受。
情急之下,慌忙用手捂著患處,眼裡湧現殺氣,惡狠狠的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病……你自己死到臨頭了,還敢胡言亂語,必須讓你變成殘廢。”
陳昊一聲冷笑,不以為然的道:
“老子作為農村的獸醫,專治各種驢馬畜生,自然能夠看出來,你得了絕症,已然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