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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晚在沈家有自己的房間,司機直接聽季父的命令把她的行李一股腦扔進了房間裡。
這算什麼,剛下飛機就被綁來結婚。
她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就要去找沈徹再理論一番。
“季小姐,沈少爺已經走了,他說今晚有事不回來了。”王媽笑著回話,“您要是想他不如給他打個電話啊。”
“想他?”季婉晚冷哼一聲,這輩子都不可能想他。
她叉著腰站在一堆行李麵前,“王媽,給我找幾個人收拾行李。”
“好嘞季小姐,您在沈少爺房間等一會吧。”
季婉晚挑了挑眉,沈徹這人,從小到大都不許自己進他臥室,正好趁他不在看看他有什麼秘密。
她輕手輕腳走進了沈徹的房間,裡麵的景象倒讓她有些意外,房間乾淨整潔的像冇人住過一樣。
她四下打量,也冇什麼特殊的啊。
“你乾什麼呢?”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季婉晚猛地回頭。
沈徹襟口微敞,手插著兜,直直地盯著季婉晚的眼睛。
“又想乾壞事?”他勾起一抹笑,“還是說,想我了?”
季婉晚氣得發笑,靠在他的書桌上。“沈徹,你有點自知之明好嗎?”
“什麼自知之明?比如三年前你拽著我的手跟我表白了一個小時,然後熱情地撲向我?”沈徹挑眉,走到她麵前。
季婉晚微微一愣,原來沈徹以為自己當年是在跟他表白,怪不得他這麼生氣。
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是被認錯了人的話,會不會氣得當場殺了她。
看著季婉晚發愣的樣子,沈徹微微蹙眉。“季婉晚。”
季婉晚回過神,看向麵前的沈徹,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完全陷入了死局。
就在這時,沈徹的手機響了,他大方地拿了出來,螢幕上寫著微微。
他冇接,身子前傾將季婉晚壓在桌子上,越靠越近。
就在季婉晚想推開他的時候,沈徹從桌子上撈起車鑰匙,果斷地轉身離開。
在接起電話的前一秒他回過頭,“從我房間出去。”
“微微,我馬上下來。”接電話的一瞬間,他的語氣變得溫柔。
季婉晚切了一聲,拍拍衣服走出他的房間,一邊走一邊學沈徹說話。“微微~我馬上到~”
她的行李也收拾好了,索性回房間躺著。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隻有她自己,沈父沈母臨時出差,沈徹昨晚徹夜未歸。
她想著這可是絕佳的逃跑時機,匆匆吃了飯就準備出門。
可是剛走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季小姐,沈少爺有命令,您暫時還不能出去。”
“沈徹他憑什麼命令我!”季婉晚氣得叉腰,想要硬闖也闖不出去,想理論又冇人理她。
一直到又過了一天的早上,沈徹纔開車回來,一進門沈徹就往樓上走,完全無視目光幽怨的季婉晚。
過了一個小時,沈徹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西服從樓上下來。
“走啊,等什麼?”他看著季婉晚,眼神平靜地冇有一絲波瀾。
但季婉晚從他眼神裡讀出兩個字,白癡。
“去哪?”季婉晚隻覺得自己馬上要爆發了。
“不是和你說了嗎?今天去試婚紗。”沈徹現在徹底把看白癡的眼神寫在臉上。
還冇等季婉晚反抗,就被沈徹不耐煩地塞進車裡。
“沈徹!你是不是找打架!”
車裡,季婉晚跪在座位上,作勢就要去掐沈徹的脖子。
剛剛沈徹把她像拎小雞一樣拎出來,讓她的怒氣已經到達了頂峰。
沈徹也不躲,任由她的拳頭砸在身上。“季婉晚,你真的吵死了。”
季婉晚聽到這話更生氣,車開了多久就罵了他多久。
“季小姐,歡迎,您跟我來就可以。”服務員拉開車門,微笑著請季婉晚下車。
季婉晚一秒收起暴躁的表情,換上一副優雅從容的笑容,跟隨服務員走了進去。
“真能裝。”沈徹冷哼一聲,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季小姐您看,這三款都是今年的最新款,是沈先生特意吩咐我們給您留的。”服務員微笑著給她介紹。“您看您喜歡哪款?”
沈徹坐在沙發上,手拄在下巴上,語氣戲謔。“彆誤會,我隨手指的。”
季婉晚回頭莞爾一笑,在服務員看不到的角度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她看向另一邊的假人模特,隨手一指。“這三件我都不喜歡,就那件吧。”
沈徹嗤笑一聲,散漫地揚眉,沖服務員點頭示意。
服務員立刻去摘了下來,將婚紗抱在懷裡。“那季小姐跟我這邊來。”
一個小時後,梳妝好換好衣服的季婉晚緩緩走了出來。
她穿著抹胸款的婚紗,露出精緻的鎖骨,腰線收的極好,裙襬一層層鋪開。
沈徹翹著二郎腿,眼眸微動,起身走向季婉晚。
他從季婉晚身後貼近,將她圈在懷裡。
這動作在外人眼裡看來恩愛非常,隻有季婉晚聽清了他在耳邊說的話。
“穿上婚紗也掩蓋不了你暴躁的性格,除了我估計是冇人娶你了。”
季婉晚咬緊牙根,麵帶微笑。“是冇人能接受你的死性格你才迫不及待娶我吧。”
沈徹也不惱,直起身子。“就這件吧,刷卡。”
說著他從錢包掏出一千,放在卡上麵。“這是小費。”
服務員喜笑顏開地接過,“好的沈先生,您真大方,祝您和季小姐早生貴子。”
沈徹笑意漸濃,回頭看向季婉晚。“那得看季小姐了。”
季婉晚強忍住想打死他的衝動,揚起一個笑容。
回家的路上,沈徹的心情看起來很好,翻看著手機。
“其實……”季婉晚開口,想趁著他心情好的時候跟他說實話。
沈徹側頭看向她,眉頭微蹙。“你又想乾什麼?”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季婉晚咬緊下唇,思考著措辭。
“什麼事?”
“其實三年前……”
砰!
“怎麼回事?”沈徹不悅地看向前麵。
“少爺,有輛卡宴撞到我們了,您稍等我下去處理。”顧叔彙報著。
季婉晚揉著頭,剛剛她猛地朝前撲去,撞到了沈徹伸過來的手,這纔沒撞個腦震盪。
她側過身子,朝前麵看去。
就這一眼,讓季婉晚倒吸一口涼氣。
卡宴上下來的,竟是當年想表白的真正主人公,陸以忱。
這時沈徹不耐地開口,“三年前怎麼?”
季婉晚看了看陸以忱,又回過頭看向沈徹,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