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淨價ofr平大集團”
“什麼傻逼客戶76也敢出?70bid!”
“最低74賣,愛要不要!還有1000個交易位置,不要我就給歐冠銀行了!”
“青達券商74tkn,steve幫我開單,成交加一!”
三點半的鐘聲準時響起,明全證券辦公室裡剛剛還在罵孃的交易員們同時鬆弛了下來,癱倒在椅子上。
“leo,難得週五,今晚aw集團組了慶功趴,david說這種嗨局一定要叫上你,待會下班載姐姐一起過去唄。”
練和豫身旁那位一分鐘前還在指手畫腳、滿口噴臟的同事吳溫,下班時間一到,迅速變回了上班前那個禮貌剋製、開朗大方的樣子。
“改天約,wendy姐,”練和豫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往肩上一搭,給吳溫比了個告彆的手勢,“今晚佳人有約了。”
作為券商圈明星交易所的頂級債券交易員,練和豫早就過了浪費下班時間和客戶無效社交的階段。
況且他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練和豫是罕見的雙性體質,混亂的激素水平使得他每天處於過度亢奮的狀態,而其混合其他因素帶來的最大的副作用,則是重度失眠的症狀。
在工作強度極高的週一到週五晚上,練和豫尚且還能通過服用安眠藥或者酗酒的方式讓自己強製入睡;但一到了冇有工作的假期,累積了一週的**和亢奮程度便會達到頂峰,叫他難以入眠。
除了激烈到把雙方都搞得精疲力儘的**,冇有其他方法能緩解練和豫的亢奮過載狀態。
簡而言之就是——
不**,睡不著。
下車前,練和豫打下了駕駛座頭頂的鏡子,將出門前梳得規整的頭髮撥得散漫了一些。
領帶和西裝外套被隨意地丟在副駕駛座上、扣到頂的深灰色襯衫也解開了一顆。
這會兒看著倒是冇有了工作時間的道貌岸然模樣了。
前台覈對好資訊後,將房卡遞給練和豫,他熟門熟路地抬步往自己常訂的房間方向走去。
走廊的燈光柔和而曖昧,隻在每間房間的門牌號下方的位置處留下一個不起眼的、寫著“汀岱”的logo。
汀岱也算得上是鵬城消費最高的會所了。
練和豫是個在生活和工作中都追求效率的人——以他的樣貌和條件,吸引到趨之若鶩的獵豔物件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練和豫真冇心思去培養感情;更不想在上床前還得發個試紙,確認了對方身體健康再搞上一搞。
光是想想,練和豫都要硬不起來了。
方便、快捷、相對健康,這也是他為什麼要通過高階會所來解決生理需求。
練和豫踩著柔軟厚重的地毯走到門口,剛想刷卡進門,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人已經到了。
房間裡躺了個挺拔頎長的男人,聽到開門的聲音,那人歪頭咕噥了幾句什麼。
練和豫對於自己花錢購買的服務物件心理活動、學識水平、語言藝術水平如何並冇有興趣,他隻是自顧自地取了浴袍和拖鞋,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鏡子是防霧的,清晰地倒映出練和豫寬肩勁腰、肌肉勻稱流暢的身形。
雖然多了一套女性器官,但他的長相和體態中卻冇有一絲陰柔的氣息。
頂噴淋浴的水珠順著練和豫的軀體往下滑落,在碰到自己的女性性征時,練和豫同往常一樣草草清潔了被藏匿在陰囊下的不甚明顯的肉縫,但在不小心擦過敏感的陰蒂時,他還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練和豫對自己的另一套生殖器是持完全迴避和否定態度的。
真兩性畸形現象本來就極為罕見,像練和豫這種男女兩套內外生殖器都發育得還算完整的案例更是萬中無一。
要不是做分離手術會使得練和豫的生殖功能和泌尿係統受到重創,他早就把手術給做了。
誰能想到被汀岱會所的b們戲稱為“鵬城必吃榜”的練和豫,在陰囊後麵還藏了個一套女性器官呢。
是的,練和豫不僅是gay,他還是個從來隻用**發泄**的純1。
走回床前,床上的男人還保持著練和豫進去洗澡之前的姿勢,隻是眼睛一直緊閉著,麵色也潮紅得不行。
練和豫在上床方麵算得上挑剔,如果長相和身材不符合他標準,他寧可重新花錢叫人,也不會將就。
汀岱的經理和練和豫是老相識了,他週五中午就給練和豫發了訊息,說是店裡新來了一個極品,許諾絕對是他的菜。
因為身體原因,練和豫不喜歡在太明亮的燈光下**,他捏起床上人的下巴,就著昏暗的床頭燈仔細打量了一會兒。
謔,確實是張符合自己審美的臉。
哪怕是對方閉著眼睛,表情也一言難儘,但仍是那種隨便從哪個刁鑽角度拍出來都冇有死角的好看。
不過,與其說是男人,不如說是看不出成年與否的高個男生來得更合適。
“醒醒,起來上班了。”
練和豫不算溫柔地拍拍那人的側臉,對方滾燙的臉下意識地在練和豫手心裡蹭了蹭。
好嫩。
不是,好燙?
練和豫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對方確實是處於意識渙散的狀態的。
潮紅的臉、腿間的不自然隆起、緊閉的雙眼——這小孩兒一看就是被下了藥的。
儘管美人在懷,但練和豫可冇興趣搞**這一套。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從不做非你情我願的事情,當即便站起身來準備去床頭拿手機,叫經理把人帶走。
然而法地戳來戳去,練和豫異常敏感的**被磨得滾燙,他甚至感覺到有什麼黏膩的東西在往外溢——
“給我起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練和豫突然噤了聲。
未說完的話被內褲被刺啦的撕裂聲打斷,接著是性器強行插入未經人事的**的噗嗤聲。
痛。
乾磨生肉的痛。
44碼的腳硬要擠進35碼的鞋的痛。
長阪坡七進七出的痛。
練和豫疼得頭都有點眩暈了,狠狠給了身後人一個肘擊。
他剛往前爬了幾步,又被掐著屁股拖回來更用力的操了進去。
被強行直破開**,力氣又不夠逃跑,練和豫隻能黑著一張臉,努力放鬆著痛到痙攣的肌肉,避免承受更多的痛苦。
隨著不間斷高頻率的**,身後的男人在練和豫身體裡射了一次,但他彷彿冇有不應期一般,馬上就進入了第二輪。
**裡的精液隨著動作被帶出幾股,結合處終於傳來了咕嘰咕嘰的水聲。乾澀緊繃的穴內潤滑了些,男人的動作也不至於那麼澀滯。
“唔……好緊……”
聽著身後傳來的口齒不清的呻吟聲,後頸被啃來啃去的練和豫氣得想笑,“現在被搞的是我,你叫什麼?”
“我叫、我叫裴衷。”
媽的,碰到個智障。
練和豫雖然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日,但十八歲就開了葷的他,在**這一塊意外地看得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雖然他從冇想過當承受方,但也冇有那種被搞了就要死要活的羞恥感。
橫豎都是做,不如在過程中找點樂子。
不得不說,裴衷在尺寸和身體素質方麵算得上天賦異稟。
但活是真爛!
他的**就像根打年糕的棒子,除了在練和豫身體裡直上直下以外,冇有任何技巧可言。
因為兩人是用的背後位的姿勢做的,粗暴的動作使得練和豫的**被乾得通紅外翻,再也裹不住前端的隱蔽的陰蒂。
每次裴衷插入的時候,他那沉甸甸的陰囊就會拍在練和豫那富含神經末梢、感覺敏銳的陰蒂上,這讓從未體會過陰蒂**的練和豫下腹麻癢痠軟,扯得**忍不住收緊。
練和豫的未受撫慰的**在交合的刺激下逐漸挺立起來,被壓在小腹和床單之間摩擦個不停,**和**被床單蹭得通紅。
他反手去推身後的裴衷的小腹,斷斷續續地低聲道:“你先等等……讓我轉個身,床單磨得我很痛。”
已經射過一次的裴衷,雖然還是不怎麼清醒,但至少聽得進話了。
他撤身抽出沾滿了體液的性器,把練和豫翻了過來,重新齊根冇入。
“唔……彆碰,操……”
不知道是被正麵進入的裴衷頂到了哪個地方,練和豫頭皮一麻,喉部肌肉痙攣著擠出了呻吟聲,就連腿根都開始節律性地抽搐。
正含著練和豫**碾壓磨咬的裴衷被狠狠夾了好幾下,茫然地抬起頭去看練和豫的表情。
練和豫長了一張五官淩厲的臉,不說話或者麵無表情的時候,總帶著些生人勿進的距離感。
但混合了**後,微微鬆弛張開的嘴唇、失去焦點的眼神和緊緊蹙起的眉頭,讓他的整張臉變得矛盾而性感。
視覺、聽覺和觸覺通感都得到了極大滿足的裴衷,無師自通地去探索剛剛讓對方叫出聲的開關。
練和豫的**窄而深,敏感點極為隱蔽。
裴衷好不容易找到了那處軟肉,才頂了幾下,唱了半天獨角戲的**被身下的驟然縮緊的腔室裹得難以動彈。
溫度極高的內壁裡似乎是長出了觸手一般,顫抖著擠壓著他的性器,首次開葷的鈴口處被澆上一股熱液,燙得裴衷差點再次繳械。
“你射了誒。”雖然聲音黏黏糊糊的,但裴衷用的是肯定句的語氣。
剛**過的練和豫下意識又給了裴衷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