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哥(肉)
聞君越被他逗得破涕為笑,冇崩住發出噗哧一聲,被李競麒緊急捂住嘴巴堵住聲音。
他附在她耳邊輕聲說:“小心點,我還不想被趕出去。”說著還往前壓了壓,使勁往聞君越**深處懟。
聞君越爽得直翻白眼,叫又叫不出聲,把床單扯得亂七八糟。
她冇法叫,隻有本能的掙紮,兩條腿在李競麒身上胡亂倒騰,踹了他好幾腳。
她再大的力氣也比不過李競麒隨隨便便一拉一拽,兩個人你退我進,很快聞君越腦袋抵在床板上退無可退,白白被他壓在身上折騰。
不過這樣的話壓得緊了以後他**的動靜帶著她會撞到床板上有響聲,李競麒抱住聞君越的腰不動,拖著她兩個人一齊往後退。
聞君越躺在床上像一條灌了水軟爛又沉甸甸的娃娃,被李競麒一整個拽到床尾,然後趴伏在她身上聳動不停。
黑暗中隻有混著大量汁液的厚實撞擊聲是無可避免的。
他覺得正麵有腿擋著不方便不儘興,把聞君越折騰著翻了個麵,從後麵插,方便她後背貼住他前胸。
李競麒疊在聞君越身上,手往前墊在她胸下麵握住柔軟,做得痛快極了。
可憐聞君越用儘全身的力氣隻為不讓自己叫喊出聲。
偷偷摸摸揹著戰隊所有人做,但是又時刻有會因為聲音太大暴露秘密的風險。這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偷情格外有滋有味,
李競麒薄削而結實的後背起了一層蜜一樣的汗,一半是興奮的,一半是緊張的。
他近乎不再抽出**,完全是緊緊塞住聞君越**的深度和她連在一起小幅度而快速地撞擊,這樣不會有太大的聲音,但其實最前端的**壓在花心處搗弄的感覺不會小。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刺激。
聞君越受不住,實在按不住自己的嘴了放棄擺爛,腦袋一揚,兩隻手鬆開,李競麒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攔,被忍無可忍的聞君越張嘴一口咬住。
“嗯…”李競麒吃疼一聲悶哼,條件反射想扯開但是被他生生忍了下來,穩定地放在聞君越麵前讓她咬。
聞君越前麵在咬他胳膊,身體內部也在陣陣抽搐收縮咬住李競麒的**緊緊不放。
噴灌的水令她下身在收到最緊陡然放開,徹徹底底的抽搐完畢之後變成一片酥爛,她身體完全和床鋪相貼黏成一攤,隻有李競麒還壓在上麵反覆來回。
聞君越有出氣冇進氣,扯了枕頭把臉埋進去免得又控製不住自己失態。
李競麒悶笑,胸膛一抖一抖的。他湊上來親她濕漉漉的脖頸:“小廢物,冇得這麼快。”
聞君越一波**都未儘,又被李競麒插出一片激烈的酸脹。她扭頭尋到他的臉,奮力地朝上一拱,準準地親到他唇上:“還不是你太能乾了。”
她在順著他之前的話應和他,半是誇獎半是給他戴高帽,但李競麒照單全收,並不覺得有不好的成分:“那就叫聲老公聽聽。”
“嗯~”聞君越搖頭表示不行,這是她跟楚杭的約定,她不能再背信他了。
李競麒氣悶。好麼,這都騙不到她。
他重重衝撞幾下泄憤,聽到聞君越軟糯的鼻音,又退而求其次:“那叫哥,叫哥哥。”
他一邊說話一邊掰開她的兩瓣大屁股朝下懟,壓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抵死地磨。
聞君越嗚嚥著喚他:“哥…哥哥……輕點。”
李競麒魂兒都飄冇了,喘著粗氣全力**乾,撞得汁水亂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