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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長椅上換姿勢折騰半天，衣服半敞著也不覺得冷，做完還渾身發燙。
等收拾好，司寒來把聞君越送到她們附近，看她安全進門自己才雙手插兜慢條斯理晃回去。
來的時候司寒來是跳窗接著樹的，回去得走正門。他輸完密碼，大門哢嗒一聲開啟，冇開燈摸黑往樓上走。
好巧不巧，他上樓的時候，剛好碰到開門出來上廁所的卓謹。卓謹還冇睡，他冇聽到司寒來離開的動靜，但剛好趕上他回來。
這都快四點了，還是從外麵回來的。
兩個男人停下腳步久久相顧無言。
卓謹蘊著怒氣：“你去哪兒了？”
這還用問嗎？司寒來輕巧地蹦出兩個字：“野戰。”然後打著嗬欠回房睡覺，留卓謹站在原地頭頂冒煙。
所以，聞君越躡手躡腳龜速回房的時間點剛好迎來卓謹的審判通話。
她看到視訊來電的那一刻渾身汗毛直豎，第一反應就是司寒來回去被卓謹當場抓獲了，不然卓謹不至於這麼晚二話不說彈個視訊。
聞君越趴床上接了，一開攝像頭看到自己臉頰紅潤有氣色，不打自招。
對麵的卓謹一臉心如死灰，開口就是死亡問題：“你大半夜找司寒來打野戰不告訴我？”
也是現在聞君越才發現有幾條卓謹的未讀訊息，他冇睡覺在研究LCK的中單，給她發的都是他的總結。
聞君越慚愧，但是對卓謹這句話的回答還是振振有詞：“跟你說了就搞不成啦。”
卓謹是這麼意思麼？要是人現在在麵前，非得掐一下臉纔夠。他很介意，離得近的人也就算了，憑什麼輪到WG的時候，司寒來比他先被想起來。
聞君越主動解答他的疑惑：“你昨天那樣，我以為你在生氣呢，我不敢找你。”
“你有冇有想過，你找我我就不生氣了呢？”卓謹給手機找了個支點，雙臂環抱表達不滿。
某人看著生氣，其實心裡在想，難道昨天他要是不那麼排斥葉辭辛，今天跟她野戰的人就是他麼？
不然，司寒來冇他溫柔，憑什麼比他優先。
卓謹的自我認知和聞君越對司寒來說的話出現偏差，不過也冇什麼問題，卓謹的溫柔本來就是限定留給她一個人的。對情敵，不出手打人都算不錯的。
聞君越點頭，繼續PUA卓謹：“那肯定啊，我看你那麼討厭葉辭辛，以為會牽連到我，我肯定不敢找你。”
“冇牽連你，我不是還留你了？”卓謹極力想證明，他的怒火是區彆對待的。
聞君越搖頭晃腦：“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可怕。”
卓謹蒼白地說：“我不可怕。”但他清楚，他對其他人是挺可怕的。以前冇有考慮到這一層，現在他忽然意識到，他的極端當聞君越在場，展現在她麵前的時候，也會影響到她的心情。
既然人都送到臉前了，聞君越肯定要把握住。她看卓謹的表情有所鬆動，再接再厲：“小卓，其實我挺高興你現在隨心所欲不為難自己勉強自己的做法，不過我冇有辦法把我分割開，因為讓你難受的事都是我做的，我是罪魁禍首，怎麼置身事外呢？”
當她看到他針對其他人的時候，每一根刺也都在她的身上紮著。
儘管這是聞君越刻意在PUA卓謹，也確實是她真實的感受。她是主謀，如何安穩地隻當一個旁觀者？
卓謹沉默，這是一個無解題。
因為他早就跟聞君越說過，不可能與任何人和解。
看他不說話了，聞君越也閉嘴保持安靜。不過她已經有了主意。
多帶葉辭辛去卓謹身邊晃一晃，隻要他生氣，她就跟司寒來眉來眼去，給卓謹形成條件反射，或許會比直接勸他和解要來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