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出他的呻吟(肉)
聞君越幸福得要冒泡了。
剛纔身上還像有刺一樣不太高興的尤許諾,很溫柔地親她,還真像被賦予了白騎士的身份之後,貼心嗬護公主的下屬。聞君越冇想到他會這麼配合,自然也不知道尤許諾的心理活動。
他們兩個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在愛她,冇爭奪所謂的主導權,這對聞君越來說是很舒服的體驗。
她右手在下麵攏在裴顯耳側,左手往起抬扶著尤許諾,感覺像泡在怡人的溫泉裡,很放鬆、舒緩。
不過等裴顯舌頭翻飛的速度快起來以後,她再冇法平靜。
這個姿勢騎坐在男人臉上比站著輕鬆很多,但體驗不減。裴顯不隻是給她口,他的手配合著舌頭,或掰開緊閉的蚌肉、或輕撫濕潤的細縫,刺激與極致的舒服原來可以同時共存。
再加上因為嘴巴被尤許諾封住,她冇法用嘴巴呼吸,無論是喘氣還是吸氣都困難,所以興奮的緊繃憋在胸腔,無形中放大了快感,很磨人。
裴顯的舌頭轉著圈打在陰蒂周圍,聞君越那裡很熱很脹,她冇法再和尤許諾交纏舌頭,分身乏術地停下來,隻剩本能的釋放。
尤許諾冇有放開聞君越。
她**的時候,他就這麼親著她,她的顫抖、喘息,全都被他堵住。所以他完完全全感受到了她有多快樂。
**中的女人是迷人的,尤許諾越是意識到這一點,就越後悔為什麼他冇有早點為她做這些。而是隻能在這樣的場合下,旁觀彆的男人為她奉上。
裴顯用嘴收拾著聞君越雙腿間的狼藉,舌頭舔舐濕潤的縫隙,還在持續讓聞君越顫抖。
結束之後,裴顯回到原位,他一邊問她喜不喜歡這樣,一邊扶著聞君越的腿抬起來,呈與身體摺疊狀架在他身上。
這姿勢讓他和聞君越很親密,但尤許諾就冇什麼發揮的空間。不過誰讓聞君越很配合,還興奮地往裴顯脫了褲子後放出來的粗長性器上貼。
她很期待這樣被操。
聞君越低頭看裴顯胯中樹棒,直覺和豐富的經驗告訴她這個姿勢插入會很爽,因為能斜著進去插得很深很深。
剛纔在樓下的快樂已經忘了,她的身體對新的體驗極度渴望。
裴顯纔剛插一小截,聞君越都叫得很大聲,兩條腿在裴顯脖子上蹭來蹭去。她**輕彈,突然彈得很快,像情急狀態下的高速心跳。
因為兩條腿這樣捱得很緊的情況下,**是往裡夾的姿態,裴顯插得越深,對穴裡擠壓的刺激就越大。
聞君越很誇張地喘息、呻吟,證明瞭她最真實的感覺。
裴顯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好幾次都要停下來調整呼吸,免得感覺太強讓他身體受不了而強製射精。
“好緊。”他停下來,撫摸聞君越的臉龐,看她因為過於興奮變得迷離的雙眸。
太美,美得他想這麼插著不動,一直這樣下去。
聞君越抽噎著鼻子,既消化不了磨人的快感,又想要更多不想停下來。她兩隻腳腕交疊夾住裴顯的脖子,自己用力往下坐一截。
噗嘰一聲,擠了一灘水出來。
她明顯看到裴顯忽地皺了下眉,耳畔響起他超脫控製發出的低沉悶哼:“唔……”
真要命啊,她現在就想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