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在說愛(肉)
注意力冇辦法集中的聞君越冇發現尤許諾一邊猛乾一邊親她臉的小動作,她不知道此時包裹著他**的**內部是何等的刺激人。
溫熱又飽滿,緊緊地裹著他,甚至讓人有種連她的身體都在說愛他的錯覺,不然為什麼要含他這麼緊?他往外拉著**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吸力。
當然,和深處蜜液被他快速搗弄到黏稠拉絲也有關係。
尤許諾再不剋製,下巴抵著聞君越的腦袋一連番頂撞,啪啪啪的響亮動靜大到傳出門外讓裴顯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搖晃得激烈,下體連線處,聞君越的私處被尤許諾撞到發紅,偶爾會被他摩擦到的蜜豆充血腫脹,變得極為敏感,尤許諾撞一下她叫一聲,是破碎的聲音裡唯一能聽得清晰的呻吟。
粗壯的大肉根隻剩根部在她腿心之間進進出出,男人的堅硬和女人的柔軟推擠碰撞,最原始的**、最直接的**,隻是看著,都讓人渾身燥熱衝動難耐。
裴顯難受極了,扶著門框呼吸粗重,他從來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想要**過,下腹滾燙、渾身躁動到像要爆炸。超出反應極限的感覺就像吃了什麼興奮致幻的藥物讓他情難自控。
他看向聞君越摟著尤許諾脖子的手,癡心想著,哪怕是被她摸一摸也好……
那看起來柔軟舒服的手猛地攥緊了尤許諾的上衣,隨後是一陣淩亂而可憐的哭喊聲。
“輕點,唔……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聞君越抱緊尤許諾,在他身上亂撞,扭動得富有節奏。
尤許諾本在**,她一**,穴裡抽搐吸吮,害得他自控不能,慌亂地拔出來,一股一股地射在了聞君越的大腿上。
他甫一撤出來,大量的**淋漓落下,還有新的在噴發。
這一眼太致命,裴顯的心跳聲大到好像下一刻心臟會從喉嚨裡蹦出來。
終於結束了……要是再等幾分鐘,裴顯一顆好好的心會碎完。他麻木地望著裡麵淩亂的殘跡,看到聞君越拖著綿軟的身體強行推開尤許諾,跌跌撞撞地來開門,走向他的情景,昏暗的瞳仁燃起點點明亮。
門開啟的第一時間,裴顯抱住聞君越。她無力地掛在他身上,裴顯將她打橫抱起來,她一雙胳膊虛虛地圈在他脖子上,像掛了一個軟軟的麪糰。
抱在懷裡的人,軀體還時不時不受控製地抽搐。聞君越的聲音很小,但裴顯還是聽到了。**的餘韻令她還在持續地為之興奮,每一次驟縮都讓她情不自禁發出微弱的嬌喘。
裴顯有點嫉妒,又被聞君越第一時間出來找他的舉動給感動,那一瞬間,等待的再多痛楚也能夠被溫柔地撫平。
聞君越癱軟在裴顯懷裡休息,腰側挨著的小腹是燙的,手腕碰到的背脊也是燙的,他像一個發高燒的病人,渾身發熱,但區彆是,他是蓄滿了力量的,而且剛纔看上去,胯間鼓鼓囊囊的,估計硬得不輕。
他將她抱到樓上的房間,放在床上然後關上門。
聞君越聽到了跟在後麵的尤許諾上樓梯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