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到無差彆攻擊
聞君越犯欠的全過程裴顯默默地看在眼裡。如果她能乖乖地隻坐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裴顯很想把她的腿抬回來放在自己胳膊上,站起來抱房間裡去鎖上門獨自享用,但不現實,她肯定不會乖乖聽他話的。
裴顯本能地知道聞君越的脾氣以及兩個人的地位,隻能耐著性子默默地看她和彆人打情罵俏。觀摩敵人、積攢經驗。
更重要的是,聞君越主動抱的人是他,也坐在他的懷裡,給尤許諾分兩隻腳不算什麼,他要大度。
尤許諾動手捏她的腳,裴顯自然不能乾看著。
他摟抱的幅度擴大,右手攬住她的手和她握在一起,胳膊落在她的腰上。
親昵的姿勢像一對甜蜜的情侶,如果旁邊冇有彆的男人在就好了。
他側頭看著她的眼睛迴應她之前的話:“你怕來上路?我倒是很歡迎你來的。”
“啊,為什麼?被抓不是很煩嗎?”聞君越並不知道以裴顯的性格居然會這麼想。這不是戀愛腦的想法麼,感覺有卓謹的味道,被抓還興奮上了。
“不管是你打死我還是我打死你,都挺好。”正經人裴顯難得借題發揮,藉著遊戲跟人說情話,還不是很適應,越說聲音越小。
旁邊尤許諾都要聽吐了,半天不開口,一開口就是嘲諷:“你惡不噁心?”
聞君越察覺到裴顯被噎得一頓,手指都緊繃了,趕忙護著裴顯揉揉胳膊安撫他:“不噁心不噁心,彆聽他的。”
尤許諾:?
腳心被人捏到發麻,聞君越不受控製發出一聲曖昧的輕哼,想蹬開尤許諾的手,結果腳腕也被他握住了。
這個時候還吃醋的男人是怎麼想的?聞君越一直以為尤許諾很冷靜很清醒,但是和裴顯共處一室的他露出了讓她陌生的一麵。
原來他的醋勁竟然不輸李競麒,隻不過之前冇有機會發揮。
當初藏在床底的屈辱都冇有今天公然懟裴顯的程度重。明明還冇怎麼著,酸氣旺盛到溢位軀殼。不僅攻擊她,還攻擊無辜的裴顯。
可能雙人約會變成分享局太炸裂,又是和裴顯一起,尤許諾一時之間還冇想通吧。
總之,他的攻擊喚醒了裴顯的雄競意識,他不再滿足於隻是抱著,低頭攝住聞君越的唇閉眼和她接吻,手不安分地沿著腰往上摸,攀上身前的高峰,張開手心按揉出她藏在衣服下麵的美妙形狀。
聞君越被親出感覺,隔著衣服被弱化的撫摸帶來的微弱刺激也讓她飄飄然,忘乎所以地輕聲哼叫。
裴顯的手捏一下胸部,她的反應立刻大了起來。感覺一大,身體就會不自覺有變化。緊繃的腳尖在尤許諾的手裡,就好像刻意在提醒他,裴顯有多溫柔多會安慰人。
尤許諾那個氣,很想上去掰開兩個黏在一起的人,但他的性格又不支援他做這麼怪異的事。
他真是要氣死了,還以為這個女人良心發現知道比賽完找他獨處一下,搞半天還要叫上裴顯,一個不夠要吃雙份。
有裴顯在更不是重點,重點是上次當他的麵給他口,現在當他的麵坐裴顯身上接吻亂摸。
尤許諾不覺得他現在站起來走掉讓聞君越二選一會有結果,但態度必須擺出來。
裴顯那麼會做作,他憑什麼不能欲擒故縱?
尤許諾甩開聞君越的腳,站起來一言不發朝大門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