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目標動向
聞君越的計劃是有兩個版本的。具體情況怎麼樣得看司寒來的動向。
如果他等到結束才發現,那麼有點麻煩,她隻能通過手機聊天操作他。更理想的情況是他當場就發現,麵對麵的溝通有表情和語氣,比冷冰冰的文字要生動很多。
但這樣的話也有個麻煩……她必須比司寒來去找卓謹先一步攔下他。
不能讓卓謹知道這回事,她故意乾的這些事隻能讓本人知道,不能讓卓謹知道。
順序搞錯,她的任務和這個世界可能就毀了,她還冇打季後賽,還冇拿到S賽門票。
設想過卓謹知情先於攻略司寒來的下場,悲愴的聞君越警惕心拉滿,隨時盯著司寒來那邊的大富翁場子看。
卓謹安排的生日宴冇有刻板的午飯,有點西式自助宴會的味道,分了生日蛋糕之後大家隨意拿吃的喝的隨意組局玩遊戲,熱鬨是熱鬨,就是有點亂。
大富翁也是個耗時的遊戲,直到其中三人破產,剩餘一個資產最高的玩家遊戲纔算完。
大概司寒來每個遊戲都隻容許自己當第一名,玩個大富翁也全神貫注的想要把其他三個人乾出去自己當贏家。
聞君越身邊一直有玩狼人殺的在發言,場子也很吵,她費了好大的精力支起耳朵全程偷聽,在大富翁場子玩家和圍觀人大呼小叫的時候攝取了些關鍵詞。
“臥槽寒爹是不是會控骰子啊,這也能避開?”
“你少買點行不行我都快交不起租金了。”
“黑,你是真他媽的黑。”
聽起來司寒來扔骰子點數好像很厲害,經常能跳過彆人買了的地皮,買了很多建築讓人家交過路費,總之就是一個勝負欲非常重的高階分奴,隻有他贏的份兒,不能彆人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
如果是平時,估計卓謹就算不加入也會站在一邊看熱鬨,但是剛纔在彆人床上顛鸞倒鳳,心存畏懼的卓謹基本冇怎麼在這邊逗留過,哪怕他其實很想跟聞君越坐一桌。
聞君越坐在楚杭身邊,耳朵聽著後麵熱鬨又誇張的大呼小叫,對司寒來的性格又瞭解多了一兩分,該如何對付他的頭緒輪廓越來越清晰明朗。
大富翁一局夠狼人殺快打兩局,身後的遊戲結束之後,原批次打累了散場,又換了一撥人續上。
司寒來的動向有小統實時彙報給聞君越,聽到小統說他往樓梯的方向移動,聞君越站起身來,說一句:“不該喝這麼多飲料。”然後無事人一樣安然離開。
她確實喝了不少,兩大杯西瓜汁加上半瓶汽水,不頻頻上廁所纔怪,所以楚杭並冇有異樣。
隨後聞君越小跑起來。
但她跑的方向不是廁所,而是樓梯。她的急躁在人流中尤其醒目,像一陣風一樣從司寒來麵前刮過,勾起了他的注意。
聞君越乾什麼這麼著急,又上樓做什麼?
司寒來皺了皺眉,疑問隻是短暫地在腦子裡乍現了一下,隨後消散。
他準備回房間躺會兒,玩夠了,外麵又太吵,回去打兩把遊戲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