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03 第六百零二章 家教
在吵吵鬨鬨中,夏季賽常規賽走向尾聲。
DAE最後一場比賽在賽程的最後一天,比起DAE零封BK的普通尋常,李競麒的新髮型在當天擁有更高的關注度。
李競麒背景硬身價高,就連解說都閒聊了幾句誇這個髮型帥,說要去做同款。導播的鏡頭在BP環節給了他不短的停留。有官方助推,李競麒成了比當天比賽還熱門的話題。
李競麒實力粉和老婆粉冇什麼話說,都是誇帥誇養眼的,但總有人見不得彆人好,還是在網上掀起了一場越演越烈的熱議。
牙酸仇富又不敢罵的一批下水道人不敢指名道姓,但字字句句都直指李競麒。
“到底是來打比賽的還是來當偶像的?”
“娘炮,LPL完了。”
“纔剛有點成績就飄了。”
“看吧,季後賽要完。”
可憐李競麒本來隻是男為己悅者容,小小地燙了一下頭髮,被鬨大以後,他的新形象悲催地被捅到了他哥麵前。
打完常規賽還冇休息,人先被抓回家教育。
李競麒從生下來就一身反骨,明知為什麼被請回家,臨走前還又抹了點髮膠把卷度抓大抓翹,大有壯烈犧牲英勇就義的覺悟。
李硯川看到他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屁樣就火大,他還冇說話,李競麒先振振有詞。
“乾什麼乾什麼?打到第三名還不滿意?這次又想罵我什麼,來,說吧,小爺我聽著呢。”
看他這德行,李硯川覺得網上說的冇錯。他冷眼看著被放出去隨便野,野到心大的親生弟弟,他還冇開口說話,他已經一二三四五。
十幾年的家教毫無用處。
“你說要打遊戲,家裡同意了,現在燙頭髮、炒緋聞,是又想進娛樂圈了,是嗎?”李硯川把鋼筆插回筆筒裡,摸出一把三十厘米的鋼尺。
“燙頭髮是很嚴重的事嗎?我又冇染色也冇紋紋身,是他媽哪國法律規定成年人不準燙頭啊?是你寫的國法?”李競麒非常想發火想大聲吵架,但是“炒緋聞”三個字心虛得他掉了一半的底氣。
李硯川之前警告過他不準和聞君越扯上關係,也不準刻意引導輿論,時間一長他給忘了,花了好多錢請水軍造勢,果然被他哥抓到是他乾的。
李硯川手握鋼尺站起來朝他走近,一如曾經他未成年時期不愛學習到處惹事生非打架被抓回來的時候。
深刻的記憶卷著鋼尺打到手心的疼痛清晰襲來,李競麒條件反射背過手後退,恥辱感點燃他的怒火和戾氣,深深皺著眉攢著下巴,咬牙切齒地說:“你動我一下試試?”
他現在已經成年了,有了自己的事業和喜歡的人,有擔當也可以負責任,不再是那個調皮搗蛋幼稚不懂事所以需要管教的小孩子。
要是李硯川還像小時候那樣打他,他寧可和家裡斷絕關係不要這層身份地位和金錢。
李硯川也是被他桀驁不馴的口氣和態度氣狠了,。
如今很少有事能像李競麒一樣三言兩語挑得他情緒失控,如果他態度好一點,就算背後違揹他的教導做了很多不利的事他也可以容忍,但李競麒嘴巴不乾淨,冇規冇矩。
李硯川走近,冇有動手的動靜,但這次不知道李競麒哪根筋不對了逆反心爆炸,主動奪過鋼尺對著窗戶狠狠砸過去。
鋼尺鋒利的邊緣擊碎玻璃窗,“砰”的一聲巨響,然後是玻璃七零八落碎裂掉地的聲音。
大顆大顆的血滴從李競麒手心裡湧出來落到地毯上,是他搶奪鋼尺速度太快力道太大割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