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知情人
聞君越走後,卓謹用光一整包消毒濕巾給訓練室到處都擦了一遍,怕有味道殘留,還噴了衛生間裡的去味劑。
第二天WG全員一起進訓練室的時候都驚了,這麼整齊乾淨一塵不染還香香的是他們的訓練室嗎?是不是走錯了。
因為裡麵的裝置很重要,訓練室隻能戰隊的人進入是不交給酒店打掃的,平時都是領隊隔一天整理一次,但不是這個感覺。
司寒來睨了始作俑者一眼,卓謹心虛地摸了摸鼻梁,眼睛若無其事地瞟向彆處。
目光可以躲,但是當麵的一場質問,或者說是嘲諷是少不了的。
卓謹不想麵對,但他也有疑問,所以司寒來單獨找他的時候他冇有找藉口迴避。
司寒來第一句話:“到底為什麼不去開房。”
但凡是個正常人,知道有男女在自己所處的場所**都會不適。更何況打遊戲用的訓練室被人用來打炮。
“你不是知道是為了找刺激嗎,還問這麼清楚乾什麼。”卓謹也懶得裝了,反問道,“你什麼時候看到的?”他一想起司寒來很早知道他跟聞君越的事就渾身發毛。所以在司寒來眼裡,他每一次躲躲藏藏或者顧左右言其他都像笑話。
尤其是溫泉酒店那次,明明心知肚明還要盤問他,司寒來這人惡趣味真是夠重的,看他掩飾很好玩嗎?
卓謹臉色不好,慣常笑臉迎人的人冷臉的時候威力非同一般。
司寒來也不逗他了:“春季賽決賽之後,看到你叫聞君越寶寶。”
卓謹的冷臉在聽到“寶寶”兩個字之後微妙得幾經變幻,但是一看司寒來那玩味的表情又僵了回去。
話說開之後也就冇了顧及,卓謹嚴肅警告:“這事爛在你肚子裡就行了,誰都不要說。”
“我還冇那麼無聊。” ? 司寒來輕飄飄應了,想起曾經他三令五申阻止卓謹對聞君越起心思,結果卓謹還是繞過DAE得了手。跨過兩個戰隊談戀愛,要是被外界發現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影響個人事業,影響戰隊信任感。
他若有所思地默了會兒,聲音低到像自言自語:“你們最好能一直談下去。”
在一起的時候千好萬好,互相保護互相珍惜,不在一起呢?能和平分手最好,如果有什麼矛盾,影響戰隊影響比賽,還有可能互相曝光吵個天翻地覆,鬨得圈子不得安寧。
“我們冇談。”卓謹同樣像在自說自話。
司寒來:“什麼?”
“我說,我們冇談。”卓謹一直埋在心底無人可說的苦惱在司寒來成為知情人之後終於有了宣泄口。他問,“老寒,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得到她的認可,拿冠軍嗎?可是小聞自己也想拿冠軍。”
司寒來一臉“你問我我問誰”的迷惑,實在不想理會卓謹,但又礙於朋友的身份,隻能勉強說:“隨緣吧,日久生情。”
隨後,在長久的沉默中,司寒來默默悟出一個真相,原來聞君越是那種雖然不喜歡一個人但是會貪圖人家身子的實用主義者。真是看不出來。
聞君越根本不知道卓謹會和司寒來交代她們兩個上過床但並不是情侶的事,難度在無形中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