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肉)
卓謹一句話把迷迷糊糊的聞君越給說清醒了。投降?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點投降。
她倔強地扣住他的肩,嘴硬說:“就你這點小把戲,還想讓我投降?”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卓謹真想笑出聲。他怕聞君越生氣又影響氛圍,生生忍住:“好,那你多撐會兒。”他插緊了手,把她**撐得滿滿的,指腹頂著深處的關鍵區域揉蹭了會兒把聞君越緊繃的身體揉放鬆,隨後反覆頂弄加快速度摳挖起來。
幾乎是手指活動的一瞬間,**被攪弄出的粘膩聲音變得無比明顯,
“啊!”咬緊牙關的聞君越一秒潰散,緊閉著眼睛驚撥出聲。
手指**給予的快感彷彿從山腳直躥頂峰一般那麼誇張,穴壁上端的G點是**一般冇法插到的位置,不同性質的快感體驗不可相提並論,刺激人受不了的感覺也完全不同。
她攥緊手腳強忍著這難言的漲爽,因為惦記著剛纔嘴硬的話,有意識想讓自己多撐一會兒不要交代得太輕易。
難忍的時刻讓時間的流逝變得像停滯了那麼慢,她感覺自己強撐了很久很久,卓謹的手指挖動的次數也很多了,但其實時間還不到兩分鐘。
“嗚……”聞君越逐漸承受不住脹意,抱緊卓謹的脖子埋在他懷裡越貼越緊。
她看不到,此時大顆大顆的水珠在卓謹**時從指縫中噴出來,失控隻在須臾之間。
卓謹心滿意足,還有閒心調戲她:“寶寶,你要被長驅直入的手指弄噴了。”
他又找到了戲弄她的主意,那個引人遐想的隊名,那次互相嗆聲的狠話環節。
聞君越生生把酸脹的淚意憋回去,免得她在“誰哭”這個問題上交出答案讓卓謹暗爽。
她兩條腿不顧卓謹的阻攔絞在一起,到了興致極致處,卓謹也冇精力一直糾正她的姿勢。他手勁用上了頂峰,內壁青筋暴起手臂連線著她兩腿之間,幅度之大幾近帶著她的下身一起晃動。
從穴口噴濺出來的水漸漸多起來,水珠密集後連成線,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噴出一股。
伴隨著不受控製的潮噴,聞君越坐躺在卓謹身上的身體劇烈抽搐,一下接著一下,眼角也低落淚水,渾身能流水的地方都失去了控製。
但卓謹的動作冇有因此停下來,他隻不過是慢下來磨了兩下,趁**未儘又重複加速頂弄她那裡。
她的本事還不止於此,卓謹想榨乾她,直到下麵流不出來,直到上麵
哭不出來。
聞君越慌得不輕,她是真的不行了,那種感覺很像再來一回就會兩眼一黑爽昏過去。在這件事上她是有經驗的。
“停停,我求饒,彆弄了。”她抱住卓謹的胳膊疊聲製止他,趁他動作放慢勻速吸氣吐氣找回自我。
卓謹隻是想開發一下極致,冇想到聞君越還真求饒了。他配合地收回手,好奇問:“真有那麼刺激嗎?看來我學習得還挺到位。”
聞君越眼神驚訝,因為她提前暗示了他,所以他還特地看了手活教學嗎?
之前卓謹都是憑本能舔穴,第一次用手的手法就這麼好,原是有備而來。
她夾緊雙腿阻止淫液亂流,那種滋味到了極致後,竟更想要男人身上那根寶貝捅進去搗一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