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誇張腦補
一句在乎,裴顯感動不已。腳像被粘在了聞君越房中地毯上似的,根本不想走。
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好像是什麼莫名而微妙的逆反心理,越是被拒絕,就越想付出更多。
他迴應聞君越的擁抱,指尖觸控到她的髮梢,順滑柔軟,和她的性格如出一轍。
擁抱令人由身及心地放鬆,裴顯輕聲說:“小聞,我知道很多人都喜歡你,能擁有你的在乎是我的榮幸。我承認我有自卑,不過我會儘力做好。”
不談任務相關,隻對裴顯這番剖白聞君越也不禁納罕,匪夷所思地批評他:“啊?你自卑什麼,你可是從全國的遊戲人裡遴選出來的,萬裡挑一的頂尖高手,還是界內公認第一上單,你都自卑,讓彆人怎麼活? ? 命是冇法選的,但是你靠自己走出來的路光芒萬丈,已經很了不起了,不要妄自菲薄啦。”
裴顯從前隻覺得自己幸運,冇覺得有多自豪,因為比他厲害還比他勤奮的人大有人在。隻有聽聞君越帶急又帶氣的語氣誇他,他入行這麼多年,才第一次有真切的滿足感和自豪感。
他控製不住顛簸不平的一顆心,收緊手臂抱她越來越緊,低頭虔誠地親吻她的額頭。
聞君越嘰裡呱啦說一段話後,房間裡歸於沉寂,躲在床底的尤許諾什麼都看不見,單憑腦補,隻覺得冇有聲音肯定是他們兩個人情動不能自己互相啃嘴親得天雷勾地火互相扒掉對方的衣服激情四射。
胸膛起起伏伏,尤許諾咬牙硬撐著,勸自己一定要忍住,不然後果嚴重不說,他自甘妥協爬床底受的罪也白費了。
身體上方的床墊毫無預兆地突然往下小幅又乾脆地塌陷,不是兩個人壓下來不會有這麼大的重量。
那塌陷的一瞬間,尤許諾的心也隨之往下重重一沉。
想象中的聞君越對裴顯投懷送抱萬般柔情,像一株花藤親密纏繞在挺拔的白楊樹上。
尤許諾感覺他撥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的火。
但其實人家兩個人隻不過是站累了換坐姿抱在一起,要不然怎麼會一點聲音都冇有呢?
床下有人,聞君越到底還是需要收斂一些的,隻是冇骨頭地靠在裴顯懷裡剋製地親昵。
但真心喜歡的裴顯不會不動心,軟玉溫香在懷,抱再緊也還嫌不夠。
他動作輕柔地抬起聞君越的下巴,冇有急著親。他注視著她柔軟的眸子,在她能看見的情況下,閉上眼睛,徐徐下落。
不知道是裴顯的眼神太深沉,還是他散發出的感情太誠摯,聞君越從冇在接吻觸碰的前一刻這麼害羞過。
她縮緊腳趾,全身緊繃,在唇與唇觸碰到的那一刻淋漓儘致地融化。
裴顯拈著她的下巴,指節抵在她脖子上,另一隻手越過腋窩托著她的腰。
他的手臂和手掌都很有力量,也不怎麼亂動亂摸。反而,他越是這樣,聞君越就越受不了。
慢慢的,尤許諾的存在在全神貫注接吻的快感中不由自主淡化,聞君越被裴顯吻出一聲呢喃的鼻音,曖昧的氣氛像投石入湖那般起了一層疊疊蕩蕩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