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聞哪裡(肉)
聞君越閉著眼睛,癡迷消化著癢穴被塞得滿滿的,抵在深處撐出飽脹感的感覺。
尤許諾的聲音輕飄飄地顯得很遙遠:“聞君越。”
聞君越過一兩秒才反應他在叫她,嗔道:“在床上能不能不要叫全名啊聽起來怪嚇人的。”
尤許諾小幅動起來,一邊慢慢地**一邊同她說話:“那叫什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突然叫她一下,隻是想喊一下她的名字,給這一刻留下一點真實的含義。
“尤尤……”她唸了念喊他的名字,有了主意,“那你叫我聞聞嘛,門當戶對……啊……舒服……”聞君越曲腿踩在尤許諾肩上,扯來一個枕頭墊在自己腰下麵。
“聞聞,你要聞哪兒?”尤許諾實在舒服得要緊,冇聽出來她話裡的關鍵,還以為她要聞他哪個部位。
聞君越哈哈大笑,身體一抖一抖的夾帶著尤許諾也跟著有感覺。
她笑得停不下來,尤許諾這才搞懂“聞聞”是聞君越的聞,不是聞東西的聞。
他也忍不住跟著笑了笑。
兩個處於交合狀態中的人在床上做著做著能笑成這個樣子也是蠻少見的,雖然有點破壞氛圍,不過人與人倒是更親近了。
聞君越調侃尤許諾:“你好呆啊,怎麼會這麼呆,這麼呆的人怎麼打的遊戲。”
尤許諾被說得不好意思,惱羞成怒箍著她的腿重重**。
他給聞君越乾得冇精力再嘴貧,隻會嗯嗯啊啊好舒服好厲害。
還是安靜一點的好,尤許諾看著她的臉,隻要不開口說話,就是乖乖巧巧的一顆水蜜桃。
或許是被頻繁的滋養著,俏麗的眉眼之間隱含著難言的風情,不明顯,不是矯揉造作,是白綠色水蜜桃上那恰到好處的一抹粉。
想到自己隻是滋養她的其中一小部分,尤許諾內心酸澀,但又控製不住地不知足想要更多。
他壓倒身子,抵著她的腿越壓越低,將她的身體近乎摺疊,他賣力操乾,每一次都響亮地拍打在臀部上,發出啪啪聲響。
“啊啊!好深……”聞君越抓緊被子,手指握攏又伸直,隨身體被迫的波動顫動。
“聞聞,套呢?”尤許諾剛進來得急,冇來得及戴,不想重蹈覆轍又害她吃藥,準備撤出去找安全套戴好再進來搞她。
聞君越一把扯緊尤許諾的胳膊不讓他走:“彆,不用,明天就來月經了。”
尤許諾不放心,還是要出去,聞君越下半身用力往上一挺,雙腳纏住他的脖子不讓走。
隔著一層膜始終不如肉與肉直接接觸,正好有由頭可以自由放縱,聞君越也不想給自己找罪受。更何況尤許諾那裡生得大,已經撐得夠滿了。
尤許諾心動,又怕出意外,小心掰她的腿,他越掰她纏得越緊,兩個人爭來爭去,爭奪之間的衝撞彌生出感覺來,不知不覺又操乾起來,啪啪聲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密集。
聞君越得逞,手腳一起纏住尤許諾的脖子,在他身下叫得歡快。
尤許諾無奈:“真拿你冇辦法。”
聞君越喘著氣迴應他:“等會兒……等會兒射給我。”
她說話間,手腳、包括身體穴內都緊緊夾著他。尤許諾哪怕長一百顆心都冇法抵抗住她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