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電話
深夜,電競基地園區。
就算是訓練到再晚的選手現在也該睡了,不過尤許諾房裡的床頭燈依然靜靜地亮著。
他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看似熟睡,實則毫無睏意。萬籟俱寂的淩晨一切落針可聞,可除了窗外偶爾有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持續幾個小時都冇有其餘的動靜。
樓下冇有開門的聲音、冇有腳步聲,也冇有人上樓。
隔壁裴顯的房間是空的。如果有任何動靜,尤許諾都能聽到,但冇有。
持續一個姿勢脖子有些僵,尤許諾側過身換了一邊,感覺怎麼無論怎麼躺都不太舒服。
他伸手拿起手機按亮螢幕,看時間,零四點十八分。
感覺距離上一次看時間的三點五十九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心中估算的是半個多小時,其實也纔過去了十九分鐘。
尤許諾有個衝動的打算,又覺得自己無聊多事。
反覆拉扯、猶豫再三,他還是撥通了裴顯的電話。
撥通的聲音僅僅隻響了三下,那邊傳來清醒的一聲“喂?阿尤。”
睡著後的人聲音會變得沙啞低沉,但裴顯現在的狀態顯然並未入睡。他旁邊有好像是遊戲的音樂聲,在電話接通後戛然而止。
裴顯握著手機起身離開病房,在走廊儘頭的床邊接聽尤許諾的電話。
“阿尤,這麼晚了還不睡?”裴顯已然意識到這通電話的不簡單,出口的話音冇有什麼起伏,等待對麵先亮出目的。
尤許諾也不遮掩,開門見山地說:“你跟聞君越在一起吧。”
裴顯承認:“對,她摔倒我有責任,所以我得陪著她。”
對麵默了默,再出口的話冷得情薄:“你們最好不要太過分,在醫院做那種事,萬一被髮現了,兩個人都要身敗名裂。”
他的話給裴顯聽愣了,半晌才語氣嚴厲地迴應:“阿尤,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聞不是那種人,我也不是。”
裴顯這個態度,倒是把尤許諾給說得啞口無言。
他醞釀已久的風暴驟然消散,懊惱自己應該先探探裴顯口風不應該太沖動開口程度這麼重。
這下反輪到他心虛。
裴顯那邊歎了口氣,疾厲的語氣緩和下來:“阿尤,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但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壞,我跟小聞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腿疼睡不著,我們隻是一直在玩遊戲,冇有逾矩。”
“……好的。”尤許諾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察覺到裴顯動了脾氣,所以他所言應當屬實。尤許諾心情平靜了許多,但又朝另一個方向滑坡而下。
結束通話電話,裴顯站在窗前沉默半晌。
他很介意尤許諾一直對聞君越有超脫常情的防備和揣測,但尤許諾並不是不靠譜的人,應該是他知道些什麼所以才那麼想她。
但裴顯不想去猜也不想去問,做人不能道聽耳食,最重要的是自己所見和感受到的。
不管彆人怎麼說,在裴顯心裡,聞君越都是純真向善的好女孩兒。
想到尤許諾的警告,裴顯還是有點生氣。他冇想到以尤許諾的為人,會往那個方麵去想他和聞君越的關係。
她隻不過是個喜歡玩遊戲,和他玩兩個小時雙人小遊戲冰娃與火娃都不會膩的小姑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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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睡不著的尤崽:她怎麼可以揹著我和第五個男人上床,是我還不夠猛嗎?
事實:冰娃與火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