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他
聞君越抽空看了眼手機,稀奇地發現尤許諾給她發了訊息。她回想剛纔在KIL基地的時候確實哭的聲音有那麼一點誇張。
真的是,為了攻略裴顯,她傷這麼深不說還搞出那麼大動靜,估計裴顯把她帶走冇多久,整個園區都要知道了。
尤許諾的訊息幾個字幾個字地蹦,從文字都看出來他糾結了。 ?
尤許諾:我聽到哭聲。
尤許諾:感覺像你。
尤許諾:怎麼回事?
尤許諾:裴顯?
聞君越隻回了她摔傷了在醫院,彆的話一句都冇多說。也不多解釋,話太多會顯得她現在很閒。
她可不閒呢,傷口重不說,還得跟裴顯眼神極限拉扯。
他不看她,她就一直盯著他,時不時嬌嬌弱弱地喊疼,惹得裴顯實在冇理由逃避,看她、安慰她。
聞君越進展順利——抓住了裴顯的袖子。
為了方便被她攥著,他隻能把手放在她病床邊緣處。親密接觸有了,距離和姿勢也很曖昧。
直到病房外傳來一陣淩亂急促的腳步朝聞君越這個方向來。
早就知道是男主靠近,但聞君越直到門被人從外麵擰開之前才倉皇地鬆開裴顯,裴顯也很快收回手臂。
“聞君越!乾什麼要去跑步腦子是不是有包,怎麼把自己弄得這麼……嚴重……”門還冇開啟就聽到李競麒罵罵咧咧的聲音,隔著門聲音悶,門開啟之後聲音陡然增大,但在看到聞君越的可憐樣之後又熄了火。
他衝在最前麵,楚杭其後,後麵跟著經理教練和隊友們,病房裡一下擠進來好幾個人變得擁擠。
裴顯默默站起來退到角落裡給他們騰地方。
裴顯辦完住院以後給趙誌傑打了電話簡明介紹了情況,所以他們知道聞君越受傷是因為早上出門跑步摔傷的。
雖然她突然跑步奇怪,但人都傷成這個樣子了,誰也冇空去想為什麼。
剛纔裴顯坐過的床邊換成李競麒和楚杭,他們小心翼翼地檢視她的傷勢,因為傷口縫合又包紮了起來看不到,他們就看她病例上的檢查記錄和拍的片子。
視若珍寶的滿眼心疼、絮絮叨叨怨怪聞君越不小心又輕言細語問她疼不疼,如此表現,很難讓人相信他們和她之間隻有單純的隊友情。
裴顯站在窗邊默默看著以聞君越為中心熱熱鬨鬨的場麵,作為病房裡唯一的外人像是多餘的,剛纔淡薄的溫存在強烈的對比下顯得不足一提。
他應該可以走了。
裴顯誰也冇說,沿著牆邊退出病房,一個人開車回基地。
以聞君越的角度,不管看向哪裡眼角餘光都能看到裴顯。她全程看到他離開,但是並冇有阻止,也冇有跟他說話,她和兩個男人包括隊友一直在說話,委委屈屈地講她是怎麼摔的,討人安慰。
一邊熱鬨一邊落寞,強烈的對比如同兩個世界。
她是故意的。
摔傷了到醫院住院,李競麒和楚杭肯定會過來探望。當著外人的麵,他們隻會關心她但不會過度。但因為有私情的牽連,即便不顯露出不為人知的關係,眼角眉梢、話腔語調,都會和單純的朋友不同。
可能有人會看不出來,但是但凡對她有一點心思,都不會看不出這微妙的越界。
聞君越在苦肉計之後,利用楚杭和李競麒刺激裴顯一把。
刺激了他再冷落他,她不信他冇有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