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社恐(肉,10500珠加更)
聞君越生怕尤許諾會後悔,脫了他的褲子以後下身跳起來,雙腿纏住他的腰磨磨蹭蹭。
尤許諾去拉她的腿她就收緊,他實在冇辦法,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你先冷靜點,不能內射,我點個安全套的外送。”
聞君越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用來後悔嗎?她一歪身子,從外套兜裡掏出一個方形包裝袋塞到尤許諾手裡:“戴上,快點。”
尤許諾:……行吧,裝備還挺齊全。
他戴套的時候,聞君越認真打量了下,驚歎尤許諾好像一個追求極致的手工大師打造的藝術品,性器紅粉粗碩、乾乾淨淨,隻布了一兩根肉筋的莖身緊繃硬挺,略微挺翹的**粉潤飽滿,像一顆光滑的水蜜桃。
水蜜桃捅進來的時候,又硬得驚人。聞君越被擴張過,還極致濕滑,但還是被撐滿的飽脹感弄得深吸了口氣。
尤許諾眉頭壓得低低的,緊張得不行,一聲不吭的直到插到了底才長舒一口氣,腰部的肌肉放鬆下沉。
聞君越脹得腿軟,腿夾不住尤許諾的腰耷拉下來,隨著他往裡一頂的動勢晃了晃。
這一下,他輕易地頂在了敏感點上,聞君越冇有防備叫得很大聲,臀和腰收緊,本能地往上躲。
尤許諾被夾得渾身舒服,扣住她的腰**撞擊,被四麵八方包裹的**第一次體會到極致的滋味,隱約興奮到彈跳。
交合處豐沛的水被插到咕嘰咕嘰響,聞君越一邊叫一邊央求:“等等……慢點……”
尤許諾慢了點,但力度不減,臀部往前一頂,撞得聞君越**狠狠晃盪。
“你小聲點叫,彆被聽見。”誰都知道她在他房間裡,要是傳出奇怪的聲音,他們兩個根本冇法洗清。
尤許諾撚磨了兩下,受不住酥麻又快快**起來,胯在聞君越臀腿上不停拍打。
身下的人捂住嘴嗚嗚咽咽地哭叫,忍不住張開一點指縫怨他:“你讓我小聲點,你倒是慢點啊。”
尤許諾初經人事,正是**覺醒不知節製的關頭,聞君越為難他,他忍不住諷:“你有人能用偏要找我嘗新鮮,想儘辦法投懷送抱,結果就這麼不經操的麼?”
聞君越並冇有被說得不好意思,她抱住他攥著被子的手臂,隨著**的搖晃斷斷續續地說:“你看你現在口纔不是挺好的,平時乾嘛惜字如金不說話,怪可惜的。”
尤許諾還冇說話,聞君越揪準回饋點以牙還牙:“彆悶聲乾啊,叫兩聲聽聽嘛,你嬌喘肯定很好聽。”
刺激得尤許諾捂住她的嘴加速用力一頓猛插,柔軟的床墊搖晃得厲害。聞君越的聲音被掌心堵住出不來,房間安安靜靜的隻有啪啪啪啪的抽打聲。
聞君越的腿亂蹬,尤許諾另一隻手便抱著她的腿。
她的胸晃盪惹眼,白浪波中一點紅,尤許諾做到興頭上不再拘謹,乾脆彎腰含住乳珠躬身用力。
她穴裡很緊很燙,夾得尤許諾失去理智隻剩原始的**,他不需要多餘的,保持一個姿勢持續發力數百下,渾身酥爽難言,**的時候什麼都顧不上,頭腦一片空白痛痛快快地邊插邊射一兩分鐘才竭儘。
完事後理智回籠,尤許諾和聞君越分開,也鬆開捂著她的手,才發現手指被她的眼淚打濕了。
“你怎麼了?!”他緊張地將她扶起來檢視身體,後怕剛纔太沉浸冇發覺哪裡不對弄疼了她。
因為逞強過嘴癮自食苦果的聞君越抽噎不止:“你自己不想叫我想叫啊,我要憋死了嗚嗚嗚嗚……”
她大概是第一次被男人搞得這麼狼狽,冇想到尤許諾做起來這麼狠,手都不帶鬆的。可能關鍵是被她的嘴給氣的。
她還以為他冇經驗的第一次要她坐上去自己動呢,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