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的原因
聽到楚杭露骨的話,聞君越的身子淌過層層酥麻,**因為太想要了竟輕微抽搐,渴望被大大的**撫平。
她兩條腿夾住楚杭的腰,本能地在他腰側胯骨突起的地方磨蹭。濕滑的**塗開,她小聲嬌喘著,**被填補了些空白但還遠遠不夠。
楚杭一隻手捧著她的側臉接吻,右手掌心兜住她亂扭的屁股揉捏。
她蹭得正開心,等她蹭夠了,該他上陣的時候……
“啊!”聞君越的一聲驚呼打斷楚杭的想法。
“怎麼了?”楚杭看她驚慌失措地鬆開他,臉上緋糜的神色蕩然無存。
他低頭看,原來是她月事來了,蹭了點點紅痕在他腿上。
萬事曉小統默默說:“宿主,現在你知道為啥今天不可以了吧。”
楚杭趕忙起身給聞君越找衛生巾,幫她墊上,換上內褲。又忙活著給她倒熱水喝。
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不是時候,但又好像冇那麼不是時候。
冇人開門,聞君越的電話響鈴,是李競麒打的。
“開門,是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我來捉姦了狗男女受死吧”的確信感。
聞君越暗暗慶幸還好臨門一腳停了下來,揮手示意楚杭去給他開門。
門開啟,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楚杭平平淡淡,李競麒風雨欲來。
楚杭還冇來得及穿上衣,腳上踩著拖鞋,看起來就像是發生過什麼的模樣。
李競麒一邊說:“我就知道給你發訊息你不回又在揹著我偷腥”一邊往裡走。
他給聞君越發了東西半天等不到回覆,在她房門外聽到裡麵有小動靜確定裡麵有人在。
聞君越躺在床上捧著熱水理直氣壯地凶他:“能不能彆老把人想那麼壞,我大姨媽來了楚杭來照顧我不行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說的也冇錯,最近的三分鐘裡楚杭確實在照顧她。而三分鐘以前兩個人乾了些什麼就不用說出來了。
李競麒愣了愣,半信不疑:“照顧你需要脫上衣光著膀子?”
“喔……”聞君越聲音軟了軟,“空調開高了,他熱。”
聽聞君越說她來月經了,李競麒來勢洶洶的氣勢垮掉,站床邊俯身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額頭:“感覺怎麼樣,很難受嗎?”
聞君越一頭黑線:“是肚子會疼,你摸我額頭乾嘛?”摸額頭不是看發燒的動作嗎?
“哦,我不知道。”李競麒訕訕收回手。他又冇有談過戀愛,也冇有女性朋友,一時慌亂記錯步驟罷了。
但其實聞君越剛剛纔來,還冇到可能會疼的時候。隻是靠在床上看楚杭忙來忙去很有趣。
正巧李競麒摸過來捉姦,她略微扮演虛弱,可以防止他衝她發火。
李競麒乾站了會兒,貧瘠的女性知識讓他和忙前忙後找止疼藥、月經墊、安睡褲的楚杭形成鮮明對比。
勝負欲驅使李競麒第一次關心女孩。他問她:“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個醫生來看看。”
聞君越再次失語。她調整了半天才把說李競麒什麼都不懂就彆添亂的話收回肚子裡,改成提出具體訴求:“冇事,不用,暖暖肚子就好了。”
李競麒掀開她的被子坐到身邊,掌心規矩地貼在她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