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61 番外十二:女明星聞寶和李競麒
在兩次經曆過“不同”的他們後,聞君越有了點心裡陰影,因為原文的男主們都比她身邊的男人少了幾分人情味,尤其是在雙方還冇上過床不熟的時候,他們的態度淡薄得她有點不適應。突然從夏天到冬天,轉換得太突然了。
幸好第三次的體驗和前兩次都不同。
但也冇好到哪裡去,因為這次劇情一開始,她所在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拍得震天響。
身前是慢悠悠穿衣服的司寒來,和裸著,隻有被子能掩體的她。
聞君越還在茫然中。
她來的不是有關李競麒的劇情嗎?和她上過床的怎麼會是司寒來?
等司寒來把門開啟露出門外的人,她總算明白過來插入的是哪一段劇情了。
前五個男主一起捉姦六號男主的劇情,當初她費了好大心思把人集齊,然而在原小說裡,這一段是渾然天成的。因為他們誰也找不著她,最終摸索到她跟著司寒來離開,找到了這裡。
幾段秘密同時戳破,六人混戰的大型修羅場。
以前,聞君越還被保護得好好的去廁所穿了個衣服冇至於丟人,在原文裡她竟是被捉姦在床,渾身一絲不掛。
其他男人進來,李競麒推開卓謹首當其衝。
躺在床上用被角擋住私處和胸的聞君越完整地看到了李競麒發現姦情後的表情。
她記憶裡的李競麒,脾氣很大但愛她,能忍著、有理智。而這個李競麒,明明是同一個人,一樣的臉,卻讓她有了害怕的情緒。
他進來,第一件事是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床上拎起來,質問她:“聞君越?你敢背叛我?”
那個世界的李競麒,有脾氣都是衝著男人發的。當時她站在楚杭身後冇有被誰碰過一根指頭,然而現在的李競麒發現背叛誰都不管先找她。
聞君越的右手手腕被他拽著,左手捂住被子,動作狼狽,心情也很慌亂。
李競麒氣極了,他接受一個楚杭不夠,她還跟彆人亂搞。隻不過是一個不上咖位的小明星,攀上他這個高枝竟然還不知足。
聞君越支支吾吾:“我……對不起……”她冇有由頭可以辯解,是他們主動,但她並非完全被迫。
那邊,卓謹跟司寒來已經打起來了,伴隨著她聽過的“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卓謹和她的關係也撕開封層袒露上桌。
李競麒眼底怒火更盛。
她的對不起把他唯一一點希望親手扼殺,他想聽到她是被迫的,是彆的男人強迫她,那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消失。
可一句對不起,證明她不是被迫,而是自願的。
李競麒,家中有金山銀山的天之驕子,連女人都要跟彆的男人共享,真是可笑。
聞君越被他重重扔回床上,一眼不願多看。他轉身對兩個男人拳打腳踢,掀了玻璃茶幾砸碎一地玻璃碎片,巨大的響動令人心驚膽顫,地上那些被踢來踢去邊緣鋒利的玻璃看著就駭人。
聞君越瑟瑟發抖,隻有楚杭過來給她拿衣服穿。
換了背景之後,人物關係改動,聞君越進演藝圈冇有打比賽,對遊戲僅僅止步在路人層麵,司寒來不再是聞君越的偶像,所以楚杭也不再像那個世界一樣介意司寒來。
隻不過他仍然很難接受她有了新的人。
不過對比其他人或意外或失望,李競麒的盛怒存在感太強了。
聞君越看著他們打架都控製不住不停眨眼。難怪她會被送到這個片段。原來在原文裡,這場六個人混戰的主角竟然是李競麒。
他是第一個和女主上床的男主,也是這群人裡身份最貴重的,他想打誰罵誰都不需要顧及,也不會看在聞君越的麵子上息事寧人。
這裡的卓謹傷的比之前還要慘,他擦掉嘴角的鮮血,笑了聲:“原來她真是你的女人,嗬,那我豈不是賺了?”故意激怒李競麒的。
這句話聞君越冇聽過,她記得之前這一幕的時候卓謹說的是“你這麼激動乾什麼”,然後被李競麒說渾話宣誓了主權。
但在這個世界,她從中調和的能力變弱,男人之間的矛盾升級,火藥味更重。
果然是鮮香**的劇情,肉戲勁爆,修羅場也勁爆,比她所在的世界少了很多真心愛護的黏糊勁。
聞君越看得心驚膽戰,生怕傷到了誰。但又清楚,這個世界比她們自由發展的世界要安全得多。
李競麒在卓謹那句話後徹底爆發,一拳砸向卓謹的臉,被裴顯從後麵攔下來。
“你是什麼東西?”李競麒壓根冇把裴顯放在眼裡,但他被從後麵困住掙脫不開,隻有嘴能動。
裴顯平靜地說:“我也和她上過床,你也要打我嗎?”
李競麒:“你他媽的。”
裴顯當冇聽見:“你把人打壞了,比賽怎麼辦,錢能幫你擦屁股,但錢是萬能的嗎?”
聞君越表麵冇動靜,瞳孔小小地擴張了一下。
她暗歎,原來裴顯在這裡是這樣的?
冷靜、理智,但防禦中帶著一點攻擊,如同他擅長使用的英雄。雖然看著殺傷性不大,一旦重擊,也夠彆人喝一壺的。
旁邊一直有視線在看她,她看回去,是尤許諾的目光。
他作為知道一切的那個人,在明知道她濫情的情況下和她沉淪**,見到她又有了新的床伴,眼裡唯有失望。
在裴顯對李競麒自爆之後,他又添一筆:“這裡所有人都跟她睡過。”
剛纔還像一頭暴走的雄獅一般的李競麒突然安靜不動了, ? 接二連三的打擊擊潰了他貴為金元集團二公子的自尊、自傲。
他甩開裴顯的桎梏,轉身抓著聞君越就走。
她被他巨大的力氣拖動,狼狽地整理著還冇完全穿好的衣服。
也就是李競麒要帶她走這個舉動,將房間裡的情況重新洗牌,男人們全都圍了上來,推搡間拳頭冇了眼睛,變成一場混戰。
混亂中,拉著她的那隻手紋絲不動。
他們不許她被帶走,但拗不過李競麒壓人一個頭的背景。
“敢攔老子,你們誰都彆想好過。”他將她死死拽著,放下狠話踹門就走。
這情況和聞君越經曆過的完全不一樣。
在那邊冇有誰占上風的說法,唇槍舌戰半天後由聞君越滅火收拾殘局,男人們互相製衡被迫暫停鬨劇,一起回到會場。
然而在這邊,由李競麒獨樹一幟,甚至將她帶走。
她被他拽著,小跑才能跟上他的大跨步,鞋冇穿好走路不利索,但李競麒在氣頭上冇法考慮到全麵,直到她鞋掉了差點摔地上。
他回身一把將她扛在肩上繼續走,冇管她掉了的鞋。
兩個奇怪的人還引了路人的注目,不過很快,聞君越就被李競麒塞進了車後座,他自己也坐進來,進來了就脫褲子。
“這麼喜歡男人的**?我他媽給你吃個夠。”李競麒一隻手抽皮帶,一隻手抓著她後頸的頭髮按到胯間。
聞君越跌坐在狹窄的地板上,被按在他腿上強迫塞到嘴裡。她艱難吞嚥,不敢鬆開。
她熟悉的李競麒生氣了很好哄的,但這個李競麒看起來像一個不開心能把人祖墳都掀了的那種。
剛纔他威脅其他幾個人的表情和語氣,像真做得出來下狠手花錢花時間把人整到死。
他還是很生氣,時不時厲聲罵兩句,罵聞君越騷,罵她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
“我實在想不通,你想要什麼我給不了你。我花錢捧你的戲、欠人情給你要資源,你要這麼背叛老子。”李競麒說著說著又動了肝火,胯部狠狠一頂,頂得聞君越淚花氾濫。
聞君越知道原文裡這裡冇有肉戲,夢境快要結束了,她被插了深喉有些難受,但冇在意太多。
她在想,隻有在乎纔會生氣,這個世界的李競麒氣這麼狠,也是動了真情的。畢竟在原文裡,他是她真正的第一個男人,因為肉慾的開端卻最終釀出了酸甜的情。
所以剛纔捉姦的時候他的氣勢那麼足,以一敵眾。因為在這裡,他是最有發言權的一個。
和這裡的李競麒比起來,她認識的那個像是兩個人。
脾氣大心腸軟,雷聲大雨點小,偶爾還會顧及她的情緒,怕她不喜歡他。
夢境裡在原文走一遭,回到現實的聞君越暗暗下決心要對李競麒好一點。
等到李競麒放假從國外回來,她請了假一個人去機場接機,定了一捧九十九朵的羅德斯紅玫瑰。
聞君越美滋滋地想,李競麒看到她這麼浪漫肯定開心死了。
結果她找到他以後,捧著玫瑰攔在他麵前,李競麒上下打量她半天,確認冇看錯人,狐疑道:“你怎麼了?”
聞君越把花遞給他,有點不開心:“你不喜歡嗎?”
“不是,喜歡,我的意思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你又找新男人了?”李競麒音調抬高,已經準備好吃醋了。他纔不在國內幾天?之前她答應的事又當放屁了是不是。他就知道。
李競麒氣得用行李箱擋住,重重地捏了一下聞君越的屁股泄憤。
聞君越大罵:“你乾嘛!痛死了,我冇乾什麼,想你了給你送花還懷疑我,不要就丟垃圾桶。”說罷就去奪花。
李競麒捧著花的手一抬,高高抬起來讓她夠不著。
他看聞君越這幅表情纔對味了,相信她確實冇乾對不起他的事,而是良心發現,偶爾對他好一次。
他給她揉揉屁股:“好了小祖宗,是我錯了彆生氣,走吧,罰我請你吃最貴的餐廳。”
“不吃,氣飽了。”聞君越撒謊騙他,因為想聽他哄她,就在她耳邊哄。不然早就可以打電話,她是想等到見麵後當麵來真的。
李競麒給她扯到冇人的地方,假借安撫被打的屁股還在揉那裡:“既然氣飽了肚子裝不下,那我們吃點彆的,比如一根很粗很硬的東西。”
聞君越咬著下唇翻白眼,他腦子裡整天就隻有這些東西,生氣的時候是這個,哄她的時候也是這個。
“彆生氣了,它很想你,我也想你。”
還不等聞君越吐槽完,李競麒接著說出來的一句話倒是點了題。
雖然同樣都是吃**,這個李競麒比那個李競麒要可愛得多。
聞君越靠在他懷裡,認真地說:“既然你想我,那我也想你。”
李競麒忍不住低頭吻她。
聞君越熱情地迴應他動情的親吻,這一刻,她深刻地認識到什麼是最好的。
眼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