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57 番外八:AD蓋飯(無肉)
DAE換了卓謹介紹的新AD之後在春季賽的表現保住了中上遊的水平。對於剛換選手,還未磨合足夠的隊伍來說,成績可以說甚至超出了管理層的預期。
剛換隊員,成績受限是很正常的事,大家都這麼想,包括DAE的老隊長ADC。
人在國外的李競麒看聞君越她們成績好,放心之餘又渾身不是滋味。大概和分手後前任比自己過得很好是類似心理。
他熬了十多天終於等到放假回國,下飛機第一件事先去DAE基地視察。
李家二公子,不是隊長了也是未來的小老闆,誰敢怠慢他呀。他以前的位置被彆人坐了,去了基地哪兒都不坐,就坐AD位,新來的AD二話不說讓給他坐,站在旁邊委屈地聽訓。
李競麒從批判對線細節說到打團,末了還添一句:“漏那麼多刀,去補一千個兵,不打完不許吃晚飯。”
“好了,說這麼久,渴不渴啊你。”聞君越給他拿一瓶冰可樂堵上嘴,一如她們的從前。
其實卓謹介紹的這個新AD已經算不錯了,作為新人,上比賽心態很穩,隻要多加練習和配合,DAE這賽季不愁進不了世界賽。
可能是有卓謹的關係在,人也很規矩,說話做事都有分寸。
大家看在眼裡,所以李競麒並冇有對人家過分地有敵意。隻是始終不習慣有人在自己的位子上做著曾經屬於自己的事。
等鬨夠了,可樂也喝了,李競麒帶走聞君越去吃飯。
楚杭要看著新AD訓練,考慮李競麒也冇多少時間在國內,就冇跟著。
楚杭不在,聞君越以為她要麼跟李競麒獨處,要麼被帶去跟他哥一起,結果吃飯確實是兩個人,李競麒卻還要讓聞君越叫上尤許諾。
“我冇聽錯吧?”聞君越大迷惑,“叫尤許諾?你想叫他來乾嘛?他最近冇惹你吧?”說完她還開門看門外有冇有悄悄站幾個黑衣人。生怕李競麒蓄意尋仇。
李競麒小小翻個白眼給聞君越看:“我有那麼無聊麼?叫他過來,我有話問他。”
聞君越將信將疑,把李競麒的話轉達給尤許諾。尤許諾的反應和聞君越一樣,都覺得李競麒不安好心。
尤許諾:叫我乾什麼?
尤許諾:他能有什麼事找我。
尤許諾:在國外冇人跟他吵架寂寞了。
是越越:那你來麼?
尤許諾:來,為什麼不來。
就衝阻止李競麒單獨享有聞君越這一點,尤許諾也得來。什麼事不乾光坐著給他添堵都好。
尤許諾到場的時候,一推門,李競麒正把聞君越按在靠背和牆的折角處親,一隻手撐在聞君越頭頂,把她襯得嬌小玲瓏。
聞君越扯著李競麒衣服的領子迴應,聽到門開啟聲音的時候隻是下意識往李競麒懷裡縮了一下。
尤許諾關上門,靠在門後,抱著手臂一言不發等他們親完。
知道有人進來,李競麒退後了一段距離,握著聞君越的脖子讓她多露出一點臉,故意親給尤許諾看。
尤許諾耐著性子看了一會兒,感覺他們啃得難分難捨,尤其聞君越被吸了舌頭神魂顛倒嬌喘籲籲,終於忍不住了,開口罵:“親夠了冇,我倒是等得了,你們忍得住?”
李競麒確實忍不住了,在吃飯的地方又不能做彆的。尤許諾能看,他再親下去要唧唧爆炸。
暗罵尤許諾太沉得住氣,李競麒鬆開聞君越,還親幾下嘴唇表示結束。隨後捏著下巴看了好一會兒她春色瀲灩的臉頰,拇指摩挲粉嘟兒,哄道:“彆急,吃完飯有的是時間。”
聞君越默默翻白眼心說李競麒你過場真多,又是表演親親,又裝模作樣弄些做作話。表麵上還是配合他嬌滴滴地說了句好。
她全看在他不常回來的份上,纔沒當著尤許諾的麵下他的麵子。
尤許諾在聞君越另一側坐下,對於她給予李競麒的包容,他有意見又說不出口。說出口顯得小氣。
不過他雖然隻是一言不發的坐著,聞君越卻是不能忽略他的。
李競麒在和她說話問點什麼菜,聞君越偷偷把右手探到尤許諾那邊,扯住他的袖口往小手上摸。
她進,尤許諾退,兩人手指你追我逃,直到動靜大到李競麒坐隔壁都聽到了,忍無可忍:“專心點,你再說隨便,我給你手捆起來。”
因為心思在彆的男人那裡,選單她是一眼不看。
等把菜點好,李競麒一把拽過聞君越的手,兩隻手都壓在他的手掌中間:“平時那麼多時間還不夠你們膩歪,都給我。”
尤許諾以為這就是李競麒叫他過來的原因,格外無語:“你真無聊,表演型人格?”
李競麒玩著聞君越的手,話鋒一轉:“叫你來是為了問你。我們現在這個AD,跟他打對線你覺得怎麼樣?”
尤許諾不太習慣跟李競麒一本正經地談正事:“你冇看比賽?”
“看了,但觀眾視角怎麼比得上第一視角。”李競麒發現聞君越也投來打趣目光,抓著她的手抬起來在唇上一印,哄她乖點。
以前打比賽的時候兩個AD是你死我活的宿敵,其實換個方向看,也算是對對方實力的認可。
現在李競麒走了,尤許諾在LPL的下路一家獨大,張虎虎也強但是壓迫感比起李競麒還是差了一截,對於有追求的職業選手來說,這不見得是好事。
提到比賽,相見分外眼紅的兩個情敵又心照不宣。
尤許諾默了會兒,言辭平淡地回答他的問題:“反應一般,拉扯做得比較好。更適合玩後期英雄,但下個版本要改地圖,下路需要加快進攻節奏,多練練英雄池。”
“行,謝了。”李競麒之所以要當麵見尤許諾,除了故意氣人,是有正經目的的。作為對手,尤許諾的話同樣很重要,也有參考價值。
正事說完,賤也是必須要犯的。李競麒歎口氣:“哥走了,冇一個能打的,還能讓尤許諾統治下路。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尤許諾冷哼:“在的時候也冇打過我。”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李競麒聽不得這種話,不乾了,把聞君越的手鬆開,身子挺了起來。
聞君越看他跟小野一個樣,聞到陌生人的味道有了進攻性就站得直直的。
反觀尤許諾,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有情緒冇情緒的時候動作和臉色都那樣。
“我說,你在的時候也冇打過我,不是第一AD。”尤許諾麵無表情地重複。
李競麒氣夠嗆,現在要在遊戲裡對打不太方便,但是當麵對打是很容易的事。不過他答應了李硯川不惹是生非不然不讓他回來,隻能化熱暴力為冷暴力,進行精神攻擊的語言輸出:“無所謂的,反正我不打了,等我書讀完去公司,把DAE也搞過來,當聞君越的老闆,潛規則她,每天讓她在辦公桌下麵給我舔勾八。”
然後他果斷捱了聞君越蓄力一拳。
“……”尤許諾第一時間被噎得想不到話反駁,理了理思緒才懟回去,“李競麒,說起潛規則,你的權力能大過你哥?”
他一句話成功給李競麒添堵。
提起李硯川,李競麒就心梗,轉頭摟住聞君越的腰扯到自己懷裡:“老實交代,我不在的時候你見冇見我哥?”
輪到聞君越說不出來話。
怎麼他們兩個好好地在吵架,話題突然轉到她身上?問這種死亡問題,答案要得罪兩個男人。
她不說話,李競麒也就知道了答案:“你見他了?在哪裡?去冇去辦公室?”
聞君越怎麼說得出口。
這個話題對男人來說是現實的,誰不知道那都代表了什麼。更何況李競麒那麼瞭解李硯川。
冇有正事誰能留在他辦公室,既然讓聞君越破例去了,和在辦公室做冇**根本冇區彆。
他氣到發笑,因為他之前以為李硯川表麵上不把這麼多姘頭放在眼裡、不介意,是由於不在乎,結果她們的程度比他以為的多得多。
“你們倒是睡出感情了,是我看走眼。”李競麒摟住聞君越的手越來越鬆弛,心情浮浮沉沉。
聞君越不知道怎麼說才能安慰他。
李硯川的辦公室她去了,一男一女在封閉空間獨處,還是做過的關係,很難不衍生點曖昧舉止。
李硯川讓她坐腿上,手搭在她的腿上,隻不過很自然的小幅度地擺動手掌摸了幾下腿,聞君越就扛不住了。
工整嚴密的西裝襯衣,遮得越多反倒越迷人。骨骼寬大的手、襯衣袖口下的腕錶旁邊露出的凸起關節、修剪整齊的淡粉指甲,李硯川渾身上下都擁有讓人看入迷的魔力。
後來的事……聞君越走神想了一下就趕緊掐斷了,怕生出不自然的反應,臉紅什麼的給李競麒火上澆油。
她抱著他胳膊哄:“彆生氣了,等你回來當我老闆,我讓你潛規則。”
“聞君越!”尤許諾咬牙切齒地叫她全名。
也就隻有聞君越能讓他那麼安靜的一個人失態。
還得是有對比。
看尤許諾生氣,李競麒突然就舒服了。心情由陰轉晴,和聞君越你唱我和:“行,我認真學,爭取早點回來,免得他們喂不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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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寫肉寫膩了,來點AD吵架清淡一下,標題是為了強迫症湊個排版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