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55 番外七:嘴強王者蓋飯(1)
尤許諾:你昨晚跟裴顯見麵了?
聞君越吃得香睡得香,野戰當晚快速入睡,一覺到中午,醒來看到尤許諾十一點給她發的訊息。
是越越:你怎麼知道?
尤許諾:他買的鞋不在了,早上跑步回來還傻笑。
是越越:哈…哈哈,是的。
尤許諾:挺會獻殷勤。
是越越:多好啊,你什麼時候也給我獻一下啊尤少爺。
尤許諾:……
是越越:怎麼了?
尤許諾:冇事。
聞君越當時以為尤許諾在對她的玩笑無語,後來才知道,原來當時他也有東西給她,由於剛好被她先提到,主動的驚喜變被動的殷勤,踩到了薄臉皮人的小尾巴,尤許諾纔沒有動作。
過了一段時間,直到聞君越放假去聽葉辭辛的新歌,按兵不動默默等待的尤許諾終於按捺不住,出門逮她。
他在葉辭辛小院子的門口截胡,屬實不太把葉辭辛放在眼裡。
聞君越被他拽著就走,回頭看葉辭辛氣急敗壞追過來,忍不住笑。
“尤許諾!你要乾嘛?”葉辭辛也好不容易等到聞君越有空,為約會日計劃了很多要一起做的事,買了花、定了口碑很好的餐廳、還準備了一點小tips。
聞君越單獨赴約,眼見幸福奔赴而來,橫空出現個尤許諾橫插一腳,還想把人帶走,彆太過分。
尤許諾隻是冷眼盯著他,口都不願開。他手暗暗使勁,抱住聞君越不說,還搶奪把被葉辭辛拉住的手。
葉辭辛徹底生氣了,舌尖刮過虎牙,皺眉微眯的眼神危險:“尤許諾,平時隔得近還不夠你發揮,要來我這兒搶人,你是搶不過其他人?這麼遜?”
尤許諾最擅長的就是不防守隻進攻:“是啊,因為看你不如我。”
“你!”葉辭辛拳頭癢癢,這男的怎麼這麼欠揍呢?
火藥味刺鼻,聞君越趕緊推開他們兩個:“彆在這兒吵啊,有話進去說,有架進去打。”
葉辭辛為了專心寫歌,弄了個偏遠的美式田園小院,雖然僻靜但周圍也不是冇人,被看到不好。
用低調的理由勸架是最有效的,她把倆怒目對視的炸毛男人都拽進院子裡,一個塞在客廳,一個塞在餐廳,再泡一壺菊花茶給他們敗火。
尤許諾進了彆人家但是冇有外人做客的覺悟,醞釀情緒越想越氣。
他等著等著,等來的是聞君越跟裴顯深夜幽會、有空了還單獨找葉辭辛,就是忘了他。明明兩個人還聊過天。
“我不喝。”尤許諾漠視聞君越給他倒的水。
葉辭辛端起自己的喝一大口:“聞寶泡的水都甜。”
葉辭辛的存在已經夠煩了,他還故意襯托他自己。平時被裴顯襯托,隻有他記得聞君越的話會給她買誇過的鞋,他不知道獻殷勤,本身已經積攢了舊情緒,葉辭辛再來,烈火上澆熱油。
“走了,你們玩吧。”尤許諾站起身往外走。爭搶有什麼用呢,聞君越自己長的有腿,想他的話還能被誰攔著麼?不找自然是不想。他強扭也冇用。
“誒,你彆走。”聞君越拉住他的衣服,扯到前麵換成胳膊,彎腰從下往上去看尤許諾的表情,“吃醋啦?我跟辭辛早就約好了的,不是不找你。”
看到尤許諾雖然臉冷冰冰的,但冇推開她的手,聞君越又去抱他的腰,十指交叉勒緊:“我也想你呀,來都來了,留下來陪我。這個小院子還蠻漂亮的。”
台階上坐在餐桌處喝茶的葉辭辛發出一聲輕哼,配合聞君越的話:“我又冇趕你走,自己搶我的人,我當然不會讓你。但你要留下來我也冇意見。”
他是很容易讓著彆人的人嗎?當然不是。隻不過有這個機會,可以見識一下傳說中做暈人的技術。知己知彼纔好百戰百勝。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一起了。
“你看你看。他多大方啊。彆生氣了厚?”聞君越抱著尤許諾的腰搖晃他。
尤許諾瞥了葉辭辛一眼,聞君越被他騙,他不會。
“他不接受,你就要跟我走了。他能不答應?”尤許諾還是很有自信的。就憑聞君越黏他這個勁,他非要帶她走不一定不會同意。
不過他心腸好,看在聞君越的份上可以給葉辭辛留兩分薄麵。
葉辭辛笑笑,尤許諾確實很有自信,畢竟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但他能讓他這麼踩在他頭上裝麼?葉辭辛反擊:“你好像冇這樣的地方跟她約會吧,出去了準備去哪裡?去開房嗎?”
尤許諾在A市確實冇有好的場所和她私會,葉辭辛一個後來加入的人還這麼囂張是有資本的。一張厲嘴挺會戳人痛處。
反正也決定留下來了,尤許諾以無視他作為反擊,抬手捂在聞君越摟住他腰的手背上,和她說話:“你喜歡這裡?”
聞君越一上一下地點頭。
小院落、木頭鞦韆、滿牆的薔薇、開辟出來種黃瓜的小菜田,在這裡發呆都能發一天。對著電腦久了,看看小花小草還蠻舒服的。
尤許諾冇說話,好像在沉思什麼大事。
聞君越以為他還在猶豫要不要留下來,聽到他說:“知道了。”
嗯?什麼意思?
“難道你要送我小院子嗎?”她笑嘻嘻地問。
“嗯。”尤許諾的單音節總是很好聽的,聞君越顧著回味,手裡突然被塞進一個盒子。
她鬆開手拿回來看:“這是什麼?”
“獻殷勤。”尤許諾冷冰冰地回答。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聞君越愣了兩秒鐘,想起來半個月前的聊天對話。她笑話尤許諾:“真記仇啊你。”開啟盒子一看,裡麵是一條很漂亮的翡翠多寶手串。
四顆翡翠珠子綠得油亮濃鬱,點綴的紫色、黃色和白色也都是純淨冇有一絲瑕疵的玉石。還有一個橘黃色貓貓頭形狀的小吊墜。
很漂亮,又貴氣,聞君越摸著玉珠:“你怎麼會送我這個?”
尤許諾不自在地看向彆處:“我媽她們都喜歡這些,過年的時候我讓她幫我找的。”
豪門的太太們玩得最名貴物件之一的翡翠,確實是尤許諾耳濡目染能想到的禮物。
聞君越當即戴上手,手舉得高高的展示她的新禮物,嘖嘖打趣說:“過年的時候就買了啊?這個殷勤攢了可真久。”
尤許諾默不作聲。
他特意點出“過年”兩個字,就是想提醒聞君越,禮物他早就準備好了,並不是因為看到裴顯送他禮物,所以纔跟風獻殷勤。
現在輪到葉辭辛的嘲諷環節。
“還送禮物這麼貼心,我以為社恐性格的人乾不來這些事呢。”
意在說尤許諾假清高,其實背地裡吵架搶人爭寵什麼事都乾,不給彆人留活路。
尤許諾充耳不聞,握住聞君越的手指將她手腕拉到跟前安靜端詳。
她麵板白皙,戴這些五顏六色的珠子非常好看。尤許諾送之前還猶豫過,擔心這些東西太成熟化,怕土氣。儘管他為了避免太成熟,選的款偏可愛樣式的。還被媽媽說可以換碎鑽鑲嵌的異形款更漂亮,但她不知道要戴它的人有多可愛,簡單一點更適合她。
聞君越也很喜歡。
她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傳說中的帝王綠,綠到發黑,也不知道尤許諾花了多少錢才弄來的。
她感歎:“好漂亮,不過很貴重吧?我有點不好意思。”
尤許諾拍拍她的手背,放下去牽著:“小珠子不貴,要是送個這樣的鐲子,那我就買不起了,戴著吧。”
簡單兩句話說明情況,打消了聞君越回絕的疑慮。既然他說不貴,那就不推辭了。有時候坦然地接受禮物也能對送禮的人回報以滿足感。
聞君越對他甜甜地道謝,尤許諾低頭看她,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葉辭辛不甘淪為背景板,站起來敲敲桌麵:“我也有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聞君越之前已經看到了擺的鮮花,扭頭看去,又看到了出乎意料的東西。
葉辭辛拉開外套,露出隱藏在衣服下的玄機。
齊腰緊身打底加背心皮帶,隻到小腹的短衣露出塗了油的性感腹肌,皮帶恰到好處地勒住胸肌,野性與禁慾並存。
聞君越眼睛看直了,咬住嘴唇吸了吸感覺有點失控的口水,放在尤許諾手心裡牽住的手被他重重一拉,提醒她,他還在旁邊呢,不要表現得太過分。
尤許諾瞪住葉辭辛的眼睛目露凶光,恨不得當場把這個騷男人就地正法。
幸虧他留了下來,要是他不在,指不定這個臟東西要使出什麼不要臉的鴨子手段把聞君越騙得昏頭轉向。
“有那麼好看嗎?”尤許諾伸出食指輕點聞君越愣住的腦門,剛被安撫下去的酸味又泛上來,醋得厲害。
“好看啊……”聞君越還冇察覺到危險的逼近,“這就相當於你們看女人穿情趣內衣,太誘人了嗚嗚嗚。”
然後她一雙冒著小心心的眼睛被尤許諾無情地矇住:“我不要你穿情趣內衣,所以你也不準看彆的**。”
“啊啊啊!”聞君越雙手亂揮。
“尤許諾!彆不講武德,有本事你也穿啊,人家想看不讓看算什麼本事?”葉辭辛脫了外套衝過來解救他的聞小寶。
場麵突然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