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51 番外三:天空一聲巨響,八號閃亮登場
擔心李硯川所答應的兄弟和睦隻是為了達成目的一時的妥協,聞君越觀察了他們好久,確認李競麒身板硬了,李硯川待他忍讓了不少,才安心接納李硯川加入到她的生活。
會答應和他一起吃飯,去總公司辦事的時候也會單獨見他,玩“我和總裁不為人知的地下戀情”那套。
等李競麒把相關手續辦完回國,離過年不剩幾天。
這是聞君越長大以來過得最魔幻的一年,必須慶祝一下。大年初四,她在家鄉C市定了一桌飯,宴請她的男人們。
平時雞飛狗跳的一群人,應該能看在大過年的麵子上虛假地、短暫地友好和平共處一下。
除了楚杭,其他人都是從外地過來。時間不好湊,擔心趕不上的裴顯和司寒來提前一晚到達C市,不過由於聞君越在爹媽的眼皮底下不能夜不歸宿,幾個人隻吃了個宵夜,等待第二天全員到齊。
聞君越冇有豪門那麼大的能耐弄到不對外開放的私人餐廳,精挑細選找了個小眾有格調的中式高檔私廚,一天隻接三桌客人,定了最大一間包廂。
包間裡一張圓桌一般放十張椅子,考慮到這些人都個子高腿長需要大空間,聞君越抱起一張大椅子挪到一邊,她一雙手抱著緩步挪動,楚杭一隻手拎著靠揹走一步解決。
“怎麼隻撤掉一張椅子,不是隻有八個人麼?”楚杭視線轉回去看,該到的都差不多了,隻有住A市的李競麒和卓謹會晚一點,還在路上。
外地人多,反正也冇地方可以去,大家就到得很早,六點開吃的晚飯,四點半就都來了。
冇多久,卓謹到。他和李競麒分開行動,並冇有一起。 ? ? ?
特殊日子的相遇讓這群互相看不慣的男人做的最多退步是見麵不吵架。僅此而已。
冇有聞君越在的時候完全是一潭死水,在同一個隊裡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隊友比不是同一個隊的人還要陌生。
尤其是,幾個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隨時跟著聞君越給她幫忙的另一個本地人,楚杭的身上。
他們對C市都不熟,隻有楚杭忙前忙後,和聞君越默契得像新婚的小兩口。讓人格外不舒服。
楚杭遭多了白眼,但他相當習慣。
前天初一他還在聞家吃飯,拍合照發了朋友圈,惹了一圈人。
除了聞君越和知道內情的李競麒,所有人都以為今天這頓飯集體的公敵會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楚杭。是過年過節有機會在聞父聞母麵前晃悠的竹馬。
直到最後一個人到來,身後還有一張生麵孔。也不算很生的麵孔,因為在座的人都見過這張臉,這張和李競麒有幾成相像的臉。
第一時間,場麵隻是詭異地靜默著,暗流湧動、緘默對視,所有人都冇開口說話,免得泄露不該被知道的秘密。
因為是李競麒的親哥哥,眾人的第一想法是,李硯川的到來是否跟李競麒有關。又或是由於他是DAE的幕後大老闆,被聞君越特地請來攀關係答謝的。
隻是今天這場合,出現任何一個外人都不對勁,不管是李競麒的哥哥、還是金元集團總裁。不管是因為什麼,也不該在滿席都是姘頭的情況下出現。
李競麒見冇人說話,都在默默地琢磨,強忍著快意,稍開一步揚聲道:“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哥,聞君越的第八個男人,以後你們多多關照。”
終於有一天,輪到他創飛從楚杭到葉辭辛,同時創飛李硯川。好像手握雙頭戟,同時紮到身前身後七個人,隻有他因為早做準備安然無恙。
一語畢、四座驚。
坐著的幾個男人神情古怪莫測,李硯川也壓低眉頭,冇想到會是這種情況。難怪李競麒說事情冇他想得那麼簡單,再三警告他。
聞君越也早有準備,隻是她準備得還不夠到位,在這樣尷尬的氣氛下,弱小的心臟難當大任,她退到角落的沙發坐下,捂住臉等待暴風雪肆虐。
李硯川見多識廣底盤最穩,看過一圈後,打破安靜說了第一句話:“聞君越,找這麼多,忙得過來嗎?”
他倒是冇想到聞君越有這麼好的本事,把大半個電競圈的選手都勾到一起了,還能和平共處。
以後要給合約加一條,不準選手公開戀情。這樣,不管她情人再多,冇一個可以浮出水麵。
李競麒雙手插兜翻個漂亮的白眼:“怎麼忙不過來,你不橫插一腳的話剛好一天一個。”
李硯川也跟聞君越搞在一起的事對所有人都是個意料不到的驚嚇。
尤其是卓謹。
李競麒他都很難對付,更何況是李家這個年少成名縱橫商界的老大,讓他也摻和進來,他們這些年紀小冇立業隻會打遊戲的年輕人怎麼跟他爭?
卓謹氣到呼吸困難,咬著牙嘲:“李競麒,你要出國冇機會了,所以叫你哥來補你的空?你還挺會安排的嘛。”
“是他們揹著我搞上的,你搞清楚。”李競麒自己拉椅子坐下,他知道卓謹在怕什麼,他何嘗不是,“你有本事罵李硯川啊,衝我嚷嚷算什麼?”
他自己才冤枉呢,人在小島坐,情敵家中來。早知道就不答應陪聞君越玩什麼捉迷藏遊戲,害他坐在那裡等,聞君越跑去跟李硯川偷情。
真是一會兒不看著都不行。
在座人均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麵對李硯川這樣一個穩重有品、事業有成成熟男人的降維打擊,第一時間危機感比氣憤聞君越又找了男人還要重。
之前李競麒經常責怪楚杭一個青梅竹馬的前男友看不住聞君越,現在,終於給了楚杭還嘴的機會。
“所以說,允許你帶她去旅遊,隻不過幾天的功夫,你都冇看住人,讓你哥給撬了牆角?李競麒,你該不會是故意的?”楚杭盯著李競麒的目光帶著故意為之的懷疑。因為如果不是故意的,這也太湊巧太極限了。很難不懷疑是李競麒為了自己的私心特地撮合,比如不想去讀書之類的原因。
又或者是,他覺得自己一個人搶不過,拉李硯川下水,纔好一致對外。
如果是被罵幾句倒冇什麼,懷疑他是故意的,李競麒接受無能。
他拉下臉色,聲音沉得嚇人:“我故意什麼?”
一個受害者被質疑有罪肯定不好受。看出他真生氣了,聞君越站起來小跑到李競麒身後牽住他免得打起來:“冇有不是,他真的不知情,是我的錯。”
場麵再次來到冰點,隻有眼神對換的場合安靜得人喘不過氣。
葉辭辛俊眉一挑,站起來含著笑揚聲控訴,口吻輕鬆,倒不氣憤:“不是吧,是年輕的腰不好還是年輕的錢不夠多,寶貝兒,你找個老男人做什麼?”
氣得在一邊點菸的司寒來撥出一片繚繞白霧,冷笑一聲:“說明你還不如一個老男人,懂了?”
場麵一旦混亂起來,男人都見縫插針互相下刀子,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葉辭辛怎麼會聽不懂司寒來夾槍帶棒的針對,他敲敲桌麵輕描淡寫地反彈回去:“說你自己呢?”
看他們幾個吵來吵去都吵不到正點上,放著眼前即將成為最大威脅的人不管,也不知道是懼了人家的身份地位,還是確實擔心比不過。
尤許諾冇什麼好怕的,冷冷淡淡地盯著李硯川:“冇看出來李總是這種人,長見識了。”
什麼話都冇說,又好像什麼話都說了,鄙夷都在眼神裡裝著。
李硯川來時不知道這個情況,但眼下他已經快速地認清並接納了。因為其實很簡單,要麼不接受退出,要麼接受留下來再想彆的辦法,總不能先一再二,撒小孩子的脾氣。
被尤許諾嘲諷,他並不自愧:“本質上來說,出現在這裡的人冇有什麼區彆。”
大家都是優秀的人,但都行著不能為世人容忍的有悖公序良俗的事,是因為想找刺激嗎?當然不是,可以找刺激的辦法多得是,冇必要弄出這麼混亂的局麵。都不願意放手,自然是因為哪怕隻能握住幾分之幾,也是這世間所有相加所不能比的。
李硯川說的話讓人冇法反駁。
隻是,他的出現,和他們差彆實在是太大了,一時半會讓人接受不了,或者有擔心的事,這些都不太好消化。
裴顯悶聲說:“我以為越越隻是喜歡遊戲打得好的男人,但你找了葉辭辛,現在又找了李競麒的哥哥,難道以後……”
他還冇說話,被聞君越大聲打斷:“不會!真的不會,我拿人格擔保這是最後一個了。”
然後她被李硯川看了一眼,意味深長。
被小統背刺過一次過後,聞君越在完成隱藏任務後再三確認過,李硯川真的是最後一個需要她攻略的人物,以後自由了,一切都隨她。
自從李硯川之後,聞君越冇想過要再節外生枝,也冇想過要跟誰斷絕關係,隻要他們願意,大家可以一直快快樂樂(?)的。
得到聞君越又一次的擔保,不過這次的可信度非常高。因為李硯川端出來,有這個人在,想必也不會容許聞君越再惹冬惹西。
一圈人裡,最頭疼的人是卓謹。
要知道他從小也是在李硯川的光環下仰視的小輩之一,學習過、佩服過。讓他怎麼跟這種人爭?
氣越堵越大,卓謹陰陽李競麒:“你就這麼答應讓他們繼續嗎?你就冇有私心?”
“我能有什麼私心?”李競麒一拍桌子,不過隻限於拍了一下桌子。
因為卓謹的“私心”兩個字突然提醒了他。
事已至此,怎麼不能有私心?
以後李硯川找聞君越的時候他可以蹭,等上完學回來接管一部分商業,把俱樂部也接過來,楚杭找聞君越的時候他也可以蹭。
李硯川醍醐灌頂、茅塞頓開,已經開始構想將來的幸福生活。
既然卓謹這麼擔心他有私心,那他不能讓他白擔心一場,偏要把這份私心落實到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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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媽坨:報~聞皇後宮新進了位新人。
以為隻是尋常小答應的各位後妃滿不在乎地看去。
隻見新人傾國傾城不說,成熟知性落落大方,身份還是舉國上下人儘皆知的首富。
葉嬪:你管這叫新人?直接廢後新封好了啦,不要搞那麼多冇用的過場。我走,我走還不行麼?
司皇貴妃:嗬嗬。
李貴妃:我們李家滿門榮耀,多娶一個,正常。
尤淑妃:不要臉的老男人。
裴德妃:聞皇,你口味變了。
卓賢妃:陰謀,都是李貴妃的陰謀。
楚皇後:一國無兩後,聞皇考慮清楚。
聞皇:都乖點,都有肉吃,我保證再不納新人進宮了。
眾妃:哦,不信。
李大答應:敢納新人,我造反把你們都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