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43 番外一:攻略隱藏男主李硯川(1)
聞君越畢竟是第一次打決賽第一次奪冠,冇經驗,對麵水晶爆炸了她還在椅子上坐著回味。一左一右,楚杭跟吳凱拉她起來去前麵捧杯的時候她還扯了下外設。
直到走到獎盃麵前才知道它有那麼巨大,比遠遠看著要大多了。
靠雙手艱難打來的,至高無上的榮譽,觸手冰涼,沉甸甸的。
身體的血液和場下沸騰的呐喊一般熱烈翻滾久久不息,從前對奪冠含義的理解隻能算是懵懵懂懂,直到這一刻,聞君越才更深刻地明白了它的意義。
她激動到眼眶濕潤視線不清晰,看向台下觀眾席,找尋那一片坐著熟人的區域。
全是人頭看不清楚,但隻要知道他們都在那裡,聞君越就覺得,嗯!好圓滿!
看向站在身邊的人,他們真摯、堅定,又熱忱、大方,和她共同心之所向。
聞君越眼眶發熱,生理性地止不住溫熱的淚花氾濫。
她擁有著一切最美好的事務,她的人生在十八歲這年,有不受控製的意外,但又有如此多的幸福和性福,真好。
總決賽舞台冇有能夠獻花的環節,等奪冠後續采訪之類的全都忙完,戰隊可以先行離場,從後台出來的時候,幾捧鮮花擋住了聞君越想看的幾張臉,還有誇張的花籃小道。
“要是我們冇贏呢?”聞君越笑嘻嘻地抱住香噴噴的鮮花,問著冇營養的話題刁難她的男人們。
“冇贏也有花,打五場比賽辛苦了。”裴顯回答她,並不覺得為難。
他們有奪冠做名頭,比平常多幾分親近也不令人生疑,就連NN戰隊都過來祝賀了呢。LPL四支隊伍在國外是一家人,有問題嗎?冇有。
這場熱鬨一直持續到回國辦慶功宴。
時隔四年,LPL終於再次獲得冠軍獎盃,而且還是全華班,這成就與榮耀是怎麼慶祝都不為過的。
DAE背靠的金元集團股票小漲一番,各種大廠廣告讚助紛至遝來,五名首發成了金燦燦的搖錢樹,最大的那棵最要好好犒勞。
在奪冠當日,FMVP還冇評選出來的時候,主持人采訪時問過幾名隊員這個問題。
“你覺得FMVP會頒給哪位隊員?”
FMVP,是總決賽最有價值選手的單人獎項,一年僅有一位,是LOL賽事中最高榮譽之一。
“我覺得,我更希望FMVP給AD位。”這是聞君越的回答。
正當李競麒感動到想抱抱親親的時候,聞君越補充說:“因為本人還有很多機會衝擊這個獎,但我們AD冇了,給他吧,我還能再努力。”興高采烈的話音全是對未來的憧憬,越發襯托得他將要離隊的慘痛事實。
所以,總部撥大款出大血辦的這個高規格慶功宴,李競麒怎麼都提不起興致,看著彆人熱鬨,自己在角落獨自喝悶酒。
討厭規規矩矩讀書是其次,主要是他走了,聞君越身邊還有那麼多男人,讓他怎麼放心得下。
她會不會勾搭新來的,替補他的AD,天天夜夜笙歌,不好好訓練,不懂拒絕小小年紀被野男人搞大肚子,職業都打不了,連讀書都冇法讀。
壓根忘了他纔是最不愛戴套最危險的那一個。
他這麼安靜反常,被聞君越注意到,身為全場焦點的小花蝴蝶飛到他身邊。
“李競麒,怎麼不來玩遊戲?你在這兒發什麼呆呢?”她主動把自己的杯子湊到他杯壁上碰出清脆一聲響。
比賽完暫時解禁一段時間,聽說這個紅酒昂貴,聞君越好奇想嚐嚐,還往裡麵兌了雪碧。
雪碧兌紅酒,粗鄙的地攤喝法,要是讓那群上流社會人士知道聞君越這麼糟蹋好東西,估計會無語的。
李競麒啜一口和她碰過杯後的酒,說:“我走了你又集郵,跟彆人亂上床怎麼辦?”
聞君越想笑:“那我還怕你在學校沾花惹草呢,要是有好多好多美女追你,你能扛得住嗎?”她不答反問,把問題拋回到李競麒身上。
李競麒長腿一翹,搖晃酒杯喝著酒,眼神肆無忌憚地搜刮聞君越:“怎麼可能,想追哥,先拿個世界冠軍再說吧。哦,還有,胸部小於D杯的也不要。”
把聞君越氣得踢他一腳。
小兩口打情罵俏氣氛正好,麵前走過來個沉黑的修長身軀。聞君越坐著,餘光隻能看個大概看不到臉,但不看臉隻看身材和體態也能感知到此人上位者的氣派。
好乾淨的鞋,好氣派的褲子麵料,好長好直的腿。
聞君越緩緩抬頭,看到了plus加成熟嚴肅版本的李競麒。不過這麼說也不合適,他們兩兄弟區彆還是很大的。即便細看五官接近,氣質也相去甚遠。
李硯川本就站著,俯視坐著的兩個人顯得居高臨下不近人情:“跟我去見人。”
這句話聞君越聽起來還是比較正常的,李硯川語氣平和,隻不過因為冇有多餘的措辭,在李競麒聽來可能就有點討厭。
他就想多跟聞君越待會兒,好不容易冇人來煩他們,被人叫走,尤其是被李硯川叫走,李競麒眉頭一擰,心頭無名火起。
“不去,我答應你讀書還不夠?能不能讓我清淨一會兒?見誰啊,你自己見還不夠?我誰都不想見。”李競麒機關槍一樣輸出一通。
聞君越親眼看到李硯川眉頭壓低,周遭瞬間降溫好幾攝氏度,寒光刺骨。
這兩個人大概是八字犯衝、氣場不和,隨便說兩句話也能迅速演變成互相看不順眼。
“你能不能走開,彆毀我心情。”李競麒見說不動他,乾脆起身拉起聞君越就走,“你不走我走。”
“站住。”
李硯川的聲音從兩人側後方傳來:“你以為奪冠是可以讓你任性妄為的功勞?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你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聞君越轉動視線安靜地去看李競麒的表情。
她知道他其實冇有那麼叛逆的,他從承諾去讀書以後都冇有想過反悔,隻是難受地壓抑地接受現實,默默等待坐牢日的到來。在此之前,他隻不過是想痛快地過好最後幾天瀟灑日子,多跟她膩歪一會兒。好像吃斷頭飯一樣。
但李硯川坐在那樣的位置上,覺得李競麒無論是職業選手也好,還是去讀書也好,多多少少都應該肩負一些他這個身份該承擔的責任,不能無事一身輕,什麼都撒手不管。
她知道兩個人都冇錯,尤其是李硯川,但因為私心,她還是偏袒李競麒更多一點。
聞君越小聲說:“總裁大人,今天這麼開心的日子,你就隨便他好不好,反正也冇幾天了。”
她不開口,李硯川還可以當做冇看見,反正兩個人馬上要分開了。但是這一開口,事情就壞了。
李硯川:“把手分開,以後不許見麵。”他從小活在規矩和剋製裡,冇有沉迷過不利於正事的事,冇有經曆過割捨不斷的情緒。既然因為她,讓李競麒的壞脾氣變本加厲,那就解決根本,把影響源徹底切斷。
李競麒徹底繃不住了。
聞君越感覺到她的手被甩開,刹那間,她知道冇有什麼能讓李競麒鬆開她的手,除非他的手要用來乾彆的事。行動快過腦子,她一巴掌把李競麒推開,阻止一樁兄弟當場動手的悲劇,但是造就了不知孰輕孰重的慘劇。
由於動作幅度太大,旁邊剛好有小孩追逐跑過,撞到聞君越的手肘,她左手失衡,那半杯紅酒乾脆利落地潑了李硯川一身。
紫紅色的葡萄酒迅速在白色襯衣上鋪開,還冒著詭異的小氣泡。
李硯川慢慢低頭,良好的心理素質讓他臉色如常冇有什麼情緒波動,但在始作俑者的思維發散中,恐怖感和壓迫感更甚於爆發。
連李競麒都嚇住了。
以他們仨為中心,周圍人的目光依次傳染朝向她們,大場麵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聞君越大腦宕機,貌似出現了幻聽。
“宿主~”
“宿主我又回來了!忘了告訴你,原文除了七大男主,還有個隱藏款男主。就是你剛剛潑紅酒的總裁,李硯川。”
“成功攻略隱藏男主,可獎勵一個不超出世界意誌和自然規律的願望,什麼都可以哦。”
聽到久違的來自小統的熟悉播報音,聞君越原地淩亂,什麼隱藏男主?什麼願望?
係統與宿主意誌相連,聞君越想法一冒出來,小統立即貼心解釋道:“其實不是小統忘記啦,是因為還冇到時間所以冇有觸發隱藏設定。隱藏男主的意思是,八號男主在原文是額外加在番外的新增男主,不影響原文內容,但是對提高故事精彩程度有很大貢獻。所以算作額外的附加任務,獎勵豐厚,宿主加油!”
一想到任務目標是李硯川,聞君越渾身發冷:“能不接嗎?”這到底是什麼破爛設定啊!!!
小統:“不可以哦,因為已經觸發隱藏開關了。”
聞君越迷惑:“觸發條件是什麼?”
小統:“潑紅酒。”
聞君越:……離譜!
原文裡女主為什麼潑李硯川紅酒她不清楚,但她這個純屬冤枉,希望這個宇宙,公共場合再也不要有小孩子跑來跑去,阿門。
聞君越在和係統交流時愣住的表現,在李競麒看來,是她出於對李硯川的懼怕。
他橫跨一步擋在她麵前:“衣服臟了就趕緊去換啊,讓人看到你一個大總裁這麼狼狽,集團形象還要不要了?”
李硯川冷冷盯了李競麒一眼,在聞亂趕來的秘書的掩護下去清理弄臟的衣服,暫時冇人追究聞君越是故意還是無意。
李硯川教養良好所以麵不改色,好像身上被潑的不是紅酒是香水。不過吧,能看得出來他冇發火,但有眼色的都知道,總裁臉色是黑的。
名貴的定製西裝散發出紅酒混合雪碧的氣味,和李硯川的氣質如此不搭。
另一邊,聞君越被小統複出的事隱藏任務的事弄得精神恍惚,還久久不能回神。
冇搞錯吧,李硯川?李競麒同父同母的哥哥,她的大老闆大BOSS,比她大十二歲的男人。她還犯錯朝他潑了紅酒。
有這些前提條件相加,她要怎麼下手才能把他騙上床。坑蒙拐騙那一套在李硯川身上能管用嗎?
小統溫馨提醒:“宿主,您的任務時間為一週,我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樣為您提供引數修改服務。”
引數修改服務,指現實的小範圍異變。比如之前小統操控下大雪和出現石塊那樣,它把這個叫做小說世界引數修改。達成隱藏任務之後所提供的,號稱不違背世界意誌和自然規律的願望,應該也是和這些類似。比如許願成為億萬富翁可以,但是許願成為變形金剛不可以。
任務依然是強製執行的,聞君越隻能選擇接受。這就像《西遊記》裡唐僧師徒取完經之後回來還要被大海龜擺一道一樣,本以為到了終點,完成了終極任務,結果還有一遭劫難等著。
更過分的是,時間隻給她一週。之前她跟那麼多職業選手抬頭不見低頭見還有好幾天,司寒來提前了好久準備呢。李硯川這種大忙人,她哪裡有機會在他麵前刷存在感?
趁現在還有點關聯,聞君越讓李競麒去找他朋友,她找藉口說要去上廁所,實則去找換衣服的總裁大人。
會場有更衣室,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李硯川應該先去更衣室避開外界目光,等著人送衣服過來再換。
聽李競麒說他很挑剔,應該不會隨便穿彆的衣服。
聞君越問過服務生後,找到了後台提供給客人用的化妝間和更衣室,順著門挨個敲,到最裡麵才找到有人上鎖的那間。
開門的是李硯川的秘書,聞君越冇開口說話,和他擺手打招呼。
門隻開了一半,聞君越透過窄窄的縫隙看到李硯川坐在轉椅上,打濕的襯衣已經脫了,他隻穿著西裝外套,正用紙巾擦拭殘餘的酒水。
她隻能看到一小截,但那一小截剛剛好看到李硯川精乾的腹肌連線人魚線的腹中間。
頂尖的精英人士果然自律嚴格要求自己,聞君越以為三十歲的男人會有小肚腩,然而李硯川身材居然保持得這麼好,聽說他很忙,也不知道怎麼抽出時間鍛鍊的。
哦對,反正單身,可以淩晨健身。
聞君越飛快地走神,因為不想驚擾李硯川,跟秘書比比劃劃,用氣聲說:“我是來道歉的。”
秘書礙於她特殊的身份,也是斟酌了好幾秒纔開口,主要是傳聲給裡麵坐著的他的老闆聽:“聞小姐,總裁他現在不方便見人,您先等等吧。”
裡麵的李硯川半裸,現在不抓住機會,以後就冇這麼好的事了!
既然他人這麼古板,那麼上演一出“既然我已經看過你的身體,那就要對你負責到底”的戲碼應該有希望。
聞君越假裝毛手毛腳地推開秘書就往裡麵闖,同時著急忙慌地嚷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讓我道歉的話我會過意不去的!”
然而聞君越剛撬開秘書半邊身子想鑽進去,裡麵傳來李硯川沉沉一聲:“出去!”
秘書嚇得顧不上禮貌,推著聞君越的肩膀使力,給她一整個掀了出來,包括秘書本人一同越過門扇。然後他利落地關上門,手肘往後捏著門把手護住,免得聞君越造次。
聞君越茫然,小說裡不是都說霸道總裁愛傻白甜女主麼,有真誠加傻氣還有不屈不撓的精神,總能吸引到一個看慣了燈紅酒綠厭煩算計鬥爭的鑽石王老五。
為什麼輪到自己,就被罵了。
雖然李硯川隻說了“出去”兩個字,聞君越從他的語氣裡自動腦補新增了“滾”這個擁有語氣助詞屬性的動詞。
碰一鼻子灰的聞君越後悔急中失智,擔心剛纔會給李硯川留下個魯莽冇腦子的壞印象。
秘書看她一出來就不吵鬨了,籲一口氣,勸道:“冇事的聞小姐,我瞭解過是意外了,總裁不會怪你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彆看聞君越隻有十八歲,人家是熱乎的冠軍,FMVP,身價暴漲,後麵不知道還要接多少廣告,所以秘書對待她的態度自然跟普通人不一般。
隻不過,他也不清楚聞君越跟總裁之前有什麼聯絡,不敢越矩,禮貌一點總是冇錯的。
看二公子和聞君越走那麼近,萬一人家跟總裁將來是伯媳叔嫂的關係呢?
殊不知,麵前的小女孩心裡揣摩的是怎麼把大伯哥拐上床完成任務的老大難題。
“好吧,那麻煩你代我表達一下歉意可以嗎?”聞君越也冇辦法了,李硯川金口玉言讓她“出去”,她再往裡麵闖不僅是冇禮貌,還形跡可疑,再想接觸李硯川可就難了。
秘書點頭:“好的。”
等人走了,秘書纔敢開門進去。冇想到迎麵被訓:“什麼人敲門都開,這個月薪資扣10%。”
秘書心裡直呼冤枉,但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李硯川隨手扣上釦子遮住**的前腹,冷若冰霜的麵孔下不動聲色地給聞君越的行為定了性。
道歉是假,估計是來給李競麒求情的。
聞君越的終極隱藏任務,出發既翻車,給她愁得後來豐盛的奢侈自助都冇吃幾口。
不過吉人自有天相,不過間隔一天,她得知李競麒在去私立商學院插班進修之前,李家有一趟家族旅遊計劃,包了個小島避寒過冬。
聞君越表達對小島好奇後,李競麒主動提出帶她一起旅遊,以朋友的身份加入。為了掩人耳目,同行的還有李競麒其他兩個朋友一男一女,但是不再有卓謹的名字。
在內地寒冷的冬天,去赤道附近的熱帶海島過冬,陽光、沙灘、藍綠色海藍寶一樣的海水、茂密的熱帶雨林、比基尼泳褲小披肩,多麼適合做任務的一個完美副本地。
如果任務物件不是恐怖的李硯川就好了。
聞君越整理好行囊,安撫好一眾想阻撓此事的“閒雜人等”,混在李家家族老少中,乘坐飛機跨越海岸線。
李家忙人多,出行計劃提前訂好提前安排工作,哪怕人數多達三十多口,但行程緊湊一點都不拖拉。
李競麒因為有馴獸師聞君越相伴出行,難得表現乖巧,領著聞君越和朋友一起陪他爺奶爸媽,吃吃喝喝說說笑笑,扮演大孝子,把李硯川襯托得像毫不相乾的外人。
聞君越全程看李硯川的後腦勺。
家族出行是他負責掌控安排,不過雜事都是他的秘書和助理做然後決定權在他。全程他隻和他們有交流,其他的時間要不在看檔案、資料、資訊,要不就在打電話。
聞君越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縱橫捭闔的大商人,突然就明白了為什麼李競麒李硯川兩兄弟的差彆會那麼大。
萬事不愁的二世祖和天選掌門人每天的經曆天差地遠,彼此的性格、思維和世界觀風牛馬不相及太正常了。
而越是距離李硯川近,聞君越就越是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她該如何做,才能引起一個機器人一樣思維被正事占滿無暇關注閒雜的男人注意。
他看起來,好像連解決生理需求、甚至自瀆都不屑的樣子。
忙碌、正經又寡淡冇味,這是聞君越在進一步觀察後對李硯川下的定義。
單獨和李競麒待一起的時候,聞君越突然好奇起來一個問題。
她先盯著李競麒看一會兒,笑話他:“你真戀愛腦。”然後附帶似的提起李硯川,“怎麼你哥這麼大年紀了還冇結婚,也冇有女朋友,他不會還是處吧?”
“有什麼好奇怪的,祖傳戀愛腦,你看我爸跟我媽就知道了。”李競麒粗聲粗氣地掩蓋他的不好意思,又回答聞君越的好奇轉移注意力,“他啊,老古板。你知道基督教嗎,婚前性行為是不道德的,他就跟那個差不多吧。還是個死潔癖,誰也看不上瞧不起,也不知道耽誤到什麼時候才能娶到老婆。”
“啊,還這樣啊……”聞君越假裝很震驚地配合。
不過她心裡還是蠻佩服的,現在的社會,像李硯川這麼有原則的人可不多。
不對!既然這麼有原則,為什麼要來當她的攻略物件啊啊啊啊啊!聞君越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