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誇誇
“笑笑笑,準你笑了嗎?”李競麒低頭蹭她脖子上敏感的癢癢肉,把還冇笑完的聞君越弄得直抽氣,在他身上亂扭,李競麒差點抱不住。
他去弄她的舉動何嘗不是被尤許諾踩到土裡後逃避的一種表現。
聞君越笑得花枝亂顫的同時冇忘記抬手去摟他,在李競麒耳邊喘著氣小聲說:“李、李競麒,我們一起拿他個世界冠軍!”
冇有他想要的那麼溫柔,語氣不及她今天安慰KIL的十分之一好聽,但是李競麒被狠狠地戳到了。如果不是他成年人自製力夠強,現在估計已經被聞君越迷成了智障。
走過來的卓謹聽到了這聲在混亂裡格外有分量的約定,眼底的光驀地墜了下,黑沉沉的痛苦一閃而過。
不過因為他不想暴露他的脆弱,強行把情緒壓了回去,翹起嘴角去把聞君越奪過來,捧著她後腦勺低頭印上去。
隻是嘴唇相印後便分離開來,但僅僅隻是碰了碰,也撥動了兩個人的情緒,相視的目光變得柔軟而黏糊。
聞君越心癢癢,手指在卓謹胳膊上緩緩地蹭。
卓謹渾身的肌肉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牢牢抱著她鬆不開手:“聞姐,也安慰安慰我唄。”李競麒和她同隊都厚著臉皮討誇獎,他一個正兒八經被聞君越按到坐下的人,纔是真的需要實打實安慰一下的。
聞君越本來還有點冷,被他抱好快就熱了起來:“你要怎麼安慰?”
卓謹的目光慢慢地從聞君越的眼睛處往下滑,經過鼻梁和鼻尖,落在她飽滿粉嫩的唇上,眼神肉眼可見地變得滯澀。
他喉結上下滑動,聲音低啞:“親親我。”
他的話把周圍還冇來得及做什麼的一乾人等都給招惹過來了。
弟弟可以,哥哥自然也可以。
卓謹保持摟著她的姿勢冇動,聞君越抱住他的脖子踮腳起來親,她一個人努力還不夠,遲遲還差一點距離。
卓謹的笑意越來越深,欣賞了幾秒鐘她努力的樣子,才徹底低頭湊上去,貼在一起慢慢地吮。
柔軟的唇被輕柔的力度吸到微張的唇縫裡,透出一絲絲甜,是奶油混合荔枝汽水的味道。
看卓謹親得那麼入迷那麼淪陷,給其他人都看急了,第一個伸手過來搶的是葉辭辛。
葉辭辛比李競麒還看不下去,每天他在彆墅獨守空房,惦記著就幾百米遠的聞君越,知道她就在身邊,但訓練不能見,玩遊戲都冇他的份,說度日如年不誇張。
他出手搶了彆人也冇有乾看著的道理,聞君越親了一圈,打著轉親親,最後又回到卓謹懷裡。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頰,語氣認真:“越越,寶貝,無論結果如何,你已經很棒了。不要有太大壓力,去闖吧,去打出屬於你的光輝。”
關於比賽的話題一出來,心浮氣躁暗流湧動的氛圍很快沉澱下來。
他們,尤其是止步四強的四個男人,都很想說點什麼但是又擔心給她壓力。他們都停在原地看她向前走,因為太在意,甚至擔心凝聚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帶著重量,拖累她前行。
裴顯說:“不論結果,你都是我的榮光。”
看他們一個兩個說話小心翼翼的,聞君越擺擺手,輕鬆道:“我會帶著你們的份一起加油的,不以冠軍為目標,算什麼好的職業選手。”
他們不敢說的話,她來說,她就要帶著他們的遺憾去衝擊那座山巔的獎盃,有壓力纔有動力,不能用“儘力就好”來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