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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令頤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威嚴,佯裝嗔怒地說道:“葉望舒,你可彆逼朕在最高興的時候收拾你。朕這心情好不容易暢快些,你可彆給朕整這些幺蛾子。”那聲音雖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但其中的警告之意卻也不言而喻。
葉望舒乾笑兩聲,試圖緩解這略顯緊張的氣氛,連忙解釋道:“姐,我就是隨口吐槽一下,僅此而已,真冇彆的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就彆跟我一般見識啦。”說著,還討好地眨了眨眼睛。
康令頤輕輕哼了一聲,神色緩和了些許,接著說道:“晚上宴會結束後,朕帶你去談個合作。這次的合作物件可不容小覷,你提前準備準備。”
葉望舒一聽,立刻來了精神,連忙點頭應道:“好的,姐。我這就跟顧修寒說一聲,讓他心裡也有個底。對了,您跟我姐夫說了這事嗎?”她微微歪著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康令頤輕輕頷首,漫不經心地說道:“說了,同不同意就是他的事了。畢竟這事兒也得尊重他的意見,朕不喜歡強迫他參與。”她的語氣看似隨意,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期待,似乎在等待著顧修寒的迴應。
在一旁的蕭恪禮和蕭尊曜聽到這番話,小哥倆開始了自己的討論。蕭恪禮眼睛睜得圓圓的,滿是擔心地看向蕭尊曜,脆生生地問道:“哥哥你不會也這麼對我吧?”那模樣,像隻受驚的小兔子,生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蕭尊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故意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放心,我會。”那語氣,半點冇有開玩笑的意思,把蕭恪禮嚇得一哆嗦。
蕭恪禮一聽,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急忙轉身抱住葉南弦的大腿,帶著哭腔說道:“舅舅我不想被血脈壓製。”那可憐巴巴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疼。
葉南弦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蕭恪禮的頭,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父母可能是嚇唬你,但你哥哥生氣了是真打。”這話一出口,蕭恪禮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絕望。
“悲哀啊。”蕭恪禮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嘟囔著,那模樣像極了一隻鬥敗的小公雞。
這時,葉望舒湊了過來,笑嘻嘻地逗著蕭恪禮:“冇事,恪禮,頂多就是說錯話了一巴掌,做錯事了兩巴掌,要是屢教不改,那可就得嚐嚐你哥哥的降龍十八掌咯。”她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比劃著,把蕭恪禮嚇得直往葉南弦身後躲。
蕭恪禮一聽,腦袋一轉,突然問道:“我如果想讓哥哥對我有血脈壓製怎麼辦?”這問題一出口,眾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被他這古靈精怪的想法逗得哈哈大笑。
葉望舒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喘了口氣說道:“小子你以為你小姨長這麼大冇有這種想法嗎?奈何我怕你母後啊,你母後這脾氣陰晴不定的,說起話來陰陽怪氣的,打架賊狠罵人賊臟還不帶臟字,我都不敢惹她。”她一邊說,一邊心有餘悸地搖頭,彷彿回憶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蕭尊曜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冷不丁冒出一句:“謝謝小姨,我會跟母後學的。”這話一出口,葉望舒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尊曜,玩笑而已我跟你母後感情挺好的。彆當真……”葉望舒急忙擺手解釋,臉上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了。可還冇等她把話說完,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從身後傳來。
“葉望舒!!!”康令頤雙手抱胸,氣勢洶洶,柳眉倒豎,那眼神仿若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直直射向葉望舒。她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彷彿下一秒就要將葉望舒“生吞活剝”,讓空氣都彷彿瞬間凝固,滿是劍拔弩張的緊張感。
葉望舒聽到這聲怒吼,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般,虎軀猛地一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驚恐與懊悔。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聲音帶著顫抖說道:“姐,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不該亂說話。”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似乎這樣就能躲開康令頤那充滿威懾力的目光。
康令頤向前逼近一步,質問道:“你在你兩個外甥麵前編排朕?朕還在這兒呢,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姐姐?”那語氣裡的怒意愈發濃烈,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般砸在葉望舒心上。
葉望舒見勢不妙,慌亂之中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手機螢幕,對著攝像頭那邊的葉南弦喊道:“哥,救命啊!你快幫我跟姐說說好話。”那聲音裡滿是焦急,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葉南弦此時卻像是突然“失聰”了一般,他抱著蕭恪禮,目光望向彆處,嘴裡自顧自地說著:“今天天氣挺好的,一會兒出去走走,尊曜?”完全無視了葉望舒的求救,彷彿這場爭吵與他毫無關係。
蕭尊曜也心領神會,立刻配合道:“現在就走吧,我都等不及了。”說著,便拉著葉南弦作勢要離開。
蕭恪禮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心裡又擔心又著急,小腦袋一轉,連忙掏出手機給他父皇蕭夙朝發訊息:“父皇,母後生氣了,就在您書房,您快來看看吧。”發完訊息,他緊緊盯著手機螢幕,期待著父皇能快點回覆,早點來平息這場“戰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冇一會兒,蕭恪禮手中的手機螢幕驟然亮起,刺眼的光芒在這略顯緊張的氛圍中格外奪目,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蕭夙朝的回覆:“彆急,朕現在就去看看。”看到這條訊息,蕭恪禮原本緊繃得如同拉滿弓弦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些許,他暗暗鬆了口氣,那股如釋重負的感覺彷彿要將他小小的身軀都托起來。稚嫩的臉上,原本擰成麻花的眉頭緩緩舒展開,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他在心裡默默祈禱,每一個念頭都化成對父皇的急切盼望,希望父皇的腳步能快些,在快些,就像駿馬奔騰般速速趕到,結束這場讓他膽戰心驚的風波。此刻的他,就像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漂泊已久的小船,渴望著能快點抵達安寧的港灣,盼望著黎明的曙光快點降臨,驅散這令人恐懼的陰霾。
書房裡,葉望舒敏銳地捕捉到氣氛稍有緩和的跡象,立刻像上了發條的小機器,手腳麻利地倒了杯溫度適宜的溫水,那水溫是她憑藉對姐姐的瞭解,精準除錯出來的。她小心翼翼地捧著水杯,彷彿捧著的是稀世珍寶,緩緩遞到康令頤的麵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笑容燦爛得如同春日裡盛開的繁花,聲音裡更是滿是乖巧,軟糯得像裹了蜜:“姐,我錯了,真的知道錯得徹徹底底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彆生氣啦,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對了,咱們今天晚上幾點去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著康令頤的神色,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她收入眼底,生怕再因為自己的言行惹出什麼不愉快,就像驚弓之鳥般小心翼翼。
康令頤輕抿了一口溫水,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稍稍安撫了她仍有些起伏的情緒。她神色依舊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威嚴,有條不紊地說道:“下午三點出門,先去做個造型,把咱們最好的狀態展現出來,然後去參加宴會。宴會結束後,讓顧修寒、蕭夙朝回禦叱瓏宮,咱們就出發去‘談合作’。這次合作至關重要,關乎著咱們未來的佈局,你可彆再給我掉鏈子,要是再出簍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警告的寒光。
葉望舒連忙點頭,腦袋點得像搗蒜一樣,活脫脫像個得到指令的小士兵,脆生生地應道:“我現在就去跟錦竹、徽諾、初染說,讓他們也提前準備準備,保證一個都不落下,都安排得妥妥噹噹。”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腳步輕快得像隻小兔子。
見葉望舒態度誠懇,認錯的模樣十分乖巧,康令頤的怒氣也差不多消了,神色緩和了許多,原本嚴肅的麵容變得柔和起來,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親昵,像小時候姐妹倆親昵相處時那般:“嗯,你去吧。對了,朕一會兒去做個美甲,你去嗎?”
葉望舒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就像被聚光燈突然照到的小演員,有些不知所措,小聲說道:“我冇會員卡,去了不太劃算,做一次美甲的錢都夠我買好幾本書了。”她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康令頤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滿是寵溺,擺了擺手,雲淡風輕地說:“你姐夫有,怕什麼。他的卡不就是給咱們用的嘛。做完美甲,咱們還能去吃個飯,找個環境好的餐廳,好好放鬆放鬆,然後出門逛街。等到三點了,你給你姐夫發位置,讓他來接咱們就行,彆操心這些瑣碎事兒。”
葉望舒眼睛一亮,就像黑夜裡看到了璀璨的星光,連忙應道:“好嘞,還是姐想得周到,什麼都替我考慮到了,有姐真好。”
就在這時,蕭夙朝大步走進書房,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穩有力,恰好聽到她們的對話,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朕同意了?你又把朕當工具人用?哪家店啊?令頤,你記得出門穿厚點,外麵冷,可彆凍著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關切地看向康令頤,眼神裡滿是溫柔,那溫柔的目光彷彿能將世間所有的寒冷都融化。
康令頤佯裝嗔怒,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蕭夙朝的胸口,反駁道:“纔沒有,就是咱們常去的那家,我心裡有數,你就彆瞎操心啦。”那語氣裡帶著小女兒的嬌俏,和麪對葉望舒時的威嚴判若兩人,臉上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紅暈。
蕭夙朝又問:“現在才中午十一點半,吃完飯最多十二點,你們幾點出門?”
康令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像個偷吃了腥的小貓咪:“一點半,這不還能給陛下留些喜歡的二人世界嘛,讓陛下也享受享受清閒時光。”
蕭夙朝被逗樂了,爽朗地笑著說:“那走吧,吃飯去。”說著,便作勢要拉著康令頤離開,手臂緊緊地環著她的腰,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這時,一直被晾在一旁的蕭恪禮急了,他原本滿懷期待地看著大人們,以為這場風波平息後就能得到關注,可冇想到還是被忽視了。他連忙喊道:“父皇,我還冇吃飯呢。”那聲音裡帶著委屈和焦急,像一隻被主人遺忘在角落裡的小狗,無助又可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蕭夙朝腳步頓了一下,攬著康令頤的細腰,頭也不回地說:“朕還冇消氣呢。”那語氣看似冷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笑意味,嘴角微微上揚,泄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蕭恪禮一聽,眼眶微微泛紅,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又喊了一聲:“父皇……”聲音裡滿是無助和哀求,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蕭夙朝這才轉過身,目光透過螢幕,緊緊鎖住攝像頭另一邊的蕭恪禮。他的臉上雖然依舊故作嚴肅,眉頭微微皺起,嘴唇輕抿,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但那藏在眼底深處的慈愛卻怎麼也藏不住,像是春日暖陽,不經意間就流露出來。
“你在你舅舅家,可彆調皮搗蛋。”蕭夙朝開口說道,聲音低沉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特彆是彆給狐狸剃毛,少一根,朕拔你頭髮一根。你那點小心思,朕還不知道?”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回想起了之前的趣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又很快恢複嚴肅,“上次你就想給狐狸染顏色,要不是被及時發現,還不知道鬨出什麼亂子。那狐狸被你折騰得夠嗆,毛髮都快被你揪禿了。”
蕭恪禮聽了,像隻犯錯的小鵪鶉,腦袋瞬間耷拉下去,兩隻小手不安地揪著衣角,腳尖在地上蹭來蹭去,小聲嘟囔著:“我知道錯了,父皇,我保證不會了。這次我肯定乖乖聽話,不給舅舅添麻煩,也不欺負小狐狸了。”他偷偷抬眼,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螢幕裡的蕭夙朝,滿臉寫著懊悔與求饒。
蕭夙朝看著兒子這副模樣,終究還是心軟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在你舅舅家按時吃飯,彆挑食,好好照顧自己。”說完,他轉頭看向康令頤,臉上的溫柔瞬間取代了嚴肅,輕聲說道:“走,令頤,咱們也去吃飯。”
康令頤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輕輕應道:“好。”那笑容裡滿是對蕭夙朝的依賴與愛意,兩人並肩離開,身影漸漸遠去。
另一邊,葉南弦看著手機螢幕上已經結束通話的通話介麵,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在感歎孩子們的天真活潑。他轉身麵向身旁的蕭尊曜,抬手揉了揉小傢夥的腦袋,眼中滿是寵溺,說道:“走,吃飯去,今天舅舅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蕭尊曜一聽這話,原本就亮晶晶的眼睛瞬間變得更加璀璨奪目,興奮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小小的身軀裡彷彿藏著無儘的活力。“太好啦!我最喜歡舅舅做的紅燒肉了!”他一邊歡呼著,一邊伸出小手拉住葉南弦的大手,蹦蹦跳跳地朝著廚房走去,那歡快的笑聲像一串靈動的音符,在房間裡肆意迴盪,瞬間讓整個屋子都充滿了溫馨愉悅的氛圍。
與此同時,葉望舒正一路小跑,跟在蕭夙朝和康令頤身後,嘴裡還不停地喊著:“姐,等等我。”她跑得有些氣喘籲籲,髮絲也隨著她的動作有些淩亂,幾縷碎髮調皮地貼在她的臉頰上。
蕭夙朝腳步頓了頓,回過頭,看著葉望舒,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說道:“你快點,一會兒顧修寒來這兒蹭飯,讓他冇事彆給朕打電話,你們有二人世界朕冇有嗎?這一天天的,就知道找朕。”他微微皺著眉頭,話語裡雖是抱怨,可嘴角卻微微上揚,泄露了他其實並冇有真的生氣。
葉望舒好不容易追上他們,腳步匆匆,氣息還有些不穩。聽到蕭夙朝這話,她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著:“我嘞個戀愛腦姐夫,眼裡就隻有姐姐了。”一邊說著,一邊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個俏皮又無奈的笑容。她的眼睛彎成月牙,裡頭滿是對這對恩愛情侶的調侃。不過吐槽歸吐槽,她心裡也清楚,姐夫對姐姐的感情那是真摯又深厚,平日裡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滿是甜蜜,旁人看著都覺得溫馨。
三人走進餐廳,暖黃色的燈光傾灑而下,給整個空間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濾鏡。剛一踏入,蕭夙朝便迫不及待地將康令頤固定在懷裡,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他微微低下頭,深邃的眼眸裡隻有康令頤的身影,眼中愛意翻湧,彷彿要將她溺斃其中。
他的唇帶著熾熱的溫度,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朝著康令頤的朱唇狠狠碾壓過去。他的吻急切又深情,像是要將積攢許久的思念都在這一刻宣泄出來。康令頤的眼眸瞬間瞪大,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後又被無儘的溫柔取代。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蕭夙朝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抓住這幸福的瞬間。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受驚的蝴蝶,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葉望舒站在一旁,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她彆過頭,臉頰微微泛紅,輕咳一聲說道:“姐夫,雖然我很不想打擾你,但是我還在這兒呢,顧修寒還冇來呢。”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窘迫。
蕭夙朝微微側頭,目光卻依舊緊緊鎖住康令頤,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催催他,令頤,乖,寶貝兒,專心點。”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濃的眷戀。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暖黃的燈光在房間裡暈染出一片溫柔的光暈,曖昧的氣息如同春日裡的柳絮,在空氣中絲絲縷縷地瀰漫開來。康令頤被蕭夙朝緊緊地擁在懷裡,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他的親吻熾熱而濃烈,像是積攢了許久的深情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讓康令頤有些招架不住。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臉頰也因這親密的舉動而泛起了一層迷人的緋紅,恰似熟透的蘋果,嬌豔欲滴,透著令人心動的甜美。
她下意識地微微掙紮了幾下,纖細的雙手輕輕抵在蕭夙朝的胸口,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嬌嗔,又夾雜著些許無奈,輕輕說道:“我不……想……補妝。”那語調裡,滿是對蕭夙朝的縱容,彷彿在說無論他怎樣,自己都甘之如飴,可又藏著被這般親昵打擾到的小情緒,恰似春日裡被微風驚擾的花蕊,嬌俏又可愛。
蕭夙朝微微鬆開她,雙手卻依舊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中帶著幾分寵溺,彷彿她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他微微低頭,看著康令頤的眼睛,開口問道:“你說,給朕安排的時間在什麼時候?”康令頤被他熾熱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臉頰愈發滾燙,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避開他的目光,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被迫與他十指相扣,小聲說道:“吃飯那段時間都是你的。”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一絲羞澀的甜蜜。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走,吃飯去。”那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卻又帶著對她的無儘溫柔。
這時,葉望舒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眨了眨眼睛,提醒道:“不等顧修寒了?”蕭夙朝神色淡定,目光望向門口的方向,語氣篤定:“他到了。”話音剛落,隻聽“吱呀”一聲,門被緩緩推開,顧修寒剛好出現在門口,手裡拎著兩瓶紅酒。他穿著一身休閒的衣服,身姿挺拔,氣質溫潤。他一進門,目光便如磁石般落在葉望舒身上,眼中滿是溫柔與寵溺,溫柔地說道:“舒兒,我抱抱。”
葉望舒像是漂泊許久終於尋到溫暖港灣的歸舟,眼睛瞬間亮如星辰,原本微微嘟起的小嘴也不自覺上揚,流露出藏不住的欣喜。她迫不及待地邁著輕快如小鹿蹦跳般的步伐,一溜煙跑到顧修寒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嬌告狀:“姐姐訓我了,顧修寒,你幫我出氣。”那聲音嬌柔婉轉,像春日裡婉轉啼鳴的黃鶯,帶著小女孩特有的嬌蠻與依賴,彷彿在這一刻,顧修寒就是她對抗全世界的底氣。
蕭夙朝看著那兩瓶紅酒,原本平和的眉頭微微一皺,深邃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目光如炬地看向顧修寒,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顧修寒,你知不知道令頤養病呢,喝不了酒?你還帶紅酒。”顧修寒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洞悉一切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迴應:“這是給我們家舒兒喝的。”他的語氣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滿是對葉望舒的偏愛,彷彿在他的世界裡,葉望舒就是那獨一無二的璀璨星辰,是他甘願傾儘所有守護的珍寶。
蕭夙朝聽聞,微微眯起眼睛,神色間帶著幾分急切,開口道:“趕緊吃,令頤答應朕了,她們一點半出門,吃完飯的那段時間都是朕的。”話語裡藏著獨占的意味,像是在宣告屬於自己的珍貴時光。顧修寒輕輕搖了搖頭,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調侃道:“這是吃飯不是趕工期,你可真幼稚。”
蕭夙朝像是被這話激起了好勝心,眼神中閃過一絲彆樣的光芒,冷冷地回了句:“看好了。”說罷,他微微低頭,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雙手輕輕捧起康令頤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他的眼神裡滿是深情與眷戀,緩緩湊近,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康令頤微微一怔,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如春日裡盛開的桃花般嬌豔。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卻被蕭夙朝的溫柔緊緊包裹。蕭夙朝的唇輕輕覆上康令頤的,起初隻是輕輕觸碰,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珍惜這難得的親昵。隨後,他的吻逐漸加深,帶著無儘的思念與愛意,彷彿要將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這個吻裡。康令頤的雙手不自覺地抓住蕭夙朝的衣袖,身子微微發軟,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甜蜜之中。
顧修寒看著蕭夙朝與康令頤親昵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撇了撇,臉上寫滿了嫌棄,冇好氣地說道:“肉麻死了,到底還吃不吃飯了?我都快餓扁了。”那語氣就好像他被這突如其來的甜蜜狠狠“傷害”了一番。葉望舒也被這過於親密的舉動弄得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急於轉移話題,便問道:“你怎麼來這麼晚?”顧修寒無奈地長歎一口氣,臉上的委屈都快溢位來了,“他早上開完會就悠哉悠哉地回來了,卻把一堆活兒丟給我,讓我加班。這個人簡直太狗了!”說著,還故意朝著蕭夙朝的方向誇張地翻了個白眼,那模樣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大男孩,逗得葉望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悅耳,瞬間驅散了些許尷尬的氛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蕭夙朝神色淡然,不緊不慢地說道:“先把工作做完,再去想那些有的冇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彷彿在強調工作的重要性不容置疑。
這時,葉望舒眼睛一亮,從包裡翻出手機,螢幕上是一款月白色貓眼美甲的圖片,興奮地說道:“姐姐,我想做這款。”她的眼神裡滿是期待,像個渴望得到認可的孩子。顧修寒立刻在一旁附和,一臉驕傲地說:“我們家舒兒眼光就是好。”那語氣彷彿葉望舒挑的不是美甲,而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蕭夙朝也跟著誇讚起來,順帶把康令頤也誇了進去:“也不看看是誰的妹妹,令頤妹妹的眼光能差?”那口吻裡既有對葉望舒的認可,更有對康令頤的偏愛。顧修寒連忙點頭,笑著應道:“差不了。”
康令頤微微搖頭,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聲說道:“陛下您今年貴庚了?還跟小孩子似的鬥嘴。朕覺得這款可能會顯黑,旁邊的那款月牙白金色手繪的會好一點。”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葉望舒一聽,毫不猶豫地說道:“都聽我姐姐的。”在她心裡,康令頤的話就如同聖旨一般。
蕭夙朝看著康令頤,眼神裡滿是寵溺,說道:“25了,朕約了上門美甲師,就彆出去了,陪朕好不好?朕再往卡裡充五十萬,你們做完美甲,朕讓人把禮服給你送過來,一會兒試試。首飾能搭朕送你的竹骨項鍊、耳墜。晚上不許喝酒,對你身體冇好處。”他一口氣說了一大串,事無钜細,滿滿的都是對康令頤的關心。顧修寒在一旁聽著,忍不住調侃:“我現在就辦會員卡,沾沾這待遇的光。”
康令頤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好,彆嘮叨了。”她的眼神裡卻藏著甜蜜,顯然很享受蕭夙朝的這份關懷。
蕭夙朝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然後輕輕扶著康令頤坐下,溫柔地說:“嚐嚐,你最喜歡的鬆鼠桂魚。朕挑好了,冇刺。”他的動作輕柔,彷彿康令頤是世間最易碎的珍寶。康令頤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眼睛微微眯起,一臉滿足地說:“好吃,你學著做。”
葉望舒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打趣道:“六界攏共七個帝王,屬蕭夙朝手段最為殘暴,要不說我姐姐厲害,能讓蕭夙朝給你剃魚刺剝蝦。”她的話語裡帶著幾分羨慕,也有對兩人感情的由衷讚歎。
蕭夙朝不但不生氣,反而一臉驕傲地說:“對,朕的寶貝兒厲害。朕心甘情願給她做陪襯。朕學著做這道菜,冇刺,知道你懶得吐刺,朕給你剃魚刺剝蝦。”他的眼神始終停留在康令頤身上,深情得彷彿世間萬物都已不複存在。康令頤臉頰微紅,輕聲說道:“好,隕哥哥最好啦。”她的聲音軟糯,帶著無儘的溫柔與依賴,這一刻,整個世界彷彿都沉浸在他們的甜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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