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窗外,城市的喧囂漸漸模糊,午後的陽光穿透車窗,溫柔地灑在車內,為這一方小小的空間鍍上一層暖黃的光暈。康令頤如一隻慵懶的貓咪,柔順地依偎在蕭夙朝懷中,眉眼間儘是安寧與愜意。蕭夙朝瞧著她這般乖巧模樣,心頭湧上無儘的欣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輕輕開口,聲音低沉而柔和:“聽話。”同時,他抬起手,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驚擾到懷中的人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一下又一下的輕拍,彷彿在傳遞著源源不斷的力量,給予她勇氣去直麵那些苦澀難嚥的藥。
著車內溫馨的氛圍愈發濃鬱,康令頤的眼神中卻悄然閃過一絲猶豫,她下意識地揪著蕭夙朝的衣角,手指不安地擺弄著,猶豫了許久,才終於鼓起勇氣,聲音軟糯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帶著一絲期待,又有幾分忐忑:“隕哥哥,我今天晚上有點事,需要出去一下。好不好?”她緩緩抬起頭,望向蕭夙朝,眼中滿是渴望得到應允的神情,恰似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明亮而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
蕭夙朝原本微微上揚的嘴角輕輕一抿,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深邃的目光中瞬間透露出無儘的關切與擔憂。他微微坐直身子,認真地注視著康令頤,語氣輕柔卻又帶著不容忽略的關切,一連丟擲幾個問題:“去哪?幾個人?男的女的?幾點回來?喝不喝酒?”這一連串的詢問,每一個字都飽含著他對康令頤細緻入微的關懷。
康令頤微微咬了咬下唇,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底氣不足,不自覺地低下了頭,避開了蕭夙朝那探尋的目光,小聲回答道:“酒吧,五個人。女的,十一點之前,看情況。”
蕭夙朝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堅決,不容置疑:“不許去,太晚了。你去酒吧乾嘛?”在他的認知裡,酒吧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他實在放心不下康令頤去那種地方,那裡的每一個潛在風險都像是懸在他心頭的利刃。
康令頤急忙解釋,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蕭夙朝的手臂,試圖用撒嬌的方式讓他改變主意:“談合作啊。洛紜跟我說了,應該會喝一丟丟的酒。我不喝,好不好啊,隕哥哥?你就讓我去吧。”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彷彿隻要自己足夠誠懇,蕭夙朝就一定會答應。
蕭夙朝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妥協了,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眼中的擔憂卻並未減少半分:“行吧,不許喝酒,讓洛紜全程護著你,同時朕也會派人全程在你身邊護著你。你注意安全。”
康令頤卻麵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隕哥哥,能不能把人撤了?”她心底深處還是渴望能有一次自由自在、不受監視的出行,去感受一下冇有束縛的快樂。
蕭夙朝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緊緊盯著康令頤的眼睛,彷彿要將她看穿,嚴肅地問道:“你到底去乾嘛?”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冇有這麼簡單,康令頤一定還有所隱瞞。
康令頤被他盯得有些心虛,眼神開始閃躲,結結巴巴地說:“應酬啊。”聲音裡明顯帶著不自信,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難以說服蕭夙朝。
蕭夙朝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再說。”他顯然對這個回答非常不滿意,一定要康令頤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問題。
康令頤一咬牙,索性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你管我管得太嚴了,我想出去玩會兒。”這些日子被蕭夙朝管束著,她心裡早就憋了一股勁兒,渴望能有一次自由的時光,去儘情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蕭夙朝態度強硬,絲毫冇有讓步的意思:“不許去,或者朕也去,你自己選一個。”在他看來,自己有責任保護康令頤的安全,絕不能讓她獨自去那種充滿潛在危險的地方,哪怕隻是有一絲一毫的風險,他都無法接受。
康令頤見蕭夙朝絲毫冇有把手從自己大腿上挪開的意思,心裡愈發著急,粉嫩的臉頰因為情緒激動微微泛紅,像熟透了的蘋果。她提高音量,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活脫脫一個被寵壞的小姑娘:“都是女孩子,你至於嗎,隕哥哥?手彆亂摸。”說著,她白皙的小手輕輕拍開蕭夙朝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動作看似用力,實則帶著親昵,拍開之後,她的手還輕輕搭在蕭夙朝的手臂上,像是在安撫他。臉上泛起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那模樣既可愛又帶著一絲倔強,讓人看了忍俊不禁。
蕭夙朝卻不為所動,他將康令頤往懷裡帶了帶,語氣霸道又理所當然:“至於。不可以,你都是朕的人。還有誰?”他的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緊緊盯著康令頤,似乎要把她的小心思都看穿。
康令頤無奈地歎了口氣,像是在妥協,又像是在自我安慰,小聲嘟囔著:“時錦竹她們。”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彷彿說出這些名字,就會讓她的計劃徹底泡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蕭夙朝立刻追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逼問的意味:“她們?獨孤徽諾、淩初染、時錦竹、葉望舒?”他的眼神愈發銳利,似乎已經預感到事情冇那麼簡單。
康令頤不情願地點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說完,她偷偷瞄了一眼蕭夙朝的臉色,隻見他眉頭緊皺,眼神裡滿是擔憂和不悅。
蕭夙朝毫不猶豫地說:“不許去。你早上喝藥了嗎?”他試圖轉移話題,同時也真的擔心她的身體,畢竟她還在養病,需要按時喝藥。
康令頤心虛地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冇呢。”她知道自己又讓蕭夙朝失望了,心裡有些愧疚,但一想到晚上的計劃,又有些不甘心。
蕭夙朝被她這一連串的行為氣得笑出聲,他覺得康令頤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瞞著他做這些事。他摸出手機,撥通顧修寒的電話,心想必須要給她一點教訓。電話接通後,顧修寒略帶惱怒的聲音傳來:“有我在你今天就彆想出去,秦灼帶少夫人回房間。不許她出來,早午飯我讓人送過去。”看來葉望舒也在爭取出去的機會,讓顧修寒頭疼不已。
這時,葉望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委屈和不滿:“我姐姐都能去,你憑什麼不讓我去?”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年輕人的衝勁和不服輸。
顧修寒問道:“令頤?蕭夙朝你同意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畢竟他知道蕭夙朝對康令頤的保護欲極強。
蕭夙朝冷冷迴應:“冇。”聲音簡短有力,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顧修寒對葉望舒說:“你姐姐哪能去了?你姐夫同意了?人自己都說了冇同意,你回房間待著去。”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又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葉望舒愈發激動,情緒失控之下,嘴完全不設防,把她姐的計劃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我姐姐昨天說的,說一會兒給我姐夫喝杯水讓我姐夫睡到淩晨三點,還說要去看帥哥,結束後,我姐姐還會去喝點酒,再去做個足浴等身上冇有酒味了再回去。”她的語速極快,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蕭夙朝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受傷和憤怒,怒吼道:“康令頤!!!”那聲音震得車廂都微微一顫,康令頤的耳朵也嗡嗡作響,她從來冇見過蕭夙朝這麼生氣。
康令頤下意識反駁,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我冇有。”她心裡明白,自己的計劃被識破了,現在隻能先否認,爭取一點時間。
顧修寒無奈地說:“得了,管管吧。我先掛了。”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康令頤和蕭夙朝在車內,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蕭夙朝應了一聲:“嗯。”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轉過頭,看著康令頤,似笑非笑地說:“寶貝兒,膽子不小啊,敢算計朕。”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又有幾分失望。
康令頤心虛道:“她胡謅的。”她的眼神閃躲,不敢直視蕭夙朝的眼睛,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蕭夙朝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朕又不是傻子,你覺得朕會信?去酒吧是吧?喝酒是吧?看帥哥是吧?還想做足浴,朕什麼時候同意你去了?胡謅?葉望舒胡謅能胡謅到你身上?誰不知道她是個姐控?有順序有時間的,不許去。”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刺痛著康令頤的心。
康令頤開始撒嬌,雙手拉住蕭夙朝的手臂輕輕搖晃,聲音軟糯得像:“隕哥哥,我想去。”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淚花,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不忍心拒絕。
蕭夙朝卻冷著臉,對著駕駛座說道:“江陌殘,抄近路回禦叱瓏宮。”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現在隻想把康令頤帶回宮,好好“教訓”她一頓。
江陌殘聽聞蕭夙朝的指令,脊背瞬間挺直,神情緊繃,連忙應道:“好的陛下。”那聲音短促有力,帶著十足的敬畏。說罷,他雙手如疾風般迅速轉動方向盤,目光如炬,在複雜的路況中精準地選擇出最近的路線,腳下油門一踩到底。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裹挾著呼呼風聲,在馬路上風馳電掣地飛馳。
江陌殘心裡門兒清,陛下此刻正怒火中燒,任何一點細微的差池都可能讓局勢變得更糟。他全神貫注,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雙手穩穩地把控著方向盤,在大街小巷中左衝右突,憑藉著高超的駕駛技術和對道路的熟悉,不斷超越前方車輛。
車內,氣氛壓抑得近乎凝固,空氣彷彿都被抽乾了,讓人喘不過氣。康令頤低垂著頭,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指甲都快嵌入掌心,她心裡懊悔萬分,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她偷偷抬眼,瞄了瞄身旁麵色陰沉的蕭夙朝,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隻能將滿心的愧疚和惶恐都藏在心底。
原本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在江陌殘爭分奪秒的趕路下,僅僅十五分鐘便抵達了禦叱瓏宮。車子穩穩停下,江陌殘迅速下車,快走幾步拉開車門,微微彎腰,上身前傾,姿態恭敬到了極點,說道:“陛下,到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蕭夙朝冇有半分遲疑,推開車門,動作乾脆利落地下車。緊接著,他俯身將康令頤抱在懷裡,手臂有力地環著她的腰和腿彎,穩穩托住。康令頤下意識地輕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上蕭夙朝的脖頸,她能感受到蕭夙朝劇烈的心跳,也知道他此刻的情緒依舊難以平複。
蕭夙朝抱著康令頤,闊步朝著寢殿走去,每一步都邁得沉穩有力,彷彿帶著千鈞的重量。他的腳步聲在空曠幽深的宮殿走廊裡不斷迴盪,那聲音沉悶而厚重,一下又一下,如同重錘般敲在康令頤的心上,震得她的內心忐忑不安。窗外的陽光透過精美的雕花窗欞,在地麵上灑下一片片斑駁陸離的光影,可這溫暖的陽光,卻怎麼也驅散不了這一路如影隨形、肆意蔓延的緊張與壓抑氛圍。
蕭夙朝緊緊抿著嘴唇,臉色陰沉得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微微低下頭,靠近康令頤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朕奉勸你一句,還有什麼瞞著朕的,現在說,朕可以輕點罰你。”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康令頤不寒而栗。
康令頤縮了縮脖子,眼神閃躲,手指不安地揪著蕭夙朝的衣襟,猶豫了片刻,才結結巴巴地說道:“衣櫃底下有瓶茅台,前兩天你送我的帝王紫麻花鐲在保養的時候被人弄壞了,我冇敢跟你說,同天,我晚上冇喝藥。還有隕哥哥,我想要帝王紫的絞絲鐲好不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彷彿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她全身的力氣。
蕭夙朝一聽,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他怒極反笑,笑聲中卻冇有一絲溫度:“這麼多事加在一塊,朕冇找你算賬就算好的,你還敢跟朕提要求。”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康令頤卻像是冇察覺到蕭夙朝的怒火,依舊不依不饒,像個任性的孩子般撒嬌道:“我要,我想要。”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雙手緊緊抓住蕭夙朝的手臂,不停地搖晃著,試圖用這種方式讓他妥協。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他看著康令頤那副楚楚可憐卻又任性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好。朕會跟你算賬,酒冇喝吧?”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眼神中依舊透著威嚴。
康令頤見蕭夙朝滿臉寒霜,心中一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慌慌張張地迴應:“冇來得及喝。”話一出口,她就怯生生地抬眼,偷偷瞄向蕭夙朝的臉色,隻見他眉頭仍舊擰成死結,心頭的不安瞬間又躥高了幾分,像有隻小兔子在胸腔裡亂撞。
蕭夙朝周身散發著凜冽寒意,一腳猛地踹開寢殿的門,那門“砰”的一聲撞到牆上,嚇得康令頤渾身一顫。他大步流星走到沙發旁,將康令頤輕輕卻又帶著幾分急切地放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目光如炬,冷冷開口:“冇彆的事了?鐲子怎麼回事?你最好現在就把茅台給朕拿出來。”那語氣,不容置疑,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發。
康令頤瑟縮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委屈巴巴地說道:“冇了。我前兩天戴那個鐲子的時候,被裡麵的小毛刺紮了一下,疼得我不行,就趕緊讓人把鐲子送去工匠那兒保養。誰知道,當時進來的那個女傭,一臉不屑,還說就我精貴,被紮一下乾脆就彆戴鐲子了。說完,她直接就把我的鐲子拿走了,我還是後來在總管家那兒才知道,那天總管家把那個女傭給攔住了,然後才把我的鐲子送到工匠那兒去的。更過分的是,她居然還在背後嚼舌根,說我能有女帝的位子是靠陪人睡覺換來的,你肯定不知道這些。”康令頤越說越激動,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
蕭夙朝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咬牙切齒地說:“哪個女傭?朕這就讓人拔了她的舌頭,竟敢如此汙衊你,簡直罪不可恕!”他的聲音低沉而憤怒,彷彿壓抑著無儘的怒火。
康令頤抽抽搭搭地描述著:“就是一米六五左右,右眼下方有顆紅痣,長得不怎麼好看,法令紋、魚尾紋全都有。聽說還做過整容手術,隕哥哥,她真的欺負我太狠了。”說著,她忍不住哭出聲來,肩膀一聳一聳的,滿心委屈。
蕭夙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抬手輕輕擦去康令頤臉上的淚水,聲音瞬間溫柔下來:“寶貝兒,乖乖跟隕哥哥說,那個女傭是不是叫劉娜?”他的眼神裡滿是關切與心疼,和剛纔的憤怒判若兩人。
康令頤哽嚥著點了點頭,抽噎著說:“是。”
蕭夙朝將康令頤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哄道:“寶貝兒乖,不哭了。朕再給你打個絞絲鐲,麻花鐲讓人先修著。等修好了,咱再好好收拾那個劉娜,給你出這口氣。”他的聲音輕柔,像春日裡的微風,撫慰著康令頤受傷的心靈。
康令頤像隻受傷後尋得避風港的小鹿,輕輕靠在蕭夙朝懷裡,鼻息間縈繞著他熟悉的氣息,暖意從他堅實的胸膛傳遞而來,包裹著她。那縈繞在心頭許久的委屈,就像春日裡的殘雪,在這溫暖的懷抱中漸漸消融。她乖巧地點點頭,因哭泣而帶著濃重鼻音,聲音軟糯又細小:“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蕭夙朝輕輕拍了拍康令頤的肩膀,而後提高音量,對著殿外喊道:“去把茅台給朕拿出來。”聲音在空曠的殿內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緊接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畢恭畢敬候著的季管家,吩咐道:“季管家,你去看看女帝的藥好了冇?”
季管家微微欠身,臉上帶著一貫的恭敬,語氣平和地迴應:“已經好了,女帝陛下,請。”說著,他側身讓出一條道,示意藥已備好。
蕭夙朝微微頷首,目光又落回康令頤身上,滿眼寵溺:“去把茅台拿出來,她怕苦朕來喂。”言語間滿是對康令頤的關懷,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及她分毫。
季管家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問道:“那劉管家如何處置?”聲音中帶著一絲謹慎,畢竟這是關乎懲處的大事。
蕭夙朝眼神瞬間一冷,寒芒畢露,斬釘截鐵地說道:“三刀六洞,永不許錄用。”那語氣冰冷刺骨,讓人不寒而栗,彷彿在他眼中,冒犯康令頤的人不可饒恕。
季管家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迅速恢複平靜,解釋道:“好的陛下。那日劉管家被總管家訓了,可能是鬱悶了,才無意頂撞女帝陛下,還請女帝陛下海涵。”
蕭夙朝眉頭一皺,怒色頓生:“被訓了來找朕的女帝泄氣?誰準她這麼做的?以後見女帝如見朕。你下去吧。”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十足的威嚴,在殿內迴響。
季管家連忙應道:“我這就去通知。”說完,便匆匆退下,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殿外。
康令頤仰頭看著蕭夙朝,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輕聲說道:“謝謝隕哥哥。”聲音雖小,卻飽含著無儘的感激與依賴。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抬手輕輕摸了摸康令頤的頭:“謝什麼?乖,喝藥,溫度正好。”說著,他端起藥碗,輕輕吹了吹,遞到康令頤嘴邊。
康令頤望著那碗顏色暗沉、散發著苦澀氣息的藥汁,眉頭瞬間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彷彿那藥汁是世間最可怕的東西。她的腦袋如撥浪鼓一般,左右快速地搖晃著,每一下都帶著堅決的抗拒。“不喝。”她的聲音裡滿是撒嬌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軟糯的哀求,雙手更是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蕭夙朝的衣袖,彷彿那是她躲避喝藥的最後防線,隻要抓著,就能逃過這一劫。
蕭夙朝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臉上卻依舊掛著寵溺的神情,輕聲哄道:“彆抓,乖,隻有把病養好了,你才能喝酒對不對?”他的聲音輕柔,像春日裡的微風,試圖安撫康令頤的抗拒情緒。
康令頤聽了,小嘴一撇,臉上滿是委屈,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可是太苦了,我一聞到這個味兒就難受得想吐,隕哥哥,我真的不想喝藥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揉著自己的肚子,彷彿那藥還冇喝,就已經在胃裡翻江倒海了。
蕭夙朝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說道:“怎麼還想吐?喝都喝了七八次了,還冇習慣?”他的目光突然轉向陽台,似有所悟,“朕去看陽台上的綠植是不是慘遭毒手了?”
康令頤一聽,眼神瞬間閃躲,臉上閃過一絲心虛,連忙說道:“纔沒有,我喝。”她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頭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蕭夙朝看著她的反應,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徹底生氣了,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鷹,緊緊盯著康令頤,質問道:“你說實話,朕這兩天忙得無暇顧及你,讓季管家看著你喝藥,你是不是冇喝?把藥倒朕的綠植裡了?”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康令頤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慌,連忙擺手否認:“冇,我喝了的。”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顫抖,眼神遊移不定,不敢直視蕭夙朝的眼睛。
蕭夙朝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冇有一絲溫度,反而讓康令頤感到一陣寒意:“喝綠植盆裡去了?再不喝,你試試?”說完,他不再猶豫,端起藥碗,仰頭一口將藥喝進嘴裡,藥汁順著他的喉嚨緩緩流下。他快步走到康令頤身邊,一隻手迅速伸出,掐住康令頤的脖子,力度不大,但卻讓康令頤無法掙脫。他微微俯身,將含著藥的嘴湊近康令頤的唇,微微用力,將藥緩緩灌進她的口中。康令頤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恐與抗拒,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蕭夙朝,可蕭夙朝的手臂像鋼鐵一般堅硬,讓她無法撼動分毫。藥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混合著她的淚水,顯得格外狼狽。
喂完藥,康令頤劇烈地咳嗽起來,她用手抹了抹嘴角,帶著哭腔質問道:“你乾嘛?”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憤怒,眼神中還有些難以置信,彷彿不敢相信蕭夙朝會這樣對她。
蕭夙朝冷峻的目光仿若實質,緊緊鎖在康令頤身上,薄唇輕啟,低沉的聲音裹挾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聽話,朕餵你喝藥。”言罷,他毫不猶豫地再次端起那碗藥,仰頭一飲而儘,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劇烈滾動。緊接著,他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步伐急促而有力,大步跨到康令頤身旁,伸出手,精準且有力地掐住她纖細的脖頸,指尖微微用力,那力度讓康令頤根本難以掙脫。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一次,康令頤像是被徹底激怒的小獸,掙紮得越發劇烈。她的雙腳瘋狂地蹬踹著地麵,鞋跟與地麵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像是在茫茫大海中尋找救命的浮木,試圖抓住些什麼來抵擋這看似“暴行”的舉動。可蕭夙朝的力量太過強大,他另一隻手如鋼鐵鑄就的枷鎖,緊緊環住康令頤的腰肢,將她嚴嚴實實地禁錮在懷裡,讓她所有的反抗在這堅實有力的懷抱中,都化為了徒勞。隨後,他微微俯身,將含著藥的嘴湊近康令頤的唇,用力將藥緩緩灌進她的口中。
“你乾嘛?”藥汁灌完,康令頤劇烈地咳嗽起來,帶著哭腔憤怒地質問,淚水不受控製地在眼眶裡打轉,眼神中滿是委屈與不甘,彷彿一隻受傷的小鹿。
蕭夙朝怒極反笑,那笑聲中卻冇有一絲溫度,仿若裹挾著冬日的寒霜,冷徹心扉:“朕乾嘛?為了能讓你喝藥,朕想儘辦法,朕哄著你,還讓人給你打鐲子。朕知道你怕苦,你每次喝藥朕冇給你拿糖?你喝那麼苦的藥,朕不心疼嗎?”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壓抑許久的情緒。
康令頤聽著他的話,心中的委屈瞬間消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絲絲縷縷的愧疚。她眼眶泛紅,猶如被霜打過的桃花,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怯生生地說道:“隕哥哥,你彆生氣了,我喝藥,不喝酒了。唔。”然而,她的話還未完全落下,蕭夙朝猛地低頭,朝著她嬌豔欲滴的朱唇狠狠碾壓過去。
他的吻霸道而熾熱,帶著無儘的怒火與委屈,像是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瞬間找到了宣泄口。他的唇重重地壓在康令頤的唇上,用力地輾轉廝磨,每一次的觸碰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像是要將這段時間因為她不喝藥而產生的擔憂、憤怒與無奈,都通過這個吻宣泄出來。他的舌尖急切地撬開康令頤的貝齒,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那急切的姿態彷彿在宣示著對她絕對的占有。
康令頤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不知所措,雙手下意識地推搡著蕭夙朝的胸膛,想要抗拒這過於熱烈的親吻。可她那纖細的手臂在蕭夙朝強壯有力的身軀麵前,這微弱的反抗在蕭夙朝熱烈的攻勢下,顯得那麼微不足道,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漸漸地,康令頤的掙紮緩緩停了下來,她的雙手緩緩從蕭夙朝的胸膛移到他的肩膀,而後主動環上蕭夙朝的脖頸,微微仰起頭,像是被這濃烈的情感所感染,開始迴應著這個霸道的吻。她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如蝴蝶扇動的翅膀,沉浸在這複雜而又濃烈的情感之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這靜謐得隻能聽見彼此心跳的房間裡,彷彿時間都停止了流動,整個世界彷彿都消失不見,隻剩下彼此急促而又逐漸交融的心跳聲,訴說著這份難以言喻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