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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裡,陰暗潮濕,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謝硯之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雙眼緊緊盯著被關在牢房裡的溫鸞心,眼神中滿是憤怒與質問:“你居然把我打暈,還夥同那個叫邱什麼瑞的給令頤下藥,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他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絲絲寒意。
溫鸞心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裡,頭髮淩亂,臉上寫滿了不甘與怨恨。聽到謝硯之的話,她冷笑一聲,說道:“本來我是想讓蕭夙朝看到康令頤在彆的男人身下輾轉承歡的樣子,讓他嚐嚐被背叛的滋味,奈何蕭夙朝來的不是時候,壞了我的好事!”她的聲音尖銳而瘋狂,彷彿一個被仇恨吞噬的惡魔。
這時,顧修寒走了進來,他的目光落在溫鸞心的腿上,看到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問道:“你腿上怎麼了?”
溫鸞心咬牙切齒地說道:“被康令頤用扇刃劃的,那個賤人,我不會放過她!”
顧修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拿起早就準備好的五十多度白酒,說道:“摁住她,我給她消消毒。”說著,他不顧溫鸞心的掙紮與尖叫,將白酒猛地倒在她的傷口上。“啊!”溫鸞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不停地扭動著,試圖擺脫這鑽心的疼痛。
謝硯之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說道:“下手真狠。朝哥,你來了,坐。”他指了指旁邊另一把椅子,示意蕭夙朝坐下。
蕭夙朝走進地牢,他的眼神冰冷如霜,掃了一眼溫鸞心,問道:“怎麼樣了?”
謝硯之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問什麼都不說,這女人嘴硬得很。”
蕭夙朝看向正在給溫鸞心“消毒”的顧修寒,問道:“修寒這是給她消消毒?”
顧修寒直起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嗯,有生之年頭一次撒謊,還是在警察麵前,嚇死我了。邱瑞在警局,需要我找人把他保釋出來嗎?”
蕭夙朝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需要,把他保釋出來,我要讓他知道,傷害令頤的代價是什麼。修寒,拿鞭子伺候她,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顧修寒立刻應道:“行,聽我朝哥的。令頤睡了?”
蕭夙朝微微點頭,說道:“嗯,睡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但很快又被冰冷的殺意所取代,再次看向溫鸞心時,彷彿在看一個即將被處死的獵物。
地牢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昏暗的燈光在潮濕的牆壁上搖曳,映出眾人或冷峻或憤怒的臉龐。蕭夙朝微微皺眉,看著溫鸞心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轉頭對顧修寒說道:“這小傢夥鬨騰得很,身邊離不了人。修寒,白酒給朕,朕來給她消消毒。”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隨後,他看向一旁身形矯健的夏梔栩,吩咐道:“夏梔栩,把人摁住,彆讓她亂動。”說完,他的目光落在顧修寒手中那瓶白酒上,挑了挑眉,“修寒,你拿朕這麼好的酒?”
顧修寒嘴角一勾,露出一絲狡黠的笑,連忙解釋:“硯之的。”
蕭夙朝聞言,神色稍緩,點了點頭,“朕放心了。”
謝硯之一聽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顧修寒,“顧修寒,你幾個意思?那可是我珍藏好久的好酒!”
顧修寒聳聳肩,一臉無辜,“字麵意思,你冇發現你酒櫃裡的酒少了一瓶?我想著這會兒派上用場,也不算浪費。”
祁司禮原本一直憋著笑,聽到這話,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謝硯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好笑嗎?”
祁司禮一邊笑著,一邊點頭,“好笑,太好笑了。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你的酒。”
蕭夙朝冇理會他們的拌嘴,緩緩蹲下身,與溫鸞心平視,目光如寒星般銳利,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冷冷問道:“你說不說?”
溫鸞心眼中閃過一絲挑釁,故意噁心蕭夙朝,學著康令頤平時撒嬌的樣子,聲音嬌柔卻又透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虛偽,“夙朝,你打算讓我說什麼?人傢什麼都不知道呢。”說著,還故作嬌羞地眨了眨眼睛,那模樣與她平日裡的狠毒判若兩人。
謝硯之滿臉嫌惡地看著溫鸞心,語氣中滿是不屑,提高音量說道:“你們有冇有印象,當年令頤單方麵跟朝哥冷戰生朝哥氣的時候,她就是這種語氣,給她能賤的!一天天不乾正事,就想著拆散人家夫妻,矯揉造作得不行,真讓人倒胃口。”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氣憤地揮了下手,彷彿這樣就能驅散溫鸞心帶來的厭惡感。
顧修寒微微皺眉,反駁道:“有是有印象,可令頤嬌縱那是她的可愛之處,跟這女人能一樣嗎?照你這麼說令頤成什麼了?”
謝硯之輕哼一聲,解釋道:“令頤人家可是端華帝姬,身份尊貴無比。令頤的母親秦姨,那可是康伯父的髮妻,更是他的心上人。秦族,那可是六界第一世家,令頤作為世家大族的掌上明珠,秦家女嫁帝王,門當戶對。溫鸞心她能比嗎?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這下可有好戲看了,咱們給令頤錄下來,讓她也見識見識這女人的醜惡嘴臉。”他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著一絲報複的快意。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祁司禮在一旁點頭應和:“行,就這麼辦,我倒要看看令頤看到這視訊會是什麼反應。”
蕭夙朝原本就強忍著內心的厭惡,聽到溫鸞心這番做作的話語,更是被噁心到了極點,臉色愈發陰沉。就在這時,時錦竹給祁司禮打來電話,焦急地說道:“令頤做噩夢呢,一直在說胡話,怎麼辦?”
蕭夙朝聞言,立刻開口:“你跟她說朕在,讓她彆怕,她聽得到。”聲音裡滿是溫柔與關切,與剛纔麵對溫鸞心時的冰冷判若兩人。
時錦竹應了聲:“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祁司禮拿著手機,一臉無語,“掛了?這就掛了?我還冇開口呢,錦竹,你怎麼就這樣掛了?”他嘟囔著,滿臉無奈。
蕭夙朝實在忍受不了溫鸞心繼續裝腔作勢,轉過頭對顧修寒說道:“顧修寒,你來。朕怕再聽她說話,把今晚吃的海底撈都得吐出來。”他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嫌惡,說完還微微皺了皺眉頭,彷彿那股噁心的感覺還在心頭縈繞。
顧修寒嘴角抽了抽,看著蕭夙朝這狼狽又嫌棄的模樣,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上前接替蕭夙朝繼續審訊溫鸞心。
溫鸞心見蕭夙朝一臉嫌惡,不但冇有收斂,反而越發做作起來,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帶著刻意的軟糯腔調撒嬌道:“夙朝,你是不喜歡我學令頤撒嬌嗎?”那語氣,彷彿在刻意模仿康令頤的嬌俏,卻學得四不像,讓人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顧修寒嘴角狠狠一抽,滿臉的崩潰與無奈,側過頭對蕭夙朝苦著臉說道:“朝哥,我真的招架不住了,再聽她說話,我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純噁心的,我怕一會兒真得吐出來。”說著,還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彷彿那股令人作嘔的感覺已經洶湧襲來。
蕭夙朝眉頭擰成了個死結,滿臉的不耐煩與厭惡,冇好氣地說道:“她喜歡就讓她這麼著,朕是一秒都看不下去了。”話還冇說完,他便忍不住乾嘔了一下,那副狼狽又嫌棄的模樣,彷彿溫鸞心是世間最令人作嘔的存在。
謝硯之看著蕭夙朝這過激的反應,微微一怔,出聲勸慰道:“朝哥,反應倒也不至於這麼大吧。”
祁司禮白了謝硯之一眼,冇好氣地嗆聲道:“你行你上啊!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來應付這尊‘大神’。”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之時,淩初染的電話打給了謝硯之,急切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蕭夙朝,令頤醒了。”
蕭夙朝一聽,原本陰霾密佈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喜與關切,幾步上前,急切地說道:“快,把電話給朕,朕跟她說說話。”
電話很快接通,康令頤剛睡醒,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與嬌憨,靠在時錦竹懷裡,對著手機撒嬌道:“隕哥哥。”
蕭夙朝的聲音瞬間溫柔得如同春日暖陽,輕聲問道:“感覺怎麼樣?藥王穀的藥管不管用?”
顧修寒看著還在那邊繼續裝模作樣的溫鸞心,忍不住低聲吐槽:“真是東施效顰,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
康令頤在電話那頭甜甜地迴應:“管用的,我想你了,要抱。”那撒嬌的語氣,自然又可愛,與溫鸞心的矯揉造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夙朝嘴角微微上揚,滿是寵溺地哄道:“乖,朕回去了抱你。你乖乖的再睡會。”
康令頤乖巧地應道:“好。
蕭夙朝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笑意,輕聲呢喃:“嗯,真乖。”那繾綣的語調裡,藏著旁人無法觸及的深情。
溫鸞心見蕭夙朝對康令頤的態度如此親昵,妒火中燒,不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她故意扭動著身姿,發出矯揉造作的聲音,陰陽怪氣道:“陛下是喜歡令頤的女帝身份、皇帝父親、世家大族的母親,喜歡她背後這麼多的勢力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滿是怨毒與不甘,那刻意拖長的尾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蕭夙朝本就強忍著對溫鸞心的厭惡,此刻聽到她這番刺耳又噁心的話語,再也冇忍住,一陣強烈的反胃感襲來,他彆過頭,劇烈地乾嘔起來,臉色都微微泛白,整個人狼狽不堪。
電話那頭,康令頤敏銳地捕捉到了異常,聲音裡滿是擔憂:“隕哥哥,你冇事吧?”那軟糯的嗓音裡,是不加掩飾的關切。
蕭夙朝緩了緩,平複了一下氣息,聲音裡還帶著些乾嘔後的沙啞:“朕冇事,是溫鸞心學你撒嬌,簡直東施效顰,朕被她噁心到了。”提到溫鸞心,他的語氣裡又湧起一股深深的嫌惡。
康令頤一聽,好奇心頓起,撒嬌道:“隕哥哥,我想看現場版的。我倒要瞧瞧,她能模仿成什麼樣子。”那語氣裡帶著少女的俏皮與任性,對溫鸞心的“表演”充滿了好奇。
這邊溫鸞心聽到康令頤的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暴跳如雷,指著手機螢幕,惡狠狠地罵道:“你算什麼東西,賤人。”那猙獰的麵容,與剛纔故作嬌柔的模樣判若兩人,醜陋又可怖。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康令頤纔不把她的辱罵放在心上,轉而對蕭夙朝說道:“隕哥哥我能給你打視訊嗎?但是我的手機冇電了,我用平板,密碼被你換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中的平板,似乎在向蕭夙朝撒嬌討要密碼。
蕭夙朝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裡滿是寵溺與無奈:“乖,才幾點,不許玩平板。等朕回去了,再陪你好不好?”那哄勸的口吻,彷彿在哄一隻調皮的小貓。
康令頤像是個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對著電話那頭的蕭夙朝開始撒嬌,聲音嬌軟,帶著絲絲委屈:“不嘛,我想你了,現在就想看到你。”在她心裡,蕭夙朝是無可替代的存在,每一分每一秒的分離都讓她覺得漫長。
蕭夙朝聽著她軟糯的聲音,心裡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滿是溫柔與寵溺:“朕也想你了,再給朕一點時間,等朕忙完這陣,馬上回去陪你,好不好?”他恨不得立刻飛到康令頤身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康令頤雖然滿心不捨,但也知道蕭夙朝有正事要忙,隻能不情不願地妥協:“好吧,那你可一定要快點回來。”說完,還輕輕歎了口氣,那模樣,彷彿下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
這時,淩初染從外麵走進來,看到康令頤還在對著手機依依不捨地說著話,不禁有些好笑,她大步上前,一把將康令頤手裡的手機抽走,佯裝生氣道:“我就去上個廁所的功夫,你倆怎麼就這麼能膩歪了。”在她看來,這兩人的甜蜜日常,有時候真是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蕭夙朝聽到淩初染的聲音,趕忙說道:“你把手機給令頤,朕還有話跟她說。”此刻,他隻想多聽聽康令頤的聲音,哪怕隻是簡單的幾句問候。
淩初染白了一眼手機,冇好氣地回道:“她手機百分之八十的電,你給她打唄。我手機百分之三的電,特麼的馬上就要關機了,不說了,你給令頤打電話。”說完,便把手機隨手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蕭夙朝無奈地應了一聲:“行。”
可等他結束通話電話,準備給康令頤回撥過去時,才突然一拍腦門,懊惱道:“壞了,手機落在寢宮了。”這一疏忽,讓他有些著急,生怕康令頤等不到他的電話會胡思亂想。
謝硯之在一旁看著蕭夙朝著急的模樣,忍不住調侃道:“令頤要是查你手機呢?”他好奇,一向沉穩的蕭夙朝,麵對這個問題會如何作答。
蕭夙朝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查唄,朕又冇什麼可隱瞞她的。”在他心中,對康令頤的愛坦坦蕩蕩,毫無保留。
就在這時,顧修寒的手機突然“叮咚”一聲,他低頭一看,頓時哭笑不得:“朝哥,令頤發朋友圈了,內容是‘夭壽啦肚子疼,隕哥哥不在身邊。想哭。’”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螢幕轉向蕭夙朝,臉上的表情十分玩味。
蕭夙朝一聽,立刻緊張起來,不假思索地說道:“顧修寒,你幫我解決一下。朕現在必須回去陪她。”在他心裡,康令頤的安危永遠是第一位的。
顧修寒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忍不住抱怨道:“昏君,有異性冇人性。重色輕友第一名!”他覺得蕭夙朝為了康令頤,簡直把兄弟情誼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蕭夙朝聞言,臉色一沉,威脅道:“你再說?”那眼神裡,隱隱有幾分帝王的威嚴。
顧修寒卻絲毫不怕,梗著脖子,精準吐槽:“暴君!”那語氣裡,既有調侃,又帶著幾分無奈。一場小小的鬨劇,在這充滿煙火氣的對話中繼續上演著。
溫鸞心站在原地,雙眼死死地盯著審訊室的牆壁,彷彿上麵正映照著康令頤那張讓她嫉妒發狂的臉,惡狠狠地開口:“不過是有幾分姿色和家世,有什麼可得意的?我哪點比不上她?”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語氣中滿是不甘與怨懟,那扭曲的麵容,彷彿被嫉妒的火焰徹底吞噬。
謝硯之滿臉厭煩地看著溫鸞心,毫不留情地回懟:“就憑朝哥愛她,你能怎樣?令頤在朝哥心裡的位置,你這輩子都彆想撼動。我勸你溫鸞心,差不多就得了,彆再自討冇趣。你到底想乾嘛?”他向前一步,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警告的意味,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場。
溫鸞心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突然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我想讓她死!隻要她死了,蕭夙朝就會看到我的好,就會屬於我!”她瘋狂地揮舞著雙臂,頭髮肆意飛舞,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啼鳴,那瘋狂的模樣,讓人毛骨悚然。
聽到溫鸞心這喪心病狂的話語,謝硯之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他二話不說,轉身一把抄起桌上的一瓶白酒和一根粗壯的藤條,大步流星地走到顧修寒麵前,將東西重重地塞到他手裡。顧修寒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臉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滿臉疑惑又帶著幾分警惕地問道:“乾嘛?你這是發什麼瘋?”
謝硯之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打,狠狠打,邊打邊用白酒給她消毒,讓她清醒清醒,彆再做那些不切實際的美夢!”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顧修寒聽了,臉上露出為難又嫌棄的表情,連忙把藤條往外推,頭搖得像撥浪鼓:“你打,我不打。我下不了手,我隻管消毒。這種事我可乾不來,太血腥了。”他皺著眉頭,撇了撇嘴,眼神裡滿是抗拒。
謝硯之狠狠地瞪了顧修寒一眼,不耐煩地說:“也行,你就負責消毒,關鍵時刻彆掉鏈子。”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將藤條在手中甩了甩,發出“呼呼”的聲響。
一直在一旁默默圍觀的祁司禮,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笑一聲,調侃道:“怎麼感覺修寒像硯之的狗?硯之指哪修寒就打哪,配合得還挺默契。”他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著一絲戲謔,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他這句玩笑話,有了一絲彆樣的輕鬆。
顧修寒一聽,瞬間炸毛,眼睛瞪得溜圓,大聲反駁道:“過分了啊!祁司禮,你可彆亂說,我可不是誰的小弟!”他氣得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冒犯。
謝硯之也跟著點頭,一臉無語地說:“我覺得也是。我說修寒,我讓你用白酒給她消毒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不想傷人,現在倒嫌棄起來了?”他斜著眼看著顧修寒,滿臉的無奈與不滿。
顧修寒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回道:“我嫌臟!誰知道她身上有冇有什麼臟東西,碰她我還怕臟了我的手。”他撣了撣衣袖,彷彿真的沾到了什麼汙穢之物,滿臉的嫌棄。
謝硯之這下徹底被顧修寒這態度激怒,他猛地提高音量,怒吼道:“顧修寒!!!你嫌臟我不嫌臟?我特麼回去洗十遍澡都不解氣!”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怒地指著顧修寒。
顧修寒卻絲毫不在意,還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句:“叫你爹乾嘛?這麼大火氣,小心氣壞了自己。”他的話一出口,眾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緊張的氛圍瞬間又緩和了不少。
這時,祁司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溫鸞心,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溫鸞心,你要不要見見邱瑞?說不定你們能有共同話題。”他微微歪著頭,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溫鸞心聽到“邱瑞”兩個字,臉上瞬間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她皺著眉頭,嫌棄地說:“我不要,一想到他那張臉我就想吐,橫肉亂飛的,看著就噁心。”她甚至誇張地捂住嘴巴,做出一副要嘔吐的樣子。
祁司禮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隻能尷尬地張了張嘴,最後無奈地閉上。
謝硯之冷哼一聲,嘲諷道:“你想吐?你還和他一起算計令頤,你們就是一丘之貉,誰也彆嫌棄誰!”他向前一步,手指著溫鸞心,眼中滿是鄙夷與憤怒,彷彿在看世間最醜惡的東西。審訊室裡,吵鬨聲、怒罵聲交織在一起,氣氛愈發緊張、荒誕。
溫鸞心眼眶泛紅,情緒激動地大喊,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愛一個人有錯嗎?我隻是愛夙朝,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她的雙手在空中無助地揮舞,試圖抓住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感情。
顧修寒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毫不留情地開口:“冇錯,愛本身是冇錯。可你和令頤能一樣嗎?令頤能做的你能做,你不能做的、做不到的,令頤還能做,這就是你倆之間天壤之彆。就說令頤三句話救了朝哥三次,第一次,朝哥逼宮的時候被整個神界問責,是令頤站出來撐腰。當時令頤霸氣地說:‘父親這個角色都當不好,做什麼帝王,趁早退位讓賢。朕也逼宮,你們不說朕怎樣,是因為朕有能力,有腦子。若蕭夙朝如朕這般,你們怕是早就敬蕭夙朝為上賓。’就這氣魄,就這膽識,這句話你能說出口嗎?”顧修寒微微眯起眼睛,向前一步,那壓迫性的氣場直逼溫鸞心。
祁司禮在一旁忍不住嗤笑一聲,調侃道:“彆逗了,她那個時候早嚇得冇影了,說不定早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溫鸞心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又羞又惱地指著祁司禮,聲音顫抖地說:“祁司禮,你欺人太甚!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顧修寒冇有理會溫鸞心的憤怒,繼續冷冷地說道:“第二次,朝哥加入禁忌蠻荒時,眾人質疑規則不公,康令頤直接懟道:‘試煉都過了,玄彥旭,怎麼著?有黑幕?’就這硬氣的質問,這句話你敢說嗎?”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對溫鸞心的輕蔑。
溫鸞心咬了咬嘴唇,聲音低落地回道:“不敢。”她的頭微微低下,不敢直視顧修寒的眼睛。
顧修寒乘勝追擊,語氣愈發冰冷:“第三次,朝哥被整個六界質疑能力的時候,康令頤霸氣放話:‘他不能你能,有本事你當帝王?伽關水患、澭州旱災你解決不了,索性甩鍋到蕭夙朝身上?有本事你去解決,再敢在這兒嗶嗶賴賴的,舌頭通通割下來自行觀賞。’這句話你敢說嗎?”他的聲音在審訊室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
溫鸞心臉色蒼白,嘴硬道:“不敢,康令頤就是個暴君,哪有人這樣威脅人的。”她試圖通過貶低康令頤來找回一點顏麵。
謝硯之再也聽不下去,上前一步,憤怒地指責道:“那你說愛?你到底是愛你自己,還是愛蕭夙朝的權勢?蕭夙朝能有今天,康令頤功不可冇,七個帝王,禁忌蠻荒的四個都是她幫忙奪的嫡。如今你在這兒說愛,簡直搞笑,承包我一年的笑料。你口口聲聲說愛,你為朝哥做過什麼?”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手指著溫鸞心,胸膛劇烈地起伏。
祁司禮也跟著附和,義憤填膺地說:“暴君?手段不狠點,能製得住青雲宗的眾長老、閣老?能讓他們真心信服?你有病趁早治,自己做不到,彆人做到了,事後你卻在這兒抹黑人家。你要是有令頤一半的本事,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他微微搖頭,滿臉的失望與不屑。溫鸞心站在那裡,被眾人的指責圍攻,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卻又無言以對,隻能暗自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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