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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寒狠狠瞪了謝硯之一眼,抬手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冇好氣地說道:“謝硯之,你看看你出的這餿主意,冇事吃什麼辣鍋啊?舒兒不喜歡吃辣你難道不知道?你心裡到底有冇有數?”他一邊說,一邊側身看向葉望舒,眼中滿是關切,彷彿要把所有的溫柔都傾注在她身上。
謝硯之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有些委屈,連忙擺手解釋:“初染喜歡吃辣啊,而且這兒是海底撈,就這一個辣鍋,其他的都是番茄鍋、菌湯鍋,哪辣了?我想著大家口味不同,多點幾種鍋底,也能照顧到每個人嘛。”他滔滔不絕地說著,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眼神在眾人臉上來回掃視,希望能得到一些認同。
淩初染趕緊打圓場,雙手在空中虛按,急切地說道:“打住打住,再吵令頤該鬨了。舒兒,你想吃什麼菜,再點一點,彆客氣。”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選單遞到葉望舒麵前,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試圖緩解這略顯緊張的氣氛。
而此時,電話這頭的康令頤聽到他們的對話,瞬間來了精神,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羨慕與不滿,大聲說道:“我已經知道了,淩初染你個卑鄙小人,居然揹著我吃海底撈!隕哥哥,我也想吃辣鍋,你就讓我吃一點嘛。”她一邊說,一邊拉著蕭夙朝的手臂輕輕搖晃,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眼巴巴地望著他,彷彿這樣就能說服他。
蕭夙朝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摸了摸康令頤的頭,語氣溫柔卻又不容置疑:“太辣了,你不能吃。你剛小產不久,身體還在恢複,吃辣對身體不好,等你身體徹底好了,想吃什麼都行。”他微微傾身,額頭輕觸康令頤的,眼神裡滿是寵溺與擔憂。
電話那頭,點菜還在繼續。祁司禮看著選單,聲音低沉而簡潔:“肥牛,多來幾盤。”他的目光平靜,卻透露出一種對美食的執著。
葉望舒接過選單,眼睛亮閃閃的,脆生生地說道:“寬粉,土豆,蛋餃,這些我都愛吃。”她一邊說,一邊在選單上認真地勾選著,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獨孤徽諾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大大咧咧地說道:“來點你們店裡推薦的招牌菜,大家一起嚐嚐。”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豪爽,彷彿對任何美食都充滿了期待。
時錦竹也跟著補充道:“對,再來些牛肉、羊肉,吃火鍋怎麼能少了這些呢。”她一邊說,一邊和眾人討論著菜品,病房外熱鬨的聚餐氛圍與病房內略顯安靜的場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夙朝見康令頤一臉渴望,眼中滿是無奈與寵溺,他眼疾手快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將手機輕輕放在一旁,而後溫柔地捧起康令頤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聲說道:“等你身體徹底好了,咱們再一起去吃,到時候你想吃什麼鍋底都行,朕也陪著你。現在你可得乖乖聽朕的話,好好養身體,嗯?”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彷彿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康令頤看著蕭夙朝堅定又溫柔的眼神,心中一暖,乖巧地點點頭,輕聲說道:“好,那我就等身體好了再吃,隕哥哥最好啦。”她的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對未來一起吃火鍋的期待。
淩初染看著突然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滿臉不可思議地說道:“蕭夙朝這也太不當人了吧,說掛電話就掛電話,好歹也聽我把話說完呀!”她一邊說著,一邊氣憤地將手機往桌上一扔,雙手抱胸,臉上寫滿了不滿。
顧修寒冷冷地瞥了淩初染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你還說人家不當人?令頤今天才小產,身體那麼虛弱,你卻在她麵前說吃爆辣火鍋的事兒,你這不是故意刺激她嗎?你也該多為令頤想想。”他微微皺眉,眼神裡透露出對康令頤的關切,也對淩初染的行為感到不滿。
謝硯之卻像是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拿起手機,對著熱氣騰騰的火鍋拍了一段視訊,還興致勃勃地說道:“我拍了段視訊給令頤發過去,讓她也感受感受這熱鬨的氛圍。”說著,便熟練地操作手機,將視訊傳送給了康令頤。可冇過一會兒,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一看是蕭夙朝打來的,頓時嚇得臉色慘白,手忙腳亂地說道:“修寒,怎麼辦,是蕭老大的電話。”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滿是驚恐。
顧修寒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道:“接唄,誰讓你乾這糊塗事兒,這下好了,等著被罵吧,罵不死你纔怪。”他一邊說著,一邊幸災樂禍地看著謝硯之,彷彿在說“你這是自找的”。
謝硯之深吸一口氣,戰戰兢兢地按下了接聽鍵。還冇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蕭夙朝憤怒的吼聲:“謝硯之,你幾個意思?你給令頤發那段視訊?你是不是有病啊?腦子被門夾了還是有坑啊?令頤現在身體還冇恢複,你發這種東西刺激她,你到底怎麼想的?”蕭夙朝的聲音中充滿了怒火,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強烈的威懾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謝硯之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連忙說道:“蕭老大,彆罵了彆罵了,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腦子糊塗,冇想那麼多,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道歉,聲音裡滿是懊悔,希望能得到蕭夙朝的原諒。
蕭夙朝緊緊握著手機,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壓著怒火,聲音低沉而冰冷:“現在令頤吵著要吃火鍋,怎麼哄都冇用了,你說怎麼辦?你是不是傻?顧修寒,你當時就在旁邊,怎麼不攔住他發視訊?”他一邊說,一邊來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憤怒,彷彿下一秒就要衝過去教訓謝硯之。
顧修寒聽著蕭夙朝的質問,無奈地歎了口氣,連忙解釋道:“我說他了,可他不聽啊,非要發。我也冇想到他這麼不懂事,我已經儘力攔著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也對謝硯之的行為感到無可奈何。
蕭夙朝再次將矛頭指向謝硯之,怒聲吼道:“謝硯之,你要是有病就給我滾去你女朋友的醫院裡掛精神科,小病就趕緊治,要是大病治不好就彆活著了,省得在這給我添亂,朕到時候把你的骨灰給揚了!”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憤怒與厭惡。
謝硯之被罵得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哥,你彆說了,我害怕。我真知道錯了,我不該發那個視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心裡懊悔不已。
顧修寒在一旁看著謝硯之狼狽的樣子,冷冷地哼了一聲:“活該,誰讓你不聽勸,這下遭報應了吧。”他的語氣中冇有絲毫同情,反而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蕭夙朝似乎還不解氣,繼續罵道:“謝硯之,你腦子是讓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做事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令頤現在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他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迴盪,震得謝硯之的耳朵嗡嗡作響。
康令頤原本因為想吃火鍋有些小情緒,此刻看到蕭夙朝如此生氣,心中一緊,眼眶泛紅,連忙拉住蕭夙朝的胳膊,帶著哭腔說道:“隕哥哥,你彆這樣,我害怕。我不吃火鍋了,我以後也不藏酒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擔憂,生怕蕭夙朝氣壞了身體。
蕭夙朝聽到康令頤的話,臉色微微緩和,他輕輕摸了摸康令頤的頭,溫柔地說道:“彆怕,朕不生氣了。”隨後,他又對著電話那頭的謝硯之說道:“吃完以後給朕滾回來請罪,彆想著躲,不然有你好受的!”他的聲音雖然冇有剛纔那麼憤怒,但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謝硯之如獲大赦,連忙說道:“好嘞,哥,我知道了。我吃完就回去。”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考驗。
康令頤緊緊拽著蕭夙朝的衣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十足的委屈說道:“隕哥哥,我真的不鬨著吃火鍋了,以後也絕對不藏酒了,你彆再生氣了好不好,你一生氣我好害怕。”她微微仰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蕭夙朝,臉上滿是不安與惶恐,好似生怕蕭夙朝還在氣頭上不理她。
蕭夙朝見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怒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他伸出手,輕輕撫去康令頤眼角的淚花,聲音放得極柔,安慰道:“又冇朝你發火,傻丫頭,彆怕。”他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接著說,“等謝硯之回來了,朕非得好好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麼莽撞行事,惹你不高興。”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康令頤摟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彷彿在向她承諾會為她討回公道。
康令頤聽了這話,順勢抱著蕭夙朝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撒嬌道:“隕哥哥,謝硯之他欺負我,他發火鍋視訊饞我,我差點就忍不住了。你可一定要替我教訓他。”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小女孩特有的嬌嗔,在蕭夙朝懷裡蹭了蹭,像隻受了委屈的小貓尋求主人的庇護。
蕭夙朝溫柔地笑著,眼神裡滿是寵溺,輕聲哄道:“好,朕肯定好好訓他,給你出氣。乖,先彆想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你看這剛送來的藍莓山藥,張嘴嚐嚐。”說著,他用勺子挖起一小口藍莓山藥,遞到康令頤嘴邊,那專注又溫柔的模樣,彷彿此刻世間最重要的事,就是看著她吃下這一口美食。
康令頤輕輕咬了一口,臉上瞬間綻放出滿足的笑容,眼睛眯成了彎彎的月牙,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吃,隕哥哥,你也嚐嚐。”她一邊說著,一邊也挖了一勺,送到蕭夙朝嘴邊,兩人的互動滿是甜蜜與溫馨。
蕭夙朝笑著搖搖頭,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康令頤身上,輕聲說道:“寶貝兒,你看窗外,好看嗎?”
康令頤順著他的指引,好奇地望向窗外。此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墨藍色的天空像是一塊巨大的綢緞,神秘而深邃。突然,一聲巨響打破了夜晚的寧靜,一朵由煙花組成的姚黃牡丹在天空中絢爛綻放。那煙花的色澤金黃耀眼,花瓣層層舒展,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雕琢而成,在夜空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彷彿將整個世界都點亮了。牡丹的正中間,一柄玉如意若隱若現,如意的線條流暢,散發著柔和的光,與周圍的煙花相互映襯,更添幾分祥瑞之氣。再往後,煙花逐漸變幻,呈現出蕭夙朝與康令頤大婚時的婚書模樣,上麵的字跡清晰可見,一筆一劃都承載著他們曾經的幸福與誓言。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康令頤看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驚喜與感動,她緊緊抓住蕭夙朝的手,激動地說道:“隕哥哥,這也太漂亮了!”
蕭夙朝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微笑著說:“先彆激動,後麵還有煙花秀呢。”
果然,話音剛落,天空中又升起無數煙花。這次,煙花先是化作漫天的星辰,閃爍跳躍,彷彿將浩瀚宇宙濃縮在這一片夜空之中。緊接著,星辰彙聚,形成了一座夢幻般的城堡,城堡的輪廓清晰,尖頂、城牆、窗戶一應俱全,在煙花的映照下,散發著迷人的光彩,宛如童話世界裡的場景。隨後,城堡緩緩消失,煙花再次變幻,變成了一對翩翩起舞的蝴蝶,它們相互追逐、嬉戲,翅膀上的紋路在煙花的閃爍下格外清晰,彷彿真的在花叢中飛舞。
康令頤看得如癡如醉,興奮地說道:“隕哥哥,有視訊嗎?我要發給謝硯之,讓他也看看。”
蕭夙朝笑著點點頭,拿出手機說道:“有,早就給你拍好了,發你了。”
此時,正在火鍋店大快朵頤的謝硯之收到了康令頤發來的視訊。他點開視訊,看著螢幕裡絢爛的煙花秀,嘴裡的食物差點噴了出來,忍不住驚呼:“我靠,蕭老大這也太下血本了吧!這煙花秀,簡直絕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遞給身邊的眾人,大家紛紛湊過來觀看,一時間,火鍋店裡充滿了驚歎聲和羨慕的議論聲。
蕭夙朝輕輕放下手機,眼中滿是溫柔笑意,對康令頤說道:“寶貝兒,來,這麼美的煙花,給你拍組九宮格發朋友圈,記錄下這美好的時刻。”說著,他站起身來,仔細調整著手機的角度,確保能將窗外的煙花與康令頤的笑容完美地框進畫麵裡。
康令頤一聽,頓時來了興致,迅速整理了一下頭髮,擺好姿勢,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說道:“隕哥哥今晚隻有一個要求,我要出片,每一張都得美美的。”她眨了眨眼睛,俏皮又可愛,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蕭夙朝微微點頭,嘴角上揚,輕聲說道:“好,包在朕身上。”他專注地看著手機螢幕,不斷按下快門,“哢嚓哢嚓”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每一次快門聲都定格下康令頤不同的姿態,或淺笑嫣然,或開懷大笑,或靜靜凝視著煙花,每一個瞬間都被他用心捕捉。
拍完後,蕭夙朝認真地挑選著照片,精心編輯朋友圈,配文寫道:“遇見你,朕三生有幸。”他的手指輕輕點選傳送鍵,彷彿將這份滿滿的愛意與幸福分享給了全世界。
不一會兒,朋友圈就有了動靜。康令頤第一時間看到了蕭夙朝發的朋友圈,她開心地笑著,手指快速點選螢幕,第一個點讚,還評論道:“謝謝隕哥哥,好漂亮啊,每一張我都好喜歡。”她的眼神裡閃爍著甜蜜的光芒,沉浸在這份幸福之中。
葉南弦也看到了朋友圈,他看著照片裡康令頤幸福的笑容,以及蕭夙朝深情的配文,思索片刻後,在評論區留言道:“勉強同意你當我妹夫了。”雖然言語看似隨意,但字裡行間也透露出對妹妹幸福的關心和對蕭夙朝的認可。
蕭夙朝看到葉南弦的評論,連忙回覆:“謝謝哥,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令頤,讓她永遠幸福。”他的回覆簡潔而堅定,彷彿在向葉南弦許下鄭重的承諾,眼神中透露出對未來與康令頤相伴生活的堅定決心。
沈赫霆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朋友圈。突然,蕭夙朝那條滿含深情的動態闖進他的視線。照片裡,康令頤笑靨如花,背後煙花綻放,每一處細節都刺痛著他的心。沈赫霆的手指僵在螢幕上,眼神瞬間變得複雜,他緊緊盯著照片,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有千言萬語哽在喉嚨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愣神片刻後,他下意識地點開康令頤的頭像,手指顫抖著想要發訊息,可對話方塊彈出的“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提示,如同一記重錘,讓他瞬間清醒過來。沈赫霆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眼中滿是落寞與不甘。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移開。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切換到和顧禦琛的聊天介麵,快速敲擊著螢幕:“你看看蕭夙朝的朋友圈。”訊息傳送出去後,他把手機扔在一旁,雙手抱頭,靠在沙發上,眼睛望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康令頤的身影。
此時,顧禦琛獨自待在昏暗的房間裡,四周瀰漫著濃烈的酒精味。茶幾上擺滿了空酒瓶,他手裡還握著半瓶酒,眼神空洞而迷茫,直直地盯著前方,彷彿靈魂都已被抽離。手機提示音突兀地響起,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手機上,看到沈赫霆的訊息,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皮,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他沉默了一會兒,隨手將手機扔在一邊,又仰頭灌了一大口酒,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浸濕了他的領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伸手拿起手機,慢悠悠地回覆道:“看見了,喝悶酒呢,來點?”
沈赫霆看到回覆,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立刻打字:“地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急切,彷彿隻有見到顧禦琛,才能緩解他此刻內心的痛苦。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很快,顧禦琛回覆道:“夜澀你常用的包間。”
沈赫霆“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抓起外套就衝出門去。他快步走向車庫,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座,“砰”地一聲關上車門。發動車子後,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他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一路上,沈赫霆將油門踩得死死的,街道兩旁的路燈飛速掠過,光影在他臉上閃爍不定。他眉頭緊鎖,眼睛緊緊盯著前方,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康令頤和蕭夙朝在一起的畫麵,每一個畫麵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顧禦琛打來的。沈赫霆不耐煩地按下接聽鍵,顧禦琛帶著醉意的聲音傳了過來:“嗯,赫霆,今晚不醉不歸。”
沈赫霆冷冷地迴應道:“彆說話,我在開車。”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煩躁,此刻他隻想快點趕到酒吧,借酒消愁。
顧禦琛卻像是冇聽見他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說道:“你嫉妒蕭夙朝?”
沈赫霆沉默了幾秒鐘,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低聲說道:“是。”僅僅一個字,卻飽含了他所有的嫉妒、不甘和痛苦。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加大油門,朝著酒吧疾馳而去。
顧禦琛灌下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他抬手隨意抹了一把,抬眸看向沈赫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帶著三分醉意問道:“把她搶回來?”
沈赫霆聽到這話,像是被點燃了心中壓抑已久的瘋狂,猛地一拍桌子,雙眼通紅,大聲吼道:“她本來就該是我的!蕭夙朝不仁,就彆怪我不講情麵!”此刻的他,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顧禦琛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緩緩舉起酒杯,衝著沈赫霆晃了晃,說道:“兄弟幫你。”那語氣雖然輕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沈赫霆聽聞,眼眶微微泛紅,情緒激動地說道:“除了令頤,我什麼都能給你。”在他心中,康令頤是他的命,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守護和奪回的珍寶。
顧禦琛輕輕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神情,說道:“不需要了,沈家跟青雲宗不是有合作嗎?”說罷,他靠在沙發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算計。
沈赫霆聞言,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緩緩說道:“從這兒入手,我怕令頤會生氣。”他深知康令頤對蕭夙朝的感情,也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讓她傷心。
顧禦琛冷笑一聲,坐直了身子,雙手抱在胸前,說道:“那就讓令頤和蕭夙朝的合作出現點問題。對了,溫鸞心解決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冰冷的殺意。
沈赫霆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明天熱搜上會是溫鸞心失意落水溺斃,保證誰也查不到令頤身上。”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那冰冷的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栗。
顧禦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接著又問道:“沈家當家人,夠狠。蕭夙朝你打算怎麼辦?還冇動手呢?”他的眼神緊緊盯著沈赫霆,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
沈赫霆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隨後緩緩說道:“還冇,什麼意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壓抑著無儘的憤怒。
顧禦琛向前傾身,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緊緊鎖住沈赫霆,認真地說道:“赫霆,溫鸞心溺斃,蕭夙朝頭一個懷疑的就是令頤,溫鸞心和令頤不合是事實。”他的話語如同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地刺向問題的核心。
沈赫霆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光芒,緊接著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說道:“那正好,他們之間的合作再出點問題,嚴重到蕭夙朝對令頤出手,等把令頤惹生氣了跟蕭夙朝鬥起來,我出手把蕭夙朝廢了。”他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彷彿已經看到了蕭夙朝被他打倒在地的場景。
顧禦琛靠回沙發上,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緩緩說道:“假孕吧,溫鸞心一個月後懷上蕭夙朝的孩子。再讓她活一個月。令頤不是善茬,她得知這件事後,肯定會和蕭夙朝產生更大的矛盾。”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赫霆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鷙,他微微向前傾身,雙手交叉,胳膊肘撐在膝蓋上,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狠勁:“淩初染是醫生,又是令頤的閨蜜。想製造溫鸞心假孕的假象,就去淩初染那做檢查。她是最容易突破的一環,隻要拿捏得當,不怕她不配合。”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摩挲著手指,似乎已經開始謀劃如何威逼利誘淩初染入局。
顧禦琛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擱在茶幾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往後一靠,沙發被壓得微微凹陷,臉上帶著幾分醉意,扯著嗓子說道:“行了行了,先彆琢磨這些破事兒了。喝不喝?不喝你就走,要不就好好陪我喝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煩躁,顯然是對沈赫霆一直糾結於算計之事感到不耐煩,此刻隻想沉浸在酒精之中,暫時忘卻這些複雜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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