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回家了。
所以媽媽,彆不開心了好嗎?”
我的動作很輕很輕,生怕用力了,媽媽會疼。
聽到回家,媽媽的眼中染上一絲色彩。
“回家?真的可以回家嗎?”
我用力地點頭。
“真的可以回家!”
“那你呢?你可以跟我回家嗎?”
“媽媽你想帶我回去嗎?”
媽媽毫不猶豫地說“想”。
聽到媽媽說想,我眼中的淚水再也困不住了。
啪嗒啪嗒,流個不停。
我好像看到生病之前的媽媽了,那個愛我的媽媽。
我是在愛裡出生的孩子,那時候爸媽很是恩愛。
因為我是他們的愛意結晶,他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
當時我一度認為我擁有全天下最好的爸媽,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孩子。
直到蘇阿姨的出現,爸媽開始吵架。
後來,他們越吵越凶,為了避免吵架,爸爸很少歸家,空曠的彆墅裡隻有我跟媽媽。
這樣時間久了,媽媽就病了,她時常把自己鎖在漆黑的嚇人的屋子尋找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
我可能做錯了什麼,生病的媽媽很討厭我,也很恨我。
不過現在,媽媽似乎變回了從前的樣子,她的病似乎也有了好轉。
自從媽媽知道可以帶我一起回家起,媽媽突然煥發了精神。
媽媽開始配合治療,重拾對生活的希望。
冇兩天媽媽病情好轉可以跟我回家了。
回家後,媽媽拉開了厚重的窗簾,坐在畫室裡想給我畫一幅畫。
媽媽在自己的世界是美院畢業的,畫畫很好看,臥室裡掛畫就是媽媽畫的。
畫上的爸爸眼裡充斥著對媽媽的愛意,畫上的媽媽在幸福的微笑!
我想讓媽媽重新畫一幅的,畫一幅有我的全家福,隻是那時候媽媽總是忙著照顧打拚的爸爸,根本冇時間拿畫筆。
後來,有時間了,但媽媽卻病了,肢體化讓她拿筆就抖。
現在,媽媽病好了,我的願望即將實現。
我看著媽媽在畫紙上畫畫,很快我的雛形就出現在了畫紙上。
當媽媽畫完我,準備畫自己時,爸爸突然推門而入。
他看到我和媽媽後,麵無表情的臉上爬滿了憤怒。
他二話不說地上前,生拽著媽媽就往外走。
看到爸爸這樣對媽媽,我衝了上去,咬住了他的的手,想讓他鬆開媽媽,他卻吃痛地把我甩到了地上。
後腦撞擊地麵,使得無數星星在眼前閃爍。
我晃了晃腦袋,又衝了上去。
我是小男子漢,我要保護媽媽不被欺負,就算是爸爸我也不允許。
爸爸看我像瘋狗一樣衝上來,直接把我踹倒。
他用厭煩的聲音罵我是白眼狼。
罵我不知道感恩。
原來爸爸回家,是想讓媽媽給蘇阿姨輸血,然後給她植皮。
因為蘇阿姨覺得媽媽是因為她才自殺,然後自責地在手上割了一個很醜的口子。
爸爸怪媽媽找死不挑時候,怪媽媽害了蘇阿姨。
說媽媽做錯事了,就要道歉賠罪。
3
我很不解,爸爸為什麼要怪媽媽,又不是媽媽拿著蘇阿姨的手強迫她自殺的。
我大聲詢問爸爸,說爸爸腦子壞了。
問完說完我就後悔了,爸爸因為我的話變得更加憤怒,也更加陰沉可怕了。
看著這樣的爸爸,我本能地想要躲起來。
上次我問蘇阿姨你是自己冇家嗎,為什麼不搬回自己家住,住彆人家時,爸爸就是這個表情。
當時,他二話不說,抄起一個粗長的木棍,就砸到了我的身上。
他打了我,還打了媽媽。
邊打邊說是媽媽把我教壞了。
可那時候媽媽已經病了很久,她已經很久很久冇跟我說過話了,又怎麼教壞我?
都是因為蘇阿姨,如果她回了自己家,媽媽不會生病,爸爸也不會變成後爸!
“爸爸,對不起,我說錯了話了,下次不會了。”
我跪在了爸爸麵前,低頭道歉。
我不想爸爸打我和媽媽,最後幾天,我不想和媽媽在醫院裡度過。
我的道歉似乎有點作用。
爸爸不再用力地拖拽媽媽了,他的聲音也緩和了許多。
“知道錯了就行,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等媽媽給你蘇阿姨輸完血、植完皮,我們去遊樂園吧。
我們一家很久冇一起出去了吧。”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一起出去可以,讓媽媽給蘇阿姨輸血植皮不可以。
“軒軒起來,彆跪,你根本冇錯,錯的是他。”
媽媽的話讓剛緩和的爸爸變回了原來模樣。
我看著爸爸拽著媽媽的那隻手越發地用力,他幾乎要把媽媽的手腕折斷。
“常樂你真是死性不改?”
說著,爸爸就狠狠地扇了媽媽一巴掌。
這一巴掌很用力,用力到在媽媽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紅色五指印。
“媽媽!”
我衝了上去,去扒去扯爸爸的手。
“你不是我爸爸,你是壞人,壞人滾啊,撒開我媽媽。”
“顧鈺軒,剛還誇你是好孩子,現在就